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又說錯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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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水桶爆開,秋存墨隨著水流出來,狼狽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宗凜及時的將大氅披在她身上,裹住,輕輕的抱到腿上,溫柔的順著後背:“好了,沒事了。”

“公子,師父,你們看,戒指!”命澀看到了地上的歸骨獸戒。

秋存墨撫摸著眉心,沒有傷口,就連之前的刺疼感也消失了:“剛才那根銀針……不是真的?”

“這裡是映象虛空,虛虛實實真假難辨,就算是幻覺,也能讓你深有同感的體會,只有讓你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歸骨獸戒才會相信你已經死亡了……”

宗凜擦拭著的烏黑的秀髮,溫柔仔細的一點點的揉敢水分。

“之前沒有和你實說,是因為想要你有真實的瀕死感覺,只有這樣,才能騙住歸骨獸戒。”

手一頓,他若有所思,勾過秋存墨的下巴,很是不悅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剛才不會是懷疑,我真的要傷你吧?”

“當然有,怎麼會沒有?”秋存墨回的很坦然:“那麼真實的死亡感覺,我就像是被困在水中等待死亡,說不懷疑你,你都不信吧?咱們倆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交……”

“秋存墨!”宗凜的手指倏然一緊,用力的抓住了秋存墨的臉頰,嗓音變的暗啞:“你竟然不信我,覺得我會害你!?”

“……有那麼一瞬,很正常的嘛!人之常情啊,換做是你,你也會懷疑我的。”

他,是生氣了嗎?

秋存墨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了慍色。

不會吧?!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有一瞬的懷疑很正常呀!

宗凜凝視著她的眼睛,手指加重了力道,一字一頓:“我,不,會!”

“……”

“墨墨,我不會懷疑你,哪怕你現在給我一把刀,讓我去死,說是我死了能復活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你信不信!?”

秋存墨心說我不信!

但還是乖巧配合的一笑:“信,我信,我自然是信你的。”

宗凜微微蹙眉。

當他是三歲小孩子嗎?

這麼敷衍的配合!

算了!

日久見人心,來日方長。

他有的是時間證明!

垂下眼眸,不言不語,繼續擦拭著她的秀髮。

斂默的態度讓秋存墨有些尷尬:“……我,我又說錯話了嗎?”

說不信不高興,說相信了,怎麼還不高興?!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難哄了。

抬眸間,發現大夫子和命澀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只有那隻歸骨獸戒還在水中躺著。

“戒指,歸骨獸戒。”秋存墨故意岔開話題,長睫掠起一抹驚鴻,撒嬌的勾了勾宗凜的衣角。

宗凜無聲的一聲輕嘆:“歸骨獸戒需要一個主人,否則誰碰它,它就會纏上誰,女人還好一些,男人碰了必死無疑。”

“這什麼意思?難道說要找一個女人戴上它?為什麼男人碰了就會死?”

“好了,你的頭髮都擦乾了,那邊有乾淨的衣服,換上,我們得走了。”宗凜並沒有回答,而是指向案几上那身乾淨的衣服。

“戒指呢?”

“尚書閣的人會處理的,”宗凜的手指穿過後背,輕撫纖腰,似笑非笑的側眸:“要不,我幫你穿衣服?”

“不用!”秋存墨警覺的跳起身,抓著衣服黑眸灼灼的看著宗凜。

宗凜會意一笑,轉著輪椅走了出去。

秋存墨轉過屏風更衣,換好衣服再出來時,房間再次變化,水桶和戒指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竹門。

透過竹門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涼亭中,宗凜的身影若隱若現。

“吱呀”

竹門應聲而開。

宗凜沒有轉頭:“快來,我烹了今年的初雪雪水,泡了的冰雪蓮的花蕊茶,你嚐嚐,可是喜歡。”

他的腳前放著一個小巧的泥爐,吊著一個陶壺,壺裡的水冒著熱氣,氤氳繚繞。

秋存墨卻像是沒聽到似得,徑直走過他的身邊,不可思議的眺望遠方:“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竹屋前,奼紫嫣紅的花朵一望無際,幽靜的石子小路蜿蜒向遠方,而遠方,竟然是一座晶瑩的雪山。

“有花,有雪……”

秋存墨感受著風中銳冷的寒氣,打了個冷顫。

“這麼冷的天,花還能開的這麼豔麗茂盛?這些花是假的嗎?”

她採了一朵芍藥,豔麗的花瓣摸上去冰冰涼涼,獨特的花香也沁入鼻尖:“這是真花!”

“當然是真花,”宗凜抬眸,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不用懷疑,對面的雪山也是真的,要不然,你會感受到涼意嗎?”

“可是,這是怎麼做到共存的?鮮花和雪山……這是兩個極致的溫度,怎麼能融合在一起呢?”

“我說可以,就可以!”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教教我好不好?”秋存墨起了小心思。

這個映象虛空簡直是完美世界。

她也想將自己的空間,也打造成完美世界,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創造自己的天地。

宗凜卻沉了瞳色:“我教你?你信我嗎?”

“……”

秋存墨的笑眸僵住了。

這是又扯到剛才的話題了嗎!?

她氣咻咻的坐下,淡眸微慍:“宗凜,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小氣呢?都說了信你,你還生氣,都說了,之前也不是不信你,只是本能反應嘛,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也會第一個反應,覺得我真的要傷害你嘛……”

“我沒有生氣,只是在反思自己,你不信我,自然是因為我不值得你信任,也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宗凜似乎真的沒有生氣,意味深長的一笑:“所以,我決定以後會加倍的對你好!”

“你對我已經算是挺好的了,咦,好香啊,這是什麼茶?”秋存墨的注意力被茶水吸引。

她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茶水。

“都說了,是雪蓮花的花茶,用的雪水,只是這血水取的是初雪,融化後沉澱雜質,再……”宗凜剛要細說,發現秋存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茶壺,貝齒咬著下唇,像是一隻等待開吃的小軟兔。

“好吧,你若是喜歡,我給你配備好了,送到你家裡,省的你不會弄……”

滾茶倒入茶盅,雪白色的霧氣繚繞著清脆剔透的清茶,猶如一朵白雲翱翔在翠色之間。

“這茶,真的……好看。”

“好看?”宗凜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茶水,用的是“好看”兩個字。

“它的好處,可不止是香味,你喝一口,小酌一口,抿一點點,舌尖入喉,你就會感覺到與眾不同……”

清冽的茶香混著花香,順著舌尖沁入口中,秋存墨的眼眸倏然睜大,一股淡淡的黑色靈韻瞬間破體而出。

這是墨韻天骨散發的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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