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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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澤的陣法結界直接被烽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

秦家高手震驚之餘,第一時間想要去修補窟窿,但本就在陣外虎視眈眈的昊日蒼月兩宗,豈會讓他們如願?

雖然趕去時難免落後了一步,卻也沒有落後太多,秦家高手剛剛上手開始修補,他們直接過來將之破壞,缺口被拉大,二宗高手從中蜂擁而入。

秦家修士個個面色難看。

但隔絕內外的屏障沒有發揮作用,人都已經進來了,除非想當場血拼一場,否則再阻止已經沒有意義,那寶物可還沒現形呢,這就拼死拼活,實屬不智。

有這段時間被吸引過來,同樣被阻隔在外的二三等宗門修士與散修,此前也隨著昊日蒼月兩宗攻過陣法,這時也想跟進來。

但彼時還齊心同力過的兩宗高手,直接翻臉,呵斥他們,將人逼回去。

秦家修士默契地與之結成了同一陣線,氣勢威凌,不允進入。

這些人裡,也有些個築基修士,存在一定威脅,又不似兩大宗門那樣肯定壓不回去了,當然不可能讓他們進來。

隨後,雙方人馬和談,最終暫時定下協議:

三家暫結同盟,聯手阻止其他勢力進來。

秦家繼續駐守觀火島,蒼月昊日兩宗駐守聽鳴島……千雷宗弟子繼續搬遷。

日月兩宗提供修補以及加固陣法的所有資源,秦家允許兩宗也進入礦洞探查。

三家各憑本事尋找寶器。

……

簡單定好了協議,蒼月昊日的人便以此地主家的身份自詡,開始看同盟三家之外的人都不順眼了。

“為何這麼久了都不清場?”

“留著那些散修和小宗門的人幹嘛?”

蒼月昊日兩宗的高手對此不滿。

秦家解釋道:“留著打雜、探路用的,總不能什麼事都我們自己幹吧?何況寶器通靈,坊間人多些,被其看上的可能性便大些。”

蒼月宗的一名長老道:“就不怕弄巧成拙,那件異寶真被哪個幸運兒得去?”

秦家長老道:“我們要的,只是寶器現形,第一個選擇誰並不重要。”

若那寶器一直蟄伏隱藏,他們肯定沒有希望得到,但只要現形,哪怕選擇的是哪個散修,後看也還有希望搶到手。

這裡的散修都只是練氣,根本不放在他們眼裡。

寶器畢竟只是通靈,而不是像靈器那樣擁有完全自主獨立的意識,在練氣修士的手上,不可能發揮出多少威力來,他們完全能將之拿下。

在蒼月昊日兩大宗門鼎力支援下,秦家修士一日間將陣法的缺口修補完成,並加固了一番。

有秦家修士來周天島拜訪。

正是秦家來此幾個年輕人之首的秦天植。

還帶著另一名年輕人,與幾個玄甲黑騎兵。

周天島在雷鳴澤是有名氣的。

除了身家豐厚,有兩個夫人修為至少練氣九層,還有就是島上的靈植園了。

園中有靈樹,也有不少的靈花靈草。

此人就是為此而來,他想來購藥。

雷鳴澤已是山雨欲來。

寶器下落仍然不明,坊外越來越多人匯聚,壓力漸大,而坊內三家雖是暫成同盟,可也有齟齬摩擦,不是真的一派和睦。

不知道什麼時候,裡面的、外面的就會爆發大戰。

此前過來時,秦家雖說已經帶了不少丹藥,可是能多些準備總是好的,周天島的靈園自然便入眼了。

秦天植雖然年紀不大,卻已是練氣圓滿,天資算是出眾。

烽火暗中告訴周文,之人一身混元靈力火候已經相當純熟,若有築基丹,恐怕一服用,便能直接築基。

不像有的人,就算得到築基丹輔助,也還有築基失敗的可能。

秦家作為一等修仙世家,不可能沒有築基丹,烽火猜測他是想獨力築基。

這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上品靈根的天賦,便基本能做到獨力築基了,地靈根甚至能在練氣後期時,跳過初步分理陰陽的混元階段,直接獨力完成築基。

便是中品靈根,雖然難度不小,但也不是毫無希望。

先前衛子君只要繼續修煉一段時間後,其實也能做到,只是她覺得服用築基丹更簡單一些,便沒有費勁去獨力築基。

那雖然能提升往後對真元的掌控,可對她並沒有什麼意義。

烽火是靈器,別說周天島上,就算整個雷鳴澤,其實一切都在它掌控之內,它還將其他發現告訴了周文:

【周文,有人在渡口潛伏,看著不懷好意。】

【知道是什麼人?什麼修為嗎?】

周文傳音詢問。

彷彿不經意間視線轉過渡口方向,當然什麼也沒有發現。

【不認識,修為有點弱,大概築基一二層,他是那天,我把結界打了個窟窿時,暗戳戳潛伏進來的。】烽火回答,還補充了一句:【嗯……有殺氣。】

【殺意針對的是誰?】

周文心中一動,看向在靈植園裡挑選藥物的秦天植一行。

說是挑選,其實幾乎就是來者不拒,靈植園差點都被他掃蕩了一遍。

好在此人並未強徵硬買,給出的價格也公允,周文並不介意透過這些靈藥與他結交一番。

【當然是姓秦的這夥人。】

烽火說道。

周文提醒:【此人如果是在外面動手,那就不用管,若是在附近動手,你暗中護一下,別讓秦家的人死在咱們家門口。】

烽火:【放心,我明白。】

秦天植在靈植園掃了一圈後,錢貨兩清,沒有久留寒暄,告辭離開。

但就在他要登上渡船,離開周天島時,暗中潛伏之人果然出手了。

那是一道晶瑩白光。

速度極快。

從湖中破水而出,飛向秦天植。

“小心。”

身邊的黑騎兵首領戒備最足,第一時間發現,急聲提醒,並出手阻擋。

其餘人也都各有動作。

但根本來不及。

那白芒已至。

秦天植身上,湧現出一道金光,這是一張上品護身法符,第一時間被他催動,形成一層護罩,周護全身。

但能抵住尋常築基修士攻擊的符籙之力,竟然直接被白芒擊碎。

好在這白芒的準頭稍偏差了一絲,差之毫釐便謬以千里,幾乎擦著他的手臂劃過,讓他僥倖躲過了一劫。

而白芒落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瞬間在樹身表面凝結出了一層白霜,將樹凍住了。

再回頭看,秦天植傷口處滲出的血液也凝成了冰渣掉落。

寶光四起,稍慢了一步的各種防禦型的法術、符籙都相繼展開,將他們一行護住。

“冷月飛芒!”

另一個秦家年輕子弟喝道,“快求援。”

有人在自家家門口殺人,身為地主,總不能當沒看見。

烽火不能明著出手,但衛子君沒問題。

草木搖動,在渡口的一處瘋狂飆長,一個蟄伏已久的身影,隨之顯出了身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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