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外門金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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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大殿裡的環境遠比山下的更好,周文決定上山去修煉技法。

時隔多日,再次踏入“龍興之地”的東山通靈殿,殿內一切依然如故。

只是當他靠近香案五步時,咔吧聲響,竟又有木人動了。

卻並非過去糾纏了一年的那個木人傀儡了,而是另一排最外邊的那個。

周文眼神眯起。

看著這木人傀儡擺開架勢,心中琢磨著這木人的觸發條件。

仍是五步之內……那上次在殿中盤桓許久,為何沒直接激發?是因為那次剛剛透過考驗,才特意留給受考驗者一個穩定期?

想到那次出去後便再未上來過,他覺得這可能性最大。

而思索間,木人傀儡已經動手。

周文當即回擊,手一動,找村子重換的新刀鏗鏘出鞘,閃動著寒光,迎向傀儡。

交手數合,對這木人傀儡的實力,他已經大致有數,大約……相當於一個半第一個木人。

他如今實力相比突破之前,增進了不少,當初就能擊敗一號木人,這二號傀儡自也沒問題。

能解決!

不過。

正好要練新身法和新刀法,便借這傀儡練手。

他也不急著分出勝負來。

纏鬥三百合,已將刀法身法熟練了許多,他覺得今日差不多可以休息了,心中一念轉,手中刀勢立變,反守為攻,狂風驟雨般猛攻起來,霎時力壓木人傀儡。

而一攻守易勢,木人傀儡很快就被打敗,不再動手,像上次的木人傀儡一樣自開頭蓋骨,露出一枚丹藥來。

周文上前取丹藥,同時一直盯著香案那邊。

就在他將拿出丹藥的瞬間,那小小丹瓶上發出光來,一粒丹藥從裡面飛出,懸空而停。

周文目光一閃,飛身一掠,就抓向那粒丹藥,結果手還沒觸到,藥瓶上發出一道光來。一股反推之力湧上來,好在不是十分激烈,周文退了數步,並未受傷。

反而那木人走過去,毫無阻礙就將那粒丹藥拿起置於腦袋裡,然後歸位。

周文暗暗嘆氣,這暗中的禁制果然讓人無機可乘。

他又看向手上的丹藥,來到蒲團上坐下,恢復了一下真氣後,開始服用。

靈丹一入腹,頓時身周的天地靈氣如受召喚,自行湧來,而他本人甚至都還沒有運轉導引吐納之法。

此丹效用,屬實強大。

一念轉罷,他急忙開始導引吐納起來,免得浪費時間,主動肯定比被動的效率要快。

許久之後,藥力耗盡。

周文從吐納狀態中醒來,感受體內滾滾真氣,蛻變程度已然有所加深,且氣量方面,漲幅也比他正常獨自修行時,要強了至少十倍。

就算此地比山下環境更好,那打個折,相同環境下,三倍效率還是有的。

不由再次感嘆藥力之強。

若此丹不缺,他凝聚靈力的時間必然能大幅減少。

可惜……

他看向兩側排列整齊的木人,一共也就十個木人,不知道把這十個全輪一遍之後,還有沒有內外通靈丹可得。

不過在此之前應該是沒問題的,也就是說,只要能擊敗所有木人,保底還是能有十粒。

外面天色將暗,殘陽斜照,餘暉從窗外播撒進來。

周文起身出去,大殿之門自動合上,他回頭看了一眼,便下山去了。

山下,燕天權已經做好飯菜,正在等著,令人倍感溫馨,真的有種家的感覺。

第二天,他沒上山,處理了一會兒地裡農活,便在家練著,同時也指點燕天權的武功。

第三天時,才再上通靈殿,啟用了第三個木人傀儡。

還是老規矩,先借這木人傀儡試刀練手。

不過,這個三號傀儡實力比起前日的二號傀儡,又要強上一截,用它練手,頗為吃力,好處是壓迫越強,進步越快,刀法、身法的純熟度飛快提升,運使間更加自然了。

當再次轉守為攻,擊敗木人後。

他看著木人頭蓋骨下的內外通靈丹若有所思。

透過這兩次戰鬥的過程對比,中間普通的擦碰不提,那木人傀儡都至少承受了他二十次落到實處的重擊,最後才被擊敗。

擊打力度,擊中次數。

以這兩個方面綜合評判,決定出考驗透過與否,這是他一開始的猜測,也得到田姜的認同,而如今,進一步確認了這點。

下回再來,就要檢驗一下,是攻擊任意部位都可,還是需在特定部位才能行之有效了。

服用丹藥,引氣入體……

又一次結束吐納後,他忽然發現不對。

在他眼前,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枚半個巴掌大的金黃令牌,在半空中旋轉、沉浮不定。

猶豫了片刻,他伸手過去,輕鬆便拿了過來,並無任何阻撓,彷彿此令本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令牌輕飄,並不重,想必不是純金打造,但極具質感,雕飾精美,一面書“大統”二字,一面書一個“外”字。

他猜測應是是身份憑證,但不確定……遇事不決,隔空求助。

田姜聽他描述過後,告訴他:“這應該是大統令,據說有金令、玉令、仙令三種,是大統仙宗正式弟子的身份憑證,認主之後,人在令在,人亡令碎,你這個上面寫著‘外’字,那就是外門弟子的憑證。”

“規則是透過三次考驗之後,便能獲得身份憑證嗎?”

周文若有所思。

田姜道:“應是如此,周郎,你快些認主,有了這身份憑證,當能出入更多地方,或許就能離開那裡了。”

“該怎麼認主?”

“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特殊的祭煉之法,先滴血試試吧。”田姜對此也不確定。

結束通訊後,周文嘗試了一下,一滴殷紅的血液滴落在令牌上,轉眼便融入了進去,霎時間,一股水乳交融之感油然而生。

同時一些資訊湧入腦海:

是對這令牌的應用。

他沉吟片刻,走出大殿,真氣探入,催動金令之力,一股清涼意反饋而來,頓時在他眼中,滿山霧氣不復,草木山石盡在眼下,

這不是真的控制了山霧,而是藉助令牌,看透了迷霧對大山的遮掩。

不過也只能看透一山之霧,南北西三山仍是霧氣籠罩,不見詳實,但一山之霧既然不再遮蔽視線,那四山環繞之下的迷霧村,便也一覽無餘,盡收眼底了。

站在高山平臺邊上,居高俯瞰,便有凌雲壯志之感。

轉動目光,他還在大殿左前方方向,發現有白骨橫陳草木間,離山頂平臺,不過二三尺之遙。

他嘆了口氣,這是過去探索霧山的人,這一年多來,他探索四山,已經數次發現過這種情況,都幫著收殮了屍骨。

而這位是最接近山頂的一個,只差了一步,便是人死燈滅的結局,最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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