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不好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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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們怕是分不出勝負了,不如再約時間?”

陳長生試圖再去用他那招百試不厭的拖延計。

司徒衍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顯然是不準備給陳長生這個機會。

唰!

只見司徒衍渾身的氣息再度拔升了幾分,他整個人宛若一座巍峨大山聳立於天地間,給人極致的威嚴和恐懼之感。

一股股恐怖的力量自司徒衍身軀之中洶湧而出,匯聚在拳頭之上。

“去死吧!”

司徒衍厲喝一聲,一步邁出。

他速度奇快,幾乎在話音剛落下的那一刻,便是欺身而至,出現在陳長生的面前,並且狠狠的一拳朝著陳長生轟了出去。

這一拳霸道絕倫,擁有摧枯拉朽,橫掃千軍之勢。

彷彿要將陳長生給碾壓成碎片一般。

“哼!”

面對司徒衍這兇悍恐怖的一拳,陳長生冷哼一聲,絲毫不懼。

他右手舉起斬天斧,狠狠劈下。

鐺!

刀斧相撞,火星四射,激盪起恐怖的波瀾。

轟!

司徒衍的身體一震,隨後向後滑動了七八米。

反觀陳長生紋絲未動,似乎根本沒有移動半分。

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怎麼可能?”司徒衍滿臉駭然失色。

他實在難以相信,陳長生居然這麼強,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認為,他與陳長生之間應該差距不大。

自己甚至略勝一籌才是的。

可結果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司徒衍陰翳的目光閃爍著森然的殺機。

“這不是意料之中嗎?”

陳長生搖頭。

他都能殺了行無,怎麼可能應付不來司徒衍?

司徒衍不服。

“陳長生,今天你必須死!誰也救不了你!”

司徒衍眼中的殺意越發強盛起來。

唰唰唰!

司徒衍揮動手中長槍,施展出各種神妙無比的槍法,瘋狂朝陳長生攻伐而去。

每一槍都凌厲萬分,彷彿撕裂空氣,洞穿蒼穹。

轟轟轟!

槍影如林,密集無匹,鋪天蓋地,充斥了整個峽谷。

這些槍影太多了,彷彿無窮無盡一般,讓陳長生無處可逃,只得不斷揮舞斬天斧抵禦這些槍影。

鐺鐺鐺!

兵器相撞的聲音響起,火星四濺。

同時還夾雜著一陣清脆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陳長生憑藉斬天斧的鋒利,勉強支撐了下來。

不過他的衣衫早已經被鮮血染紅,臉色慘白如紙,身上的傷痕累累,狼狽無比。

畢竟,斬天斧是短兵。

面對長槍,有一定的劣勢。

“陳長生,受死吧!”

司徒衍一步跨出,手持長槍,朝著陳長生殺來。

他速度很快,像是鬼魅一般,一晃眼,便是出現在陳長生的面前。

“斬!”

司徒衍低喝一聲,手中長槍化作一抹驚世寒芒,直取陳長生的喉嚨。

這一擊威勢滔天,令陳長生都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不好!”

危急關頭,陳長生臉色驟變,連忙轉身躲避。

噗嗤!

然而,哪怕陳長生及時轉身,可長槍依舊刺入陳長生左肩膀。

“啊!”

陳長生痛呼一聲,身體踉蹌倒退兩步。

砰!

司徒衍趁此機會,一腳踏出,猛烈踹出,重重踢在陳長生腹部。

噗嗤!

陳長生張口噴出一道血箭,身體再次倒飛出去,狠狠砸落在地面上。

“陳長生,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既然你冥頑不靈,那便去死吧。”

司徒衍冷哼一聲,他再次衝了過去,想要一鼓作氣將陳長生擊斃掉。

唰!

然而,就在這時,陳長生突兀的睜開雙眸。

他眸子猩紅無比,泛著冰冷的殺意,彷彿擇人慾噬的兇獸一般。

“嗯?”

望見這樣一幕,司徒衍不由皺起眉頭。

他總感覺陳長生有些怪異,似乎和先前不一樣了。

但具體哪裡怪異,司徒衍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來。

不過,他沒有放鬆警惕,仍是提高警惕,防止出現什麼變故。

“殺!”

然而,就在司徒衍靠近陳長生的瞬間,陳長生陡然暴喝一聲,他手持斬天斧,猛然躍起,一斧砍了下來。

嘭!

巨大的力量從斬天斧上爆發出來。

斬天斧威勢驚天。

這一斧,直奔司徒衍的腦袋而來。

司徒衍瞳孔驟縮,他身形一晃,連忙朝旁邊跳開,躲過了這一斧。

然而他的身體才剛剛離開,一道破風聲驟然襲來。

陳長生的另外一隻手緊握著斬天斧,猛然朝著司徒衍當頭劈來。

嗡!

斬天斧上黑霧繚繞,散發著恐怖至極的氣息,似能斬斷山嶽,切割虛空。

咔嚓!

僅僅一擊,司徒衍的胸膛上頓時被劃開了一條猙獰的傷口,血流如注。

這一刻,司徒衍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就在陳長生準備繼續攻過來的時候,他連忙在眼前變出一團煙霧,迷惑了陳長生的視線,然後趁勢逃走。

地上還有他逃走時離開的血線。

不過陳長生沒有跟著追過去。

都說窮寇莫追。

況且一番苦戰,陳長生現在也受了些傷。

他不敢太過冒險激進了。

就這樣,陳長生回到了宮裡。

寧心瑤為了等陳長生一夜沒有休息。

見到陳長生負傷回來更是擔心。

上下打量著他邊檢查傷勢邊問道:“怎麼了,怎麼傷的這麼重。”

陳長生擺了擺手坐下,先喝了一大口水,緩了緩才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了。”

陳長生此事看著寧心瑤頓覺有些頭疼。

當初雪山的事情他瞞著寧心瑤沒有說,如今要告訴她司徒衍的事情,好像沒辦法把雪山那一茬的遭遇給瞞過去,也不知道寧心瑤會不會生氣。

寧心瑤一邊翻找著金瘡藥和藥酒,給陳長生包紮一邊唸叨著:“說來話長就慢慢說,先說說那人死了沒,後續對京都還有沒有影響。”

“沒死,逃了,但他受的傷比我還重,最近暫時不會在殘害大臣了。”

陳長生想了想,就司徒衍逃走時那傷情,還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最近應該不會再惹事了。

寧心瑤點了點頭,也鬆了口氣道:“嗯,暫時不會惹事就行,不過說到底,對方什麼來歷為什麼要為了挑釁你,殺那些大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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