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絕嗣好色太子X無情妖媚侍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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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皇后辦了盛大的喜宴。

不僅將京城有名望的貴女和貴婦都請來,尤其是虞家,也請了。

皇子們和公主們都在一側看好戲。

身為太子妃的虞寶珠,卻沒有出場。

虞夫人穿著一身命婦禮衣,頭戴翟冠,站在一眾貴婦人面前只覺得丟臉。

有人笑話她道:“虞府還出了兩個貴女呢,可惜側妃娘娘是庶出的,從小在家裡吃盡苦頭,不得父母半點寵愛,她倒是熬出了頭,能和虞家嫡女搶男人,又懷了小皇孫得到了皇后娘娘的欣賞,想必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

另一個貴婦接話道:“確實,這個小小庶女本事了得,才入府不到三個月就懷上了,比她嫡姐的肚子爭氣多了。”

“太子府後院爭鬥多,太子妃懷了孩子忽然沒了,想必其中定有蹊蹺......”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虞夫人咬緊牙關,心裡恨不得把虞芝芝這個小蹄子給撕了。

她的目光落在皇后娘娘身側的虞芝芝身上,眼裡全是怨毒。

若不是這個小蹄子壞事,寶珠又怎麼會落胎?

她的女兒本該就是太子妃,本該享受榮富貴,而不是在今日這個大喜日子裡,被太子困在後院,淪落成紅杏出牆的女人!

“母親!”

那頭,虞芝芝見到虞夫人,當即就喚了聲。

虞夫人心下一緊,原本不想搭理,可皇后也在旁邊看著,她不好落了虞芝芝的面子,當即強顏歡笑地應了聲。

虞芝芝將手中被皇后賞賜的玉冠遞給虞夫人。

她嫵媚的笑容裡帶著幾分隱約的譏諷,“今日是女兒的好日子,希望由母親能親自給女兒戴上玉冠,這可是我們虞家的榮耀,可惜今日嫡姐不能到場,女兒回了太子府後,定要和嫡姐說說今日的熱鬧。”

這話明裡暗裡都在說虞寶珠的處境很不好。

虞夫人臉上的假笑差點沒崩住。

這個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小人得志!

可眾目睽睽之下,虞夫人又不好發作,那叫一個憋悶,拿著玉冠的手都在抖。

“母親,請快快動手吧。”

虞芝芝笑著又催促了聲。

虞夫人只好上前幾步,走到皇后身側給她戴玉冠。

上玉冠,是要插入玉簪的。

虞夫人捏著玉簪的手都在抖動。

她低頭看著虞芝芝的脖子,那麼細,那麼白,果然是狐狸精轉世,能將太子迷得五魂三道,能將皇后迷得團團轉。

虞夫人越想越怒,也不知道怎麼的,她腦子全是要報復這個賤人的想法。

尤其是聞著虞芝芝身上那股濃烈的芳香,心裡的憤怒越來越高漲。

下一秒,她捏著簪子就要戳到虞芝芝的脖子上。

卻在這時!

虞芝芝忽然捂著脖子大叫,“好疼,母親不要殺我!”

不等虞夫人從濃香中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就被忽然前來的穆舟一手擰著壓下去。

撲通!

虞夫人雙手被反壓在後背,雙膝跪在地面,猶在掙扎。

而虞芝芝捂著脖子,疼的眼淚直流。

她的手心沾滿了鮮血。

皇后一看到她脖子上被玉簪戳出的血洞,嚇得連忙叫太醫。

“芝芝,你沒事吧?”

殷徹差點沒嚇得失魂,立刻上前將虞芝芝打橫抱起,送到了坤寧宮,請宋太醫前來處理傷口。

至於虞夫人,已經被穆舟提著跪到了坤寧宮門前請罪。

“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冤枉啊!”

虞夫人有苦說不出。

方才她幫虞芝芝插髮簪的時候,明明只是心裡有怨氣,但不知道為何,心裡這股怨氣總是發散不出去,反而越憋憋急,急到她失去了理智,竟然將想法暴露出來。

她失手傷了虞芝芝,還是當著皇后和太子的面。

這下,就算她長了嘴也說不清楚了。

“賤婦!”

殷徹叫來宋太醫,見到她跪在門口喊冤,當即上去給了一腳,狠狠踢到虞夫人的肩膀上。

一陣劇痛襲來,虞夫人承受不住,被踢得趴在地面求饒。

“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抖了一下......”

狡辯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臉上又被殷徹給了兩巴掌。

“不是故意的?芝芝脖子上都有血洞了,可見你這個賤婦用了多大的勁,想要芝芝死!”

殷徹打了兩巴掌還不洩氣,繼續伸腳踢在她的肩膀處。

每踢一腳,他就罵一句。

“孤早就知道你們對芝芝很不好,在虞府裡她就備受折磨,如今她成了側妃,可不就是礙了你們的眼麼!”

“你個老潑婦和虞寶珠一樣下賤,什麼樣的娘教出什麼樣的女兒,幸好芝芝已經嫁給了孤,不然日後還要受你這個老婆子多少為難!”

“你們虞家人除了芝芝外,沒一個有良心的,孤對你們向來不差,可你們怎麼教的女兒,把虞寶珠教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眼看殷徹就要將虞寶珠紅杏出牆的事說出來。

皇后厲聲打斷他的話:“太子,你先去一旁冷靜冷靜,氣也出了,你若是再打下去,只怕會鬧出人命。”

“母后說的是。”

殷徹氣哼哼地掀開袍子,去了內殿看虞芝芝。

皇后看著趴在地上被打得無法反抗的虞夫人,立刻叫人將她扶起,坐到內室好好敬著。

不一會兒,玄光帝也過來探望虞芝芝。

“芝芝這孩子身體如何?可有大礙?朕的小皇孫沒事吧?”

虞芝芝躺在床上,被宋太醫處理好脖子上的傷口後,就看到床前圍了很多人。

皇后一臉擔憂。

玄光帝滿臉煩躁。

殷徹眼含殺意。

穆舟臉色也不太好。

虞芝芝臉色有些蒼白,雙眼微紅著辯解道:“父皇,母后,太子殿下,其實我母親不是故意的,她或許有難言之隱,你們千萬不要為難她,我現在沒事了。”

她脖子上的傷口,本來就是故意逼虞夫人弄的,一點也不深。

再加上她提前吃了系統給的止痛藥,這會兒倒是不疼。

只是她越求情,玄光帝的目光越冷。

“那個野蠻刁婦,竟敢在宮內傷你,簡直罪不可恕!”

“不是的,是母親有苦衷,她們過的也不容易,妾身願意讓母親出氣......”

虞芝芝抽泣道。

殷徹見她這麼嬌弱可憐還在為虞夫人辯白,當即憤怒上頭,對玄光帝拱手請罪道:“父皇,兒臣有一言事關皇室顏面,事關虞府上下欺瞞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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