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方面毛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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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在香蘭山置辦的是一個帶了庭院的苗圃。

三間小屋的白牆庭院,沒有籬笆,沒有大門,獨獨立在半山腰。

屋前一個寬闊的半圓形平臺,上鋪無數灰白色碎石,平平整整,且十分方便漏雨。站在乾爽廣闊的平臺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將山下的美景盡收眼底。

平臺前,左側是那條他們今日拾階而上略長了青苔的石板路,正前方就是種了許多幼苗的苗圃,其間有大小不一覆蓋了茅草的暖棚,右側則是一汪清泉。

泉水是從香蘭山山頂而來,因著積雪消融,水勢比冬日大了些,山泉滿滿當當漫出泉窩,往下潺潺流去。

守院子的僕人上前迎接眾人,搬來桌子和圈椅立在平臺上,讓主子與客人瞭望休息。

沈忻月腿腳不便,指點江山一般,向眾人對著前方苗圃將各色花卉介紹一番,便獨自撐著下巴看著大家在眼前忙碌。

巧蓉與李惜兒去苗圃摘花,餘虎帶著小奇去泉潭裡捉魚。上官宇自然什麼也不做,筆直站在平臺邊,負手而立,瞭望遠山。

僕人去屋內燒好了水,端來泡好的茶。沈忻月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個蜜餞,誇獎道:“李嬸,今年的花開地多了許多,柿子也比往年甜,你們辛苦了!”

李嬸連忙擺手:“主子可別這麼說,這是我們的本分,我們一家都感激您。對了,二牛前日才打了一隻狐狸,皮毛好著呢,過會就與你送來。”

李家一家是香蘭山農戶,久居山中,沒有多餘技藝,李叔斷腿沒有勞動力,災年時風雪摧毀了屋子,斷糧缺食,差點餓死。

若不是沈忻月救濟,讓他們在這做看管院落的雜事,給予他們豐厚報酬,一家人恐怕那幾年溫飽都成問題。

沈忻月客氣笑笑:“也好,許久沒得狐狸皮了。二牛是要成婚了吧?”

李嬸笑出幾道抬頭紋:“是的主子,得虧您給的彩禮錢,二牛買了五牛車彩禮,下個月便迎娶新媳婦進門。”

沈忻月明目一笑:“恭喜啦!下月我若有時間就來一趟,到時候看看你的兒媳。”

如此有煙火氣的對話吸引上官宇轉身回望,他看了一眼面前四十多歲的婦人,又看了一眼正在朝她笑著的沈忻月,一股子特別的感受漫上心頭。

沈忻月作為一個都城貴女,竟然在與這等人平心靜氣地交談,聊起來家常裡短,彷彿問的是自家的稀疏平常的事情。

李嬸見上官宇轉身看來,只覺他通身貴氣十足,氣勢駭人的很。

她哆哆嗦嗦地挪到沈忻月身後,悄聲問:“主子,這位爺是您夫君嗎?長的是好看,可是看起來嚇人的很。”

沈忻月被李嬸一句話逗笑,咯咯笑道:“他哪裡嚇人?李嬸,他比你家二牛還小兩歲,人都還病著呢,有什麼嚇人的。”

李嬸搓著身前的圍裙,抬頭又望了眼已經準備往二人邁步而來的白衣之人,滿目不解:“咦,那眼神可嚇人的很!他一看我,我都哆嗦地呢。主子,你這夫君看起來好手好腳的,身子骨瞧著也是健壯的,不像有病啊。”

沈忻月微嘆一口氣:“有的。不過快好了,每日都服藥呢。”

李嬸皺眉看了一眼上官宇,又看沈忻月蹙眉嘆氣,心下了然,趴在沈忻月耳朵邊問道:“可是有那方面的毛病?”

沈忻月從桌上抓起柿餅餞咬了一口,轉頭問:“那方面?哪方面?”

李嬸又附耳向沈忻月解釋一句。

“咳咳咳……咳咳咳咳……”

沈忻月聞言,一口氣被柿餅餞嗆到,咳地比上官宇還厲害。邊咳邊不忘朝李嬸解釋:“不是,不是,咳咳咳……你誤會了……”

上官宇見沈忻月被嗆,快走幾步坐在她身旁,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劍眉微蹙,滿目擔憂。

李嬸見上官宇過來,哆嗦著身子趕緊退到屋子裡去,上官宇渾身嚇人的氣勢,她一點不敢直視。

等沈忻月咳完,上官宇語含揶揄地講道:“慢點吃。”說完仍舊往她背上輕輕撫摸了一陣。

沈忻月咳到渾身輕抖,見上官宇以為她咳起來是源於吃地急,沒什麼好氣:“還不是因為你!”

“嗯?”

上官宇滿目不解。分明是她與人聊天吃東西,何故牽扯到自己?

怎麼開口?無法開口……

沈忻月不能當面解釋緣由,只得咬咬嘴唇,鼻子裡帶著怒氣哼了一聲。

美人薄怒,但是在上官宇眼中,她纖長睫羽下一雙眼似怒未怒,眼睛比平時更加明亮,臉頰因氣怒而染上薄紅,顯地更加明媚;幾綹長髮被微風吹來沾著玉面,唇兒水紅微張。

上官宇墨眸一暗,喉結輕輕滾動,此刻真的想欺負她。他怔怔地盯著沈忻月,瞬時覺得整個人血液都在身體裡跳動。

沈忻月見上官宇眼神不對,心知又是要……她警惕地微微往後一縮,企圖挽回上官宇的理智:“你、你、你,快別看我!”

上官宇此刻卻什麼也聽不進去,只覺得那水紅的唇兒一張一闔,實在是誘人,他本就放在沈忻月背上的手,猛然往上一抬,一下將沈忻月的脖子捉住,帶著那纖細的脖頸就往自己身前帶。

薄唇靠近紅豔的唇,帶給沈忻月一陣細密的吻。

灼灼濃烈。

吻了多次,上官宇早就將沈忻月的反應摸地十分清晰。沈忻月只要一停下來,他就輕啃一下,使她再次回神,完全沉浸進去。

他慣會使用計謀。

隔著圈椅的扶手,總覺得不夠親密,上官宇挪了挪身子,一手摟住沈忻月的腰身,一手一抬住沈忻月的腿彎,便將人摟在了懷裡,坐在他腿上。

上官根本不是一副病人的模樣,力氣無窮無盡。

沈忻月每次都力不從心,到後來只得靠在他懷裡,放任他索取。

直到一陣遙遠的馬蹄聲猛地驚破這份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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