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和虐文男主同歸於盡23(1 / 1)
不過姜雲初也是想到了他,帶他去酒吧,然後又把他拋下,頓時就沒有好態度了。
她擦拭著頭髮,看著地上爛醉如泥的安易白。
用腳移了移他,“喂,別裝死魚啊。”
那隻手直接抓著她的腳踝,一個呲溜,姜雲初身體慣性就倒了下來,她都已經尖叫了,但是想象中的痛意沒有襲來。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俊臉躺在自己眼前。
安易白的眼裡,哪裡還有剛才的醉意醺醺,儼然清醒無比,“你剛剛說什麼了?”
他的語氣裡冷冰冰,不像是對妻子,而像是對一個仇人。
真是欠了,他的不是。
姜雲初看著他這樣好不容易的好心情,瞬間又沒了,“你這樣看著我什麼意思?我又沒有得罪你,你還好意思給我甩臉子,你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安易白扣住她的手腕,微微收緊,“你還想找我算賬,姜雲初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沒有生氣並不代表我預設。”
“如果你還想在安家老老實實待下去,那你最好給我安分些,不然我想弄死你分分鐘的事。”
姜雲初面對這樣的態度,也是囂張無比。
“分明就是你做錯了,我還說不得了,是不是?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保姆,憑什麼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就要讓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我告訴你,我不服。”
“愛服不服?老子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安易白的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姜雲初看著他如此冷漠的表情,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她突然說出了安謐,“弄死我,然後呢,跟你的小青梅雙宿雙飛?”
一句話讓安易白,頓時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此時他的周圍都縈繞著一股莫名的寒氣,一雙眼讓人害怕不已,姜雲初看到這種情況,突然之間有些慫了。
“那個,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安易白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收緊,臉上是暴戾的神色,“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一句她試試。”
姜雲初感覺呼吸困難,她用力拍打那隻手,看著跟瘋了一樣似的安易白,嚇得不清,“喂喂,大哥,我其實就是開玩笑的,我錯了好不行嗎?”
“能不能先鬆開我,我要窒息了。”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安謐看到眼前的場景捂住了嘴,遲疑了一下才跑過去阻止安易白的暴行,“易白,你幹什麼,這這樣會掐死她的,你快住手。”
其實剛剛安謐在外頭偷聽了好一會兒,一想到安易白心裡居然還是有自己的,她興奮不已,看來她的回國還是正確的。
看著這個女人,其實安謐還是想安易白直接掐死她的,但是現在她突然又不想了,她想讓這個女人看著她是怎麼把安易白一點點奪回來。
呵呵,還敢跟她搶男人,簡直不知量力。
在安謐的推搡下,安易白總算是鬆開了姜雲初,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可怕無比,但是安謐也是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去惹安易白。
“易白,你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
安易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滾開,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姜雲初,剛才邊那一掐很不好受,現在還在一直咳嗽,她的面色蒼白,剛才的安易白簡直太可怕了,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還好安謐及時出現。
安謐被安易白的那一吼,愣住了,那雙也是前所未有的可怕,她臉上有些慌張,“易白,我……”
“出去。”
安易白依舊是吼道。
安謐這下一點都不敢停留了,馬上跑了出去。
安易白看了一眼地上的姜雲初,然後甩門出去了。
姜雲初躺在地上,驚魂未定,腦海裡滿是剛才的一幕幕,脖子上是一陣又一陣餘痛。
這一夜姜雲初失眠了。
這安易白,哪裡是不近女色,分明是對安謐,還餘情未了,只不過因為他都說了兩句,現在把怒火全部發洩在她身上了而已。
小系看著她這樣也不知道說什麼安慰她好。
【你還好吧?】
它不問這句話還好,它一問這句話,姜雲初頓時一股怒火從心裡衝了上來。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好嗎?”
小系想了想又道:
【算了,我把難度再降低一點吧,你也不用去解除安易白的什麼女性障礙症,現在是安謐回來了,也就沒有你什麼事了,等你跟他離婚了,這個任務就完成了。】
姜雲初一聽到他這麼一說,內心才緩和了不少。
“這還差不多?”
離婚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不難,只要多費一下口舌就可以了,而且安易白現在巴不得跟她離婚,然後反手娶了安謐。
正好她也不想看到這個渣男。
姜雲初脖子上的傷痕怎麼也遮不住,索性她就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還好現在是初秋,穿長袖也看不出來。
安謐看到他突然穿了一件高領衣服,走近了忍不住嘲諷道:“脖子還痛嗎?”
“不勞你關心,一切都好。”
見她要走要走,安謐不甘心又叫住了她,“我要是你的話,我就離開安易白。”
姜雲初扭過頭冷笑看著她。
“不可能。”
安謐本來以為她會後退一步,沒想到她居然跟她硬槓了起來,眼瞧著安夫人就要下來,安謐看準時機,故意朝姜雲初那邊走,然後一下摔到了。
安夫人聽到叫聲,就看到安謐摔倒在地。
她嚇的連忙跑了下來。
“謐謐,這是怎麼了?快起來。”
而且從安夫人的角度上看,分明就像姜雲初推的安謐一樣,這個安謐心機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安夫人把女兒扶了起來。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在家裡都能摔一跤。”
安夫人倒是沒有想其他的她只說是女兒自己摔倒的。
安謐不甘心站起來,她的手裡破了一塊皮,還有些紅腫,她揉了揉有些痛的手腕,又把矛盾加在了姜雲初身上,“媽,剛剛大嫂推了我。”
要說姜雲初推人,安夫人是肯定不會相信。
這孩子她跟她相處了那麼久,是知道她是什麼人品,讓夫人想來想去,應該就是兩個人鬧矛盾了。
她還是站在了姜雲初這邊。
“媽可沒教你說謊話,初初是你嫂子,你得讓著一點你嫂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