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0章 克雷薇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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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一個痴情的人啊。”聽完琳妮特對那個塞薩爾的未婚妻嘉瑪的介紹之後,派蒙一臉的感慨,雖然塞薩爾已經過世十年了,並且還是一個聲名狼藉的怪盜,但是嘉瑪一直對他不離不棄,這十年來不知道拒絕了多少追求者,同時每週必定來給塞薩爾掃墓,並且一直公開說,她不相信塞薩爾是怪盜貂。

“正好這裡有不少人,我們分開調查一下,問問他們對怪盜貂的一些看法,還有就是關於嘉瑪的事情。”

隨後沈飛,熒,派蒙和林尼,琳妮特幾人分成兩組,去詢問墓園裡面的那些人關於怪盜貂的情況。

“怪盜貂,聽說他又重新出現了,也不知道這次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當初的塞薩爾是被冤枉的,這樣嘉瑪或許會好受很多。”一個青年聽到他們的問題之後,立即開口說道。

“行了吧,當初爆出塞薩爾是怪盜貂的身份的時候,可就屬你罵的最兇。”青年身邊的女性突然開口說道。

“我當時不是太生氣了嗎,畢竟你也知道,當時怪盜貂是什麼情況?”青年急忙開口解釋道。

沈飛隨即和熒,派蒙離開,去詢問其他人,其中有人認為塞薩爾是一個偽君子,不過也有人認為他是冤枉的,他是一個好人,經常在街頭免費給孩童表演魔術,就和現在的林尼一樣。

“看來有不少人認為塞薩爾是冤枉的,可惜,我們去找嘉瑪談談吧。”

隨後沈飛和林尼,琳妮特匯合,彙總了他們詢問的情報,總體來說,不少人認為塞薩爾是被冤枉的,那怕當時警備隊確實有著確鑿的證據,畢竟爆出塞薩爾是怪盜貂的情況太過於突然了。

這也是當年塞薩爾死的太過於突然,畢竟當事人死了,警備隊在其家裡搜出了大量的被偷盜的物品,很自然就懷疑他了,就算有警備隊有人懷疑其中有什麼問題,但因為沒有證據,自然不能說什麼。

“嘉瑪女士,你好,我們想要詢問一些關於塞薩爾的事情?”

“抱歉,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沒什麼事情,就請離開吧,我想要和他單獨待一會。”

嘉瑪那邊面對林尼的詢問,一副完全不想理會的模樣,一臉冷漠的示意他們離開,表示她想要單獨和塞薩爾待著。

“抱歉,打擾你了。”林尼沒有強求,立即就帶著一行人轉身離開。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或許她知道一些什麼?”幾人來到一邊之後,派蒙立即開口說道。

“畢竟我們突然過來詢問十年前的事情,她不相信我們很正常,不過她確實是一個突破口,琳妮特接下來就麻煩你繼續盯著她了。”林尼開口道。

“看來暫時很難再查到什麼新的情報了,今天就先到此為止,明天我約了塞薩爾當初的弟子在德波大飯店見面,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過來和我以前見見他。”林尼繼續說道,同時把見面的時間說了出來。

“我當然有興趣,那就明天見吧。”派蒙一臉興奮的說道,這可是又一次難得當偵探的機會,如果可以抓到怪盜貂的話,她派蒙就是一個真正的偵探了。

“夏沃蕾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這次肯定可以抓住那傢伙。”

一行人回到芙寧娜的別墅之後,派蒙聯絡道了特巡隊的夏沃蕾,和其討論了一下怪盜貂的事情,因為這次的事情鬧的有些大,特巡隊也出動了。

“這次的犯人不可能是真正的怪盜貂。”沈飛說著就躺在了一邊的沙發上,順手拿起前方桌子上的水果。

“為什麼不可能?”派蒙立即開口問道。

“因為他們的行事風格有著很大的不同,如果是真的怪盜貂是不可能發什麼預告函的。”熒立即開口說道。

“不錯,當年的怪盜貂在意的只有寶物,對他來說,悄無聲息的盜走寶物,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就算這麼多年過去,他改變了行事作為,也不應該這麼高調的挑釁林尼,他和林尼有什麼什麼仇怨,十年前林尼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沈飛點頭道。

