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一生,這一世{月票10加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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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遵命。”

知府官居四品,與縣主平級,可在有封號的縣主面前依舊要稱下官。

“商請月,我們走著瞧!”

“本縣主等著劉小姐。”

這次的晚宴就這麼告終。

回去時,陳少遊跟商請月並未乘轎子,而是徒步在天地白色茫茫間。

陳少遊負手走著,商請月跟在他的身側,並肩而行。

“你生氣了?”

陳少遊腳步未停,“剛剛的事,你不該插手。”

商請月垂眸,停下了步子,“我只是見不慣劉溪使陰招,為了接近你,刻意絆倒柳依依,事後還一口咬定是柳依依故意的。”

陳少遊同樣停下腳步,看著她,“你當真認為柳依依是受害者?”

商請月猛地抬首,“你相信劉溪的話?”

陳少遊淡淡的道:“我相信我的眼睛。”

他原來是看到柳依依刻意被劉溪絆倒,借劉溪的勢故意摔倒,而不是相信劉溪。

商請月神色一鬆。

卻聽他說:“我以為你也看到了。”

商請月笑了笑:“看到什麼?”

陳少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不管是什麼,以後夫人還是少跟柳依依接觸。”

她一笑:“好。”

陳少遊再次提步,商請月看著他的背影,輕笑著。

她今夜不出手,林茂年自是有辦法不讓劉溪傳書回京,可劉溪卻不會回京。

反正劉溪早晚對她出手,她又何必留她在眼皮子底下膈應。

她就是見不得劉溪,那一巴掌都是輕了,若不是她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她是恨不得上前再打幾個耳光的。

劉溪說過,不過是胎動而已……

前世她也曾這般說過!

那時她被劉尚禁錮著,被灌了落胎藥。

劇烈的腹痛讓她肚子裡的孩子一陣陣的串動,劉溪一臉恨毒的笑著:“不過是胎動而已,等下痛死了就不會動了!”

商請月眼眶一紅,忍著眼裡的溼意。

陳少游回頭,“怎麼還不走?”

她深呼吸,一聲輕笑,“我冷。”

陳少遊一嘆,走回來蹲在她的身前,“我揹你。”

有力的身軀背起她,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心裡有些難受。

上輩子,她做到一個妻子該有的溫柔體貼,卻不曾對他撒嬌使過性子。

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卻不是你儂我儂,情深伉儷。

他們總是差了點什麼。

這輩子,她知道他們差了什麼。

深情。

即便此刻,他們依舊還是差著。

上輩子,他的情深,她只認為是夫婿的責任。

這輩子,她的情深,他覺察到,卻一時還不曾與她交心。

他對她動心,卻還不夠。

終究是誰先動心,誰便失了先機。

她帶著上輩子最後驚醒的愛慕而來,她帶著上輩子沉重的感情而來,她帶著上輩子一世愛與痛而來。

註定是愛得重的那一個。

今生的這個婚姻裡,是她主動求來的。

那麼,是不是她主動些,任性些,舍掉對他的矜持,他們會比上輩子走得近一些?

在寒山頂,她厚著臉皮對他說,他若娶妻,人選可不可以是她。

再次去寒山時,她一次次不顧女子矜持,刻意與他接近親密。

在鐵橋處,他牽著她過橋,她不顧禮節,故作腳滑,只為得他的懷抱,卻得了一個再親密不過的四唇相貼。

直到,他便與她領了婚書。

她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生,這一世,她為他來。

而他,終於成為了她的夫婿。

今生,她不僅要舉案齊眉,還要夫妻恩愛。

脖子處,一陣溫軟,陳少遊走著的步子一頓。

“在做什麼?”

朱唇自他的脖頸處離開,她抱緊他,低笑:“我在試試相公的脖子涼不涼。”

陳少遊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往前走。

步子快了一些。

“怎麼不說話?”是覺得她舉止輕浮了嗎?

商請月莫名的有些忐忑,還有些後悔。

她不該……

“夫人,為夫記得,你的月事已經完了。”

嗯?

商請月思緒被掐斷,瞬間,臉如胭脂。

房間裡的紅燭搖曳,大紅床帳裡,商請月與陳少遊喝了合歡酒。

酒杯落地,滾在地毯上,打了幾個圈。

淺薄的大紅紗帳落下,隱約看到身姿偉岸的男子低低在垂首的女子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女子素手輕抬。

男女的衣衫丟出帳外,兩道痴纏的身影若隱若現……

天華十八年臘月十七,天華帝胞弟梁王舉兵造反,歷時二十天,襄陽淪陷。

天華十九年正月十一。

鎮國將軍寧清遠帶兵趕至襄陽,連攻兩日,襄陽收復,此戰役,國軍傷亡不到一萬,梁王軍折人十萬,重傷者數千,被浮者上萬。

連環弩跟炸藥出世。

天華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梁王府被炸燬,梁王逃亡不足一日便死於連環弩。

連環弩跟炸藥的設計者,軍需曠世奇才沈書衍名揚天下。

步月莊東家,應時而生。

只兩個月,沈書衍的名字響徹各國。

更遑論在華國。

傳,梁王叛亂事了,天華帝召見了沈書衍,欲為其加官進爵。

被拒。

傳,天華帝欲賜婚於沈書衍。

被拒。

傳,天華帝欲封其父母國公、一品誥命。

被拒。

帝不悅。

沈書衍請旨,要皇商之責,專為兵部提供炸藥跟連環弩。

帝大悅,賞金萬兩,京都府邸一座,美人無數。

沈書衍謝恩。

步月莊的東家——皇商沈書衍。

華國家喻戶曉。

柳州更是人人傳頌,與有榮焉。

唯有一家人,死氣沉沉。

沈家。

“沈家現在可是毀得腸子都青了,國公跟一品誥命夫人就這麼沒了,不知會不會氣死。”

商請月懶懶的倚在貴妃榻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研究著手裡的曲譜,聽著小詞的話,她抬了抬眼皮:“氣死?人家可沒你說的那麼想不開。”

小詞給商請月添了一盞茶,問道:“難道沈家又出來蹦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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