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兇找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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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芸金站在楊芸生的身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們家那個筆名就該一姓,是嗎?周迅該魯迅,哦了!魯迅原名叫周樹人,所以他的兒子叫周海英!”

楊芸生道:“看看誒,看看誒,沒文化多可怕!”

曹芸金苦笑不得:“可怕的是你,沒文化的也是你!”

觀眾樂不可支,這一上臺,拋了多少個包袱了。

不不過這些包袱丟擲來,現場的效果還挺好的。

楊芸生道:“繼續跟您聊天,我啊,就願意跟您聊天!”

曹芸金點頭:“那你說!”

楊芸生道:“聊點大夥兒,最關心的事兒吧!”

曹芸金:“哦,大家都關心的事兒!”

楊芸生開口道:“我啊,和您認識多年,聊點關於這個食品安全的事兒,最近因為食品安全,可出了太多的事兒了。”

曹芸金;“哦,是嗎?”

楊芸生道:“您看那個酸奶,出事兒了!”

曹芸金:“是!”

楊芸生表示道:“其實酸奶也還好,最要命的是奶粉也出事兒了!”

曹芸金誒了一聲:“是有這麼一種情況!”

楊芸生擺了擺手,開口道:“這不行啊,奶粉是給孩子喝的呀,怎麼能夠出事兒呢!”

曹芸金認同道:“確實,影響下一代發育!”

楊芸生道:“好在啊,我們有相關部門查這個事兒,把這個奶粉的製造商廠長抓來審問。你怎麼回事兒,說,怎麼一回事兒!”

觀眾一笑,曹芸金懂了。

“看情況,這是臺下的廠長家屬來了。”

觀眾又笑,曹芸金用手指頭點了點他們。

楊芸生繼續道:“這廠長就說了,這不怪我呀!”

曹芸金:“那怪誰啊?”

楊芸生將兩隻手放進袖口,委屈道:“這啊,怪奶農!”

曹芸金不願意了:“你這不明擺往下面推卸責任嗎?”

楊芸生放聲道:“把奶農給我抓起來!”

曹芸金連忙阻攔道:“誒誒誒,抓奶農怎麼一回事兒啊?”

楊芸生氣道:“你怎麼一回事兒,奶農就說了,這事兒不怪我呀!”

曹芸金嚯了一聲:“這不怪他,怪誰!!”

楊芸生:“奶農就說了,怪奶牛!有關部門一聽,就不高興了,喊道,把奶牛給我抓來!”

觀眾笑得樂不可支,要幹嘛?

去抓奶牛?

曹芸金疑惑道:“不是,抓奶牛,奶牛它聽得懂嗎?”

楊芸生開口道:“奶牛啊,它還真招了!”

曹芸金愣住了,觀眾笑彎了腰。

什麼玩意兒,奶牛招了?

曹芸金驚訝道:“好傢伙,真都逼得奶牛說人話了!”

楊芸生伸手比劃道:“奶牛就說了一個字,草!”

觀眾瞪大了雙目,曹芸金也喊停了楊芸生。

“我怎麼感覺你剛剛在罵人呢?”

楊芸生擺了擺手:“說的草啊,是奶牛吃的哪個曹!”

曹芸金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是草的問題!”

楊芸生提高音量道:“把草給我拽來!”

曹芸金沒理解道:“不是,抓把曹管什麼用啊?”

楊芸生怒道:“你怎麼回事兒你,沒想到把,這草野說話了!”

曹芸金撓了撓頭:“這草說什麼了?”

楊芸生說道:“這啊,這,這都怪我媽生了我!”

曹芸金:“啊?”

楊芸生一拍巴掌:“瞅瞅,真兇找到了!”

曹芸金喊道:“真兇找到了,誰啊?”

楊芸生回覆道:“草他媽!”

觀眾的笑聲,在聽芸軒劇場絡繹不絕。

說相聲就說相聲,怎麼還罵上街了。

曹芸金抹了抹下巴,看著下面反應非常激烈,停頓了一下。

“這包袱,還挺文明的。”

楊芸生有些得意的露出了門牙:“我覺得這包袱,也不錯!”

曹芸金哭笑不得的開口道:“是是是,真好!”

為此,曹芸金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楊芸生道:“反正啊,我是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別再發生了。我們多過一過自己的日子,唱唱歌,跳跳舞,過過和諧社會的日子,比什麼不強啊!曹老師,是不是這個道理!”

曹芸金點頭:“是這個道理!”

楊芸生道:“我啊,平常就喜歡唱歌。”

曹芸金驚訝:“唉喲,您還喜歡唱歌?”

楊芸生道:“誒,沒錯!前兩天啊,我們辦了一個卡拉ok的大賽啊!”

曹芸金好奇道:“你們是哪個小區?”

楊芸生回覆道:“朝陽!”

觀眾哈哈大笑,感情你們小區還挺大的啊!

有機會,讓其他小區,也參加參加!

曹芸金道:“那人應該挺多的!”

楊芸生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們大區啊,舉辦了一個卡拉ok的大賽!”

曹芸金笑道:“就是歌唱比賽!”

楊芸生雙手一攤,又開始得意上了。

“我就這麼隨便報名,一參加!嘿,區區不才,三等獎!”

曹芸金比了一個二的數字:“倆人參加!”

楊芸生揹負著手,納悶道:“兩人參加,怎麼出來個三等獎呢?”

曹芸金幾乎沒有猶豫的,來了一個現掛。

“操他媽是裁判!”

有的觀