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生是死,你自己選(1 / 1)
蓮香摔得狠了,但她還是立即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追著馬車。
可她兩條腿怎麼可能追得上四條腿,沒一會兒就被甩開了。
顧知意看著底下飛速略過的建築,一臉驚奇,她還是第一次見識輕功呢。
宋霄得意的聲音傳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帶著一個人還能飛簷走壁!”
顧知意點頭,跟抓自己的採花賊聊了起來,“哇,這個技能不錯,你是不是從小刻苦訓練,所以才有現在這種成果的?”
“切,我可是天賦異稟之人,旁人若想達到我這種程度,光靠刻苦努力可沒用!”宋霄語氣不屑,雖然他的戰力在江湖上排不上名號,但是輕功那是真的沒得說。
“那…那你覺得我可以嗎?”顧知意滿懷期待的問道。
“你?算了吧,你骨骼差不多已經定型,學不了。”宋霄很認真的回答道。
“好吧~”顧知意有些喪氣的垂頭。
“你真奇怪,我可是令一眾女子聞風喪膽的採花賊,兩次見面,你都不害怕。”皇族中人都這樣嗎?
顧知意瞪著漂亮的挑花眼,非常配合的掙扎了起來,“啊!你這個可惡的採花賊,快點放開我!”
宋霄有些傻眼,他立馬兇巴巴的道,“別吵,否則把你先奸後殺!”
顧知意立即噤聲,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應該不是認真的吧?”
“我是有這個打算。”
說完這句話後,果然就見懷中的女子表情僵硬了起來,下一刻,更加猛烈的掙扎襲來。
讓見慣了這種場景的宋霄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隱沒在風中,他最討厭別人動他俊美的臉龐。
但是在面對顧知意的時候,他卻忘了生氣,手忙腳亂的輕哄道,“小祖宗別鬧了,我剛才是在嚇你,不殺你!”
“那你是不是還要對我行不軌之事?”
被這麼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不想撒謊,“對,我籌劃了那麼久,自然沒有放棄的道理。”
顧知意張嘴還要叫喊,卻被宋霄一個手刀直接劈暈。
顧知意:小白臉,你不講武德!
宋霄帶著顧知意出了城,他前幾日在山上把一個農戶的院子給買了下來。
顧知意是在半夜醒來的,簡陋的竹屋內點著蠟燭,搖搖晃晃的火焰散發著微弱的光。
宋霄坐在桌前擺弄著什麼東西,“你醒了。”
他轉身,笑眯眯的道,“那我們可以開始了。”
顧知意警惕的盯著他,慢慢朝後挪,“開始什麼?”
“當然是開始做一些讓我們都快樂的事了,我對沒有反應的身體不感興趣,就等著你醒了。”
宋霄笑容曖昧,端著碗朝她緩步走去,“山中寒涼,喝碗湯暖暖身子吧。”
顧知意拿起床上的枕頭扔過去,“你這個噁心的傢伙不要過來!”
宋霄側身躲了過去,碗中的湯撒了些,他有些不高興的道,“別鬧,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喝下它對我們都好。”
宋霄已經走到了床邊,他彎腰一把抓住顧知意的腳腕,將她往自己身邊扯。
顧知意身子不穩,向後倒去,她不停的踢著腿,趁宋霄不注意拔下了自己髮間的一朵小簪花。
她的下巴被宋霄掐住,紅唇被迫張開,尚帶著餘溫的甜膩湯藥被灌進口中。
她眼神發狠,攥緊手中的簪花,用力刺向宋霄。
宋霄吃痛,甩開了顧知意。
顧知意趴在床邊,手指扣進嗓子眼,儘可能多的吐出一些春藥。
宋霄的手腕已經見血,可見她方才使了多大的力氣。
宋霄皺眉,看向那吐的眼淚都出來了的人,“明明能夠好好享受,為何非要給自己找麻煩呢?”
顧知意下了床,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藥漬,“宋霄,你要是對我做什麼,我就讓父王把你大卸八塊!”
宋霄冷笑一聲,“那他還要先找到我再說。”
“藥效已經發作了,等會你就會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一樣撲過來,求著我跟你共赴雲雨的!”
顧知意雙頰酡紅,眼神迷濛,她一步步朝著門邊移。
宋霄也沒有阻攔她,“這是深山老林,夜間常有出沒的野獸,別說你現在中了藥跑不遠,就算真能跑出去,也會喪生於野獸之口。”
“但你若是乖乖從了我,明日我就能送你回王府。”
“是生是死,你自己選。”
顧知意已經走到了門邊,她冷笑一聲,“本郡主就算是死無全屍,也絕不委身於你!”
“性子真烈,不過就算是你想死,我也不會讓你如願的,今日無論如何……”
宋霄突然撐著桌子,他反應過來,“簪子上有毒!”
顧知意勾唇,“不算太笨。”
為了以防萬一,她將自己的首飾也浸泡上了迷藥,只是藥效發作的有些慢,也不知道能維持多長時間。
見顧知意拉開竹門,他伸出手,“別走……”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只隱約能看到一抹妃色遠去。
顧知意踉踉蹌蹌的來到院中,她拿起水瓢舀起水缸中的水兜頭腳下。
直到全身溼透,她頭腦清醒了幾分才終於停下。
她看著前方陰森恐怖的密林,又回頭看了一眼竹屋,抬步朝院外走去。
頭腦越來越昏沉,身上也是燥熱難耐,她扯著衣襟,露出了雪白的玉頸。
看不見的地方發出不知名的動物叫聲,她撐著樹停下,使勁搖了搖腦袋。
顧知意靠著身後粗壯的樹幹,疲憊的滑落,她的身體就像是快要被點燃了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絲絲血跡出現,現在只有疼痛能讓她清醒些了。
她拔出頭上沒有浸泡迷藥的簪子,緩緩揚起手,朝著自己大腿刺去。
在最後一刻,手腕卻突然被扼住,她遲鈍的抬頭,夜色太暗,腦袋太暈,根本就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樣貌。
她以為是宋霄追來了,於是調轉簪子,可是她渾身上下沒有力氣,根本傷不了眼前的人。
她只能無力的推拒著,“你放開我…”
“知意!”
顧知意怔了怔,片刻後她似乎認出了這個聲音,不確定的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