“所以這是有人模仿怪盜貂?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派蒙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沈飛搖著頭說道,對於這件事他倒是有些猜測,發出預告函的人,目的明顯是把怪盜貂的事情鬧大,現在對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接下來肯定會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他不是派蒙,雖然對這件事有興趣,但並沒有親自調查的想法,有這時間完全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說修煉,研究啦。

“看來只能靠我去調查了。”派蒙突然自信起來了。

“那你加油吧。”

“你不過去。”第二天,吃過早飯,派蒙立即準備去和林尼匯合,不過沈飛並不準備一起去。

“今天有一個畫展,我準備陪芙寧娜過去一趟。”

去抓怪盜,那裡有陪芙寧娜有意思,這次的畫展是楓丹和稻妻聯合舉辦的,是上次神裡綾人來楓丹的結果,兩國開始了文化方面的交流,芙寧娜在其他方面幫不上忙,但是在文化領域上還是可以幫上一些的。

在楓丹的這些天,沈飛對於芙寧娜這五百年來做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瞭解,她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呆,歷史上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舉動,也給楓丹化解了一些危機,比如說歐庇克萊歌劇院的修建。

那個時期是楓丹最危險的時候,芙寧娜剛上臺,而楓丹這邊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矛盾日漸激烈,畢竟那個時候兩者剛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灰河危機和白淞鎮之危,然後就是芙寧娜用水神的權利,讓子民修建歐庇克萊歌劇院。

修建歐庇克萊歌劇院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需要非常多的人力和財力,人力好說,畢竟楓丹的子民並不少,然後就是財力的問題了,芙寧娜的辦法是抄了不少貴族的家,這個舉動緩解了貴族和平民的矛盾,之後透過修建歐庇克萊歌劇院,緩和了雙方的矛盾,後山的不少研究歷史的學者,都認為芙寧娜當時的舉動,是最好的措施,不然任由雙方矛盾積累下來,恐怕會打起來。

任何對於芙寧娜當時的決策是有意,還是無意,就眾說紛紜了,有人說是無意,芙寧娜這是單純的想要修建歐庇克萊歌劇院,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畢竟後面芙寧娜的一些行為,實在是看不出她劇本高瞻遠矚的能力。

當然也有人說芙寧娜是故意的,至於後面她的那些行為,很好解釋,水神是故意的,畢竟芙寧娜可是水神,怎麼可能想不到那些。

對於這個結果,沈飛也不確定,畢竟芙寧娜並不傻,不過他也沒有詢問芙寧娜就是了,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美露莘的畫,還不錯,有些抽象派的藝術。”

畫展內,芙寧娜看著一副由美露莘畫的山水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次的畫展斬出的作品,有不少是美露莘畫的。

“抽象派啊,這個還好吧。”沈飛觀賞了一下,感覺這幅畫還好,之前有一副才是真正的抽象派,反正他是沒有看懂。

“千織,你也來了。”畫展內,沈飛看到了熟人,千織,還有克洛琳德和娜維婭。

“我是來看稻妻的畫和楓丹有什麼區別的。”娜維婭笑著說道,這次的畫展,稻妻和楓丹選擇的都是可以展示各自國家風土人情的圖畫,不少在楓丹的稻妻人都來了。

有句話叫做故土難離,身在楓丹的稻妻人,有些人很難回去,只能來看畫展了,這點就連沈飛也是一樣,他也在找回去的路,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就算了,但是現在明顯不是這樣,他是有機會回去的。

“稻妻那邊在準備三川花祭,如果你到時候不忙的話,不如和我一起過去。”千織向娜維婭發出了邀請,同時順便解釋了一下什麼是三川花祭。

“人類和妖怪一起舉辦的慶典,聽起來很有意思,到時候我一定參加。”娜維婭立即一臉笑容的表示到時候一起去稻妻。

“那個洛倫佐真是太壞了。”

晚上,在熒和派蒙回來之後,派蒙立即一臉不爽的數落著洛倫佐的罪名,看其神情,就可以知道她現在很生氣。

“又怎麼了,找到怪盜貂的犯人了嗎?”沈飛立即開口問道。

“找到了。”熒點頭道。

“那個怪盜貂就是塞薩爾的弟子,是他陷害了自己的師父,塞薩爾之所以會表演魔術失敗,意外死去,也是她做的。”熒繼續說道。

“他之前還裝模作樣說塞薩爾就是怪盜貂,並且表示林尼損失了多少錢,他來彌補,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有問題,不然為什麼要彌補林尼的損失。”派蒙插口道。

