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拉師父下水才是王道(1 / 1)
馬峰是突然出現在江湖上的,沒多久就潛入幻海宗偷走了本源,隨之銷聲匿跡,所以沒人知道他的身份資訊。
如今有了訊息,財迷蠢蠢欲動:“師父,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現在有了路線和方向,要找他應該不是很難!”
“怕也不簡單!”李白金並不樂觀:“此人身份成謎,連我們幻海宗都追查不到,說明非比尋常,你要小心點,不要打草驚蛇!”
“師父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動手的!”
財迷仔細詢問了馬峰最後出現的時間地點,收拾行囊離開。
李白金目送他的背影遠去,若有所思的低頭掐算著手指。
秋存墨調皮打趣:“師父,你在幹什麼?不會是在推演財迷師兄此行的吉凶吧?”
李白金沒有回答,依舊繼續推演掐算。
“這算是占卜術的一種吧?師父,你什麼時候也教教我這個占卜術呢……”
“你想學?”
“想!”
“可是我們之前有約定,你毀約了!”
秋存墨的笑眸僵住,無辜臉:“我沒毀約啊!”
李白金睨視:“咱們之前有約定,你找齊所有的殘珠,才可以學藝,殘珠呢?沒有收齊吧!”
“師父你不講理!”秋存墨突然跳起來,一蹦三尺高:“你只說收齊殘珠,沒給我規定的時間啊!”
李白金被懟了一下,但還是雲淡風輕的很:“……就算沒有規定的時間,你也湊不齊所有殘珠!”
一部分殘珠已經被幻海宗收走了。
除非秋存墨硬搶,否則不會可能湊齊!
他就是想看看,面對這個不可能的任務,她會如何應對。
“師父,你也太小看我了,只要我秋存墨想做的事情,還沒人能阻攔!”秋存墨淡眸淺笑:“我可以殺上山門宗室,湊齊所有的殘珠!但是,師父,這個後果比較大,不知道您是否能承擔的起!”
李白金一怔:“殺上山的是你,為什麼我要承擔後果?”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懸雲峰的弟子,不管是我殺的是人還是螞蟻,賬都是算到你頭上的!”秋存墨一臉的壞笑,粲眸幽然:“如果您覺得我可以做,那我現在就殺上去!”
“……”
李白金的神色一瞬的變化了多次,許久,才似笑非笑的點點頭。
“秋存墨,你這是在一開始的是,就算計好了的吧?”
“師父,你又說笑了!”
“說笑?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打算和我玩這個文字遊戲,因為你知道不可能收齊殘珠,所以在死海那裡,故意洩露你是懸雲峰弟子的事情,這樣一來,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是掛著我懸雲峰的名號,對吧?!”
關於死海里發生的事情,他全都知曉。
之前還覺得奇怪,她為什麼那麼大張旗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打出了懸雲峰的山頭。
如今想來,她應該是在一開始,就想到了這個結局。
秋存墨自然不會承認這樣的事情,一臉委屈的嘟嘟嘴:“師父,你這樣說是在冤枉我!”
“是嗎?”
“但是,好像我又無力反駁……”
“……”
“好吧,只要師父你高興,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秋存墨一幅被冤枉了,卻不知道怎麼解釋的無奈,訕訕的皺著眉心不開心。
李白金定定的看了她許久,終於無聲的點點頭。
“算你過關!”
“謝謝師父!”秋存墨瞬間的眉開眼笑。
“別高興的太早,你只是矇混過關!”
“那也是過了關,不重要!!”
在接到李白金定下的任務時,她就猜到了這是一個考驗。
去死海的路上,也一直在尋找破局的方法。
思來想去,就只有將李白金拉下水才行!
所以,她藉著秋易生的事情,將自己拜入懸雲峰的事情暴露出來,但又沒徹底暴露身份。
“師父,咱們要上的第一課是什麼?掐算占卜嗎?就像您剛才所做的那個?”
“你想的美!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大師兄當年也是自己修行的……”李白金一邊說,一邊在袖子裡摸著什麼。
秋存墨笑眯眯的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摸出什麼,笑眸逐漸沉了些:“師父,您這是找什麼呢?”
“入門手冊!”
“……啊!?”
“入門手冊,我記得當初是收在這裡的,誒,找到了!”
一個卷軸從袖子裡掏出來,李白金的表情卻僵住了:“不是!”
卷軸一扔,繼續在袖子裡掏。
秋存墨撿起卷軸,開啟。
這是一幅山水畫,畫中坐著一個穿紅衣的女子,女子坐在樹下撫琴,五官模糊,看不真切。
她剛要湊近看仔細些,李白金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臂上。
“誰讓你瞎看的!”
捲了卷軸,扔回袖子裡,又繼續掏。
這一次,終於掏出一本捲了邊的書冊。
書冊皺巴巴的捲成一個棍,扉頁掉了,後頁也只剩下了半頁。
【七星五子三界行】
這書名,夠新奇!
翻了翻,全都是符文和術語,有的晦澀難懂,有的拗口難讀,連最基本的語句都不通順。
“師父,你是不是拿錯了?這,這個太深奧了吧?”秋存墨翻了兩頁,垮了臉:“我完全看不懂嘛!”
“錯不了,你大師兄當年就是用這個入得門,等你讀懂了,學會了,再學其他的!”
“……”
秋存墨有點懷疑人生!
像飛霄閣的入門手冊,第一課課學作業,學的是簡單語法和簡單的招式功法,就算是三歲孩子都能看懂的文字。
哪像這個?
不誇張的說,這本書和天書也沒多大的區別!
“師父,我能多問一句嗎?大師兄學透這本書,用了多久?”
李白金伸出兩根手指。
秋存墨鬆了一口氣:“兩個月?那還好!”
“天真!”李白金給了個白眼。
“……兩年?這麼多?”
“……幼稚!!”李白金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看白痴了。
“還不對?”
這一次,秋存墨感覺自己真的是個白痴了。
磕磕巴巴的:“不會是……十二……年吧!”
李白金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雲淡風輕:“是二十年!”
“……”
“當然,那是你大師兄的心智,你一個連手指都數不明白的,可能還要更久一點!”
“……”
二十年!!
秋存墨看了看書,再看看李白金,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師父,大師兄……這大半輩子就,就鑽研了這一本書?”
“誰說的?”李白金皺著眉頭,眼睛挑出了一條縫:“你大師兄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怎麼可能只學一本書?”
“不是,大師兄也不過二十多歲,光這一本書就讀了二十年,還用學其他的?”
“二十多歲?哈哈,這話你不該在這裡說,應該當著你大師兄的面說!他的聽的高興了,說不定還會指點你一二,讓你早些開竅呢!”
李白金大笑著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秋存墨。
“我這是說錯話了?”
哪錯了?
財迷看上去,確實不超過三十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