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災颱風(求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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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號,羽生直樹赴約和淺田裡奈吃一頓飯,不過飯後沒有發展那種關係,羽生直樹覺得對方可能是麻煩精。

4月29號,羽生直樹的新家已經收拾完畢,不過為了某些事情沒有搬家。

4月30號,東京下了最後一場春雨,羽生直樹沒有發現仇人的可乘之機,照常上班。

5月1號,小雨繼續,依舊打醬油。

5月2號,節氣立夏,初夏的大晴天帶來炎熱,整個霓虹都為明天開始的4連假感到興奮,憲法紀念日(5月3日)、綠之日(5月4日)和兒童節(5月5日),還有星期天。

5月3號,今年第一個颱風(金絲猴)襲擊霓虹,在東京附近登陸。

中心附近最大風力有16級(49米/秒),中心最低氣壓為901百帕,是最接近超強颱風的強颱風。

東京響起5級(黑色)颱風避難訊號,位於低窪地帶的居民紛紛收拾行李,去往最近的臨時避難所暫住,或者去親朋好友家居住。

其中各種學校是主要臨時避難所,擁有供水供電系統,體育館之類次要。

隨著大量雨水降下,大田區南邊的多摩川河水位逐漸提高,已經漫到河岸邊,比正常水位高出4米左右,急速的河水如同吞噬人的怪物。

公路兩邊大風呼嘯,不時能見到穿著雨衣,帶好隨身物品趕去避難的人。

一輛警車在公路上緩慢巡邏,喇叭聲不停提醒居民去往避難。

“颱風金絲猴將要登陸東京,請各位居民儘快去避難所避難。”

每次颱風雨水氾濫,多摩川附近都是東京的重災區,也是大田總署安排警力最多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藤原麻衣眼看車外逐漸增強的風力,不禁擔憂問道。

“前輩,會不會有人還沒來得及避難?”

羽生直樹正在全神貫注開車,避免一些小樹被吹斷砸到車上。

“人應該走的差不多了,不過每年都有一些磨磨唧唧的傢伙受傷,嚴重點不是被砸死,就是被吹倒河裡淹死,再繼續廣播一小時,我們也該回去了。”

藤原麻衣趴著感慨道。

“麻煩你不要這麼輕描淡寫,這都是人命,跟著前輩久了,有時會覺得自己也變的冷漠。”

“這也是沒辦法的,所以才需要我們警察站最後一崗。”

正在此時一輛摩托車進入兩人視線,車上同樣坐著兩個人,羽生直樹於是透過喇叭喊道。

“騎摩托的兩人,現在是颱風期間非常危險,請立即遠離河邊。”

可惜警察的提醒沒有換來好意,一男一女兩個青年對著警車做出國際手勢。

“要你們管,臭警察。”

藤原麻衣聽此就不樂意,明明為你們好,竟然還罵人,剛想拿起喇叭教育對方就被羽生直樹按住。

“別浪費口水了,我們提醒過已經盡到自己的責任,反正他們找死是他們的事。”

突然一陣巨風吹來,哪怕是警車都被吹的激烈搖晃,嚇的藤原麻衣緊張萬分,狠狠捏住前輩的大腿。要知道10多米外就是河水氾濫的多摩川河,如果被吹進去絕對凶多吉少了。

就連警車都能吹動,很顯然摩托車男女摔了個狗吃屎,兩人全身是血離開。竟然沒找警察幫忙,看來還有一點骨氣嘛。

藤原麻衣覺得非常解氣。

“活該,摔死你們。”

突然又有一輛八座車(麵包車)從正前方駕駛而來,等接近警車時竟然停下,一名新聞記者和攝像師走了出來,對著警車後面進行播報。

每一陣風都吹得扛起攝影機的男人東倒西歪,不過就是不摔倒。

羽生直樹見到這些傢伙就覺得麻煩,前年他還是新人時就遇到這些不要命的記者,明明天災來臨還拍拍拍,給警察帶來不少麻煩。

穿好雨衣,帶著喇叭走出車門,暴風雨瞬間迎面撲來。

羽生直樹倒是沒覺得什麼,感覺像是被3級風吹過。看來風暴行者也不是沒有用處,剛剛的風力大概是6到7級吧,普通人如果不注意可能會被吹倒。

例如全身裝備的藤井麻衣一下車,整個身體差點被吹倒,雨水從雨衣領滲透進去。

“喂,你們快回車上,不要命了。”

記者們一邊指著身後,一邊喊著話,不過被風聲掩蓋。

羽生直樹轉身看去,瞳孔瞬間微縮。

“什麼鬼,那個殺千刀犯嚴重錯誤了。”

只見一艘貨輪正被海浪推著向內河而來,估計是不足萬噸的大型貨輪,河水氾濫抬高5米左右,這才讓貨輪順利進入多摩川。

這裡位於多摩川的入海口,幾百米外就是大田區通往川崎市的第一座大橋,高速大師橋,幾十米後還有一般國道大師橋。

以颱風初期的風力想推動大型貨輪,必然是人為操作錯誤才會導致這樣。

原來記者是想拍貨輪撞擊大橋,難怪不要命了。

羽生直樹拿起對講機上報情況。

“羽生直樹呼叫總檯,發現一艘大型貨輪被風浪推進多摩川,有可能會撞擊兩座大師橋。”

“收到,我們會立即派附近警力支援。”

藤原麻衣緊張的握住前輩的手,指著大橋上通往的車輛說道。

“怎麼辦,如果船隻撞塌大橋會死不少人的。”

“涼拌唄,我們無能為力,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上車。”

警車調轉車頭向大橋方向駛去,隨著貨輪靠近,連同吃水接近30米的船高,堪比8層左右的高樓。

很快貨輪接近高速橋,在不少人膽戰心驚下撞擊橋樑,部分船體竟然還發生爆炸,想不到這還是一艘該死的油輪。

“轟。”

爆炸的威力把橋樑大半摧毀,橋面發生少面積崩塌,幾艘倒黴蛋的車子從橋上落進海里。

羽生直樹搖頭感慨。

“他們完了。”

河面被吹的又急又掀起1米左右的浪花,除非出動直升飛機,不然沒有救援的可能,可是如此大風不是直升飛機出動的天氣。

2分鐘後,數輛車只有兩輛浮起,其中白色的汽車車門突然被開啟,一名中年男人抱著10歲的少年艱難爬到車頂,盡力向警車放向呼救。

“請救救我們。”

羽生直樹對此無動於衷,距離太遠了。

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什麼,再次鑽進水裡拿出一件救生衣。他沒有穿上唯一的救命稻草,反而是給兒子穿上,哪怕眼神中帶著絕望。

藤原麻衣看著這一幕再次握緊前輩的手掌,而記者們繼續拍攝,這可能是兩父子最後的畫面。

羽生直樹很快察覺到車輛好像逐漸向岸邊靠攏,不過還不等眾人高興,一個突如其來的浪花蓋過父子,男人直接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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