“具體什麼情況,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不等熒開口,派蒙立即把他們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從見到洛倫佐開始,到潛入塞薩爾的舊魔術工房,然後洛倫佐帶著發條機關出現,準備幹掉他們,之後被熒和林尼聯手打敗,最後夏沃蕾出現,把他抓捕歸案,洛倫佐才是真正的怪盜貂。

“這裡最讓人生氣了,那傢伙竟然說他享受夠了,現在被抓無所謂。”派蒙說話的時候,不停的虛空跺腳,由此可見她真的十分的生氣。

“好了,派蒙,不要生氣了,夏沃蕾說了,會和公爵交代一下,他在梅洛彼得堡不會好過的,對了,這次的怪盜貂其實是林尼和琳妮特的計劃,他們是在為塞薩爾復仇,他們算是塞薩爾的弟子。”熒安慰了派蒙一句,然後繼續說起今天他們遇到的事情。

原來怪盜貂的預告函,是林尼的自導自演,為的就是給塞薩爾翻案,不能讓他含冤而死,同時也是為了打草驚蛇,畢竟怪盜貂的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證據方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想要報仇,只能讓躲起來的真正的怪盜貂動起來。

比如說正常情況下,林尼想要和洛倫佐很困難,但是透過怪盜貂的出現,兩人的見面就簡單了很多。

當年塞薩爾在街頭給孩童免費表演魔術的時候,林尼和琳妮特也在,隨後他們表示想要和塞薩爾學習魔術,拜他為師,塞薩爾拒絕了林尼和琳妮特的拜師,不過還是教了他們魔術的知識,並且沒有絲毫的掩蓋。

魔術最重要的秘密就是裡面的技巧,不過塞薩爾是全力教導,但是林尼和琳妮特的動機卻是有些不純,他們是奉了僕人的命令來學習魔術的,魔術在楓丹很受歡迎,一旦林尼成為魔術師之後,就可以輕易的獲取不少情報,這應該是僕人的初衷。

當初怪盜貂就是利用魔術師的身份,接近受害者,查明他有什麼寶物,在開始行動的。

洛倫佐成為怪盜貂的原因很簡單,他認為塞薩爾太過於迂腐,明明是那麼厲害的魔術師,卻過著貧苦的生活,他甘心自己也變成這樣,於是就暗中偷竊各種人們珍惜的寶物,讓自己成為了有錢人,大富豪。

“人心啊。”聽完熒和派蒙的敘述之後,沈飛輕輕搖了搖頭,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背叛了他,兩個街邊教導的孩童,反而為他報仇雪恨,讓他沉冤得雪。

對於塞薩爾,林尼和琳妮特一開始就不相信他是怪盜貂,不過很可惜那個時候他們太過於年幼,連報仇都做不到,所幸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成長起來了,這才想到了這個打草驚蛇的計劃。

“不管如何,塞薩爾沉冤得雪,嘉瑪那邊應該會好過一些。”隨後派蒙的神情就恢復了冷靜。

“又可以看到琳妮特的表演了,咦,琳妮特,你不用上臺嗎?”第二天晚上,歐庇克萊歌劇院內座無虛席,沈飛,熒,派蒙三人來到了最前方的座位,看到了琳妮特赫然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

“今天哥哥表演的是單人魔術,我在這裡陪你們還有嘉瑪女士一起看。”琳妮特笑著說道,本來一直面無表情的她,在面對熒和排名第時候,情緒就會浮上來。

“多謝你們抓住真正的怪盜貂,讓塞薩爾沉冤得雪。”琳妮特身邊的嘉瑪立即對熒和派蒙表示了感謝,當然還有琳妮特。

“大家好,又一次在歐庇克萊歌劇院和各位相遇了,今天我為大家準備了一個壓軸的魔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很多其他的魔術,那麼現在開始,請大家一起進入今天的奇幻之旅吧。”

林尼一個人出現在前方的舞臺上,說話的同時,已經開始了魔術表演,從其表演的專案,可以知道他為這次表演應該練習了不少的時間。

“原來嘉瑪女士是這樣和塞薩爾認識的啊,真是可惜,不過我雖然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安慰你,但你也可以鬆口氣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在威脅你了。”

在林尼在舞臺上表演魔術的時候,臺下,派蒙和嘉瑪在低聲交談著,詢問她是如何和塞薩爾認識的,兩人是因為魔術認識的。

抱歉,這兩天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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