第61章 絕嗣好色太子X無情妖媚侍妾61(1 / 1)
“芝芝,我好喜歡你。”
男人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幾滴熱汗滴落,打溼了虞芝芝的眉毛。
她的腰肢被緊緊掐住。
男人力氣大得出奇,讓她無法逃跑。
聽著自己的閨名被男人親暱的呼喚,虞芝芝覺得很尷尬,又帶著莫名的刺激。
他們現在不在太子府中。
她只是入了穆舟的夢。
在夢裡,她可以為所欲為。
虞芝芝嘴角微微上揚,兩隻白嫩的手臂往上輕輕環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堵住了他乾燥的嘴唇。
甜蜜的汁液一點點沾染上去,將男人的嘴唇浸溼。
口齒交纏之間,虞芝芝能感受到穆舟對自己的渴望極大。
他的力道很重,幾乎要咬破她的嘴唇。
“穆舟,乖,輕一些。”
虞芝芝願意在夢中這樣像小孩一樣哄著他聽話。
穆舟的身體更熱了。
他體內的火苗幾乎快把虞芝芝點燃。
“穆舟,你醒醒!”
激吻過後,虞芝芝察覺到他的手往腰間遊走而下,頓時立刻從激情之中清醒,一把抓住了男人飢渴的手。
“穆舟,你快醒醒,現在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我要你來救我!”
“穆舟!快來救我!”
虞芝芝被他壓在身下,只能伸手拍拍男人滾燙的臉頰。
可穆舟雙眼還是緊緊閉著,陷入了噩夢之中。
到底是什麼噩夢,讓他這樣飢渴,又能將他緊緊困住?
虞芝芝疑惑的很,但很快,隨著夢境的翻轉,她才恍然大悟。
這小破屋裡陳列著男人的衣物,門外還有兩個孤零零的墳頭。
她與男人交纏在床上。
床上彷彿成了兩人的夢中小船,外面發生的事絲毫干擾不到他們。
很快,木屋被人一腳踢開。
幾個穿著簡陋的村民上前就要到床上來拖人。
嚇得虞芝芝開始推拒穆舟,可惜,穆舟太重了,她壓根推不動。
但讓虞芝芝沒有預料的是,這些村民伸出來的手沒有碰到她,也沒有碰到穆舟。
他們的手穿過了兩人的身體,直接往床上一抓。
一個小小少年就被拖下床。
少年身子瘦小的很,身上破爛的衣物遮不住他的雙腳。
仔細一看,他臉上還有幾道傷痕,青淤一大片一大片的在他後背蔓延,看起來格外嚴重。
“小兔崽子,你從小克死了你爹媽,現在連我們也要被你剋死了,你趕緊離開村裡,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
村民滿臉憤怒地對少年拳打腳踢。
可少年死死地咬著嘴唇,半句求饒都不肯說。
“好啊,讓你滾你不滾,那就別怪我們放火燒了你這屋子!”
少年被打得渾身傷痕累累,氣息逐漸虛弱。
作惡的村民們沒有放過他,反而去外面點了火把,開始在屋內放火。
屋內的陳設都是木頭和草皮,很快就被點燃。
火焰和濃煙慢慢充斥著小物。
少年被打趴在地,雙手拼命地支撐著往窗戶邊的水缸爬動。
就算著火了,他也不肯離開這間小屋。
村民們站在外面哈哈大笑地嘲諷著。
“他就是天生的災星,這幾年村裡一直都是暴雨洪水,莊稼都死光了,再讓他待下去,只怕我們都會被他剋死。”
“神婆不是說了麼,只要把他趕走就好了,是他給村裡帶來厄運。”
“是他自己不走的,要是被燒死也是活該!”
屋內的濃煙越來越多。
少年拿著木瓢往水缸舀了水,往火苗上澆灌。
可惜,就算他把一缸的水全部澆完,滿屋的火都無法熄滅。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燒我的房子......”
少年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不得不趴在地面,絕望地看著外面的村民。
原本不肯開口的嘴,這會兒終於憋不住了。
“求求你們,這是我父母的房子,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求求你們不要燒,幫忙救一下火吧!”
少年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
額頭都要被磕爛了。
可村民們還是遠遠地看著他,滿臉都是譏諷。
誰也沒來救火。
小木屋就這麼被燒燬了。
少年也被大火舔舐,手臂和雙腿都被灼燒,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疼的他昏厥過去。
“穆舟!”
虞芝芝看到這裡,才發現這個小少年就是小時候的穆舟。
她沒想到冷酷無情的穆舟,會有這樣悲慘的過去。
這些村民倒不是刻意的惡,而是太過迷信,害人害己。
虞芝芝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
原來穆舟的夢境,是從噩夢開始的。
“芝芝.......不要離開我......”
身上壓著她的男人又開始無意識地發出夢囈聲。
虞芝芝剛抱著他,手輕輕地安撫著他的後背,就發現眼前的小木屋忽然變幻成了一條小溪流。
天空陰沉沉地下著大雨。
淋在兩人的身上。
虞芝芝放眼望去,只見在溪流旁是兩座高聳的大山。
十三歲的穆舟一個人搭建簡陋的棚子。
床是稻草隨意鋪墊的,上面蓋了層暖融融的舊衣服,看起來雜亂得很。
旁邊架著鐵鍋,鍋裡還有魚湯正熱騰騰的。
火堆上罩著一堆草木,燒出了白色濃煙,把棚子裡的一些蚊蟲全部燻死了。
虞芝芝看著簡陋的環境,不由得皺眉。
她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些,沒那麼燙人了。
她正想著如何喚醒穆舟呢,就聽到帳篷外傳來一陣陣馬蹄聲。
原本潛水在溪流中的穆舟聞聲一躍而出。
“殿下!”
穆舟看到馬背上的來人,當即一臉欣喜,從溪水游上岸,手裡拎著兩條肥碩的鮭魚高高舉起。
“殿下,這才開春您就來了,剛好我抓了鮭魚,可以給你做魚湯喝。”
“孤不想吃這些不乾淨的東西。”
殷徹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對他手裡的魚不屑一顧。
穆舟臉上的笑意並沒有因此退卻。
“屬下倒是忘了殿下日日吃的珍饈美味,這些鮭魚卻是不符合您的胃口。”
說著,他將兩條鮭魚放到木桶之中,仔細淨手後,才站立在殷徹面前。
小小的人兒,還沒有馬高,可脊背卻挺得筆直。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幾分少年的野性和不羈還沒有消失。
殷徹下馬,不肯坐到帳篷內,尋了一塊乾淨的石頭落座。
孤傲的眼睛看向身側的少年郎。
“孤知道你小小年紀武藝就不錯,若不是因此,你也不可能救孤。”
“孤想問你,你要不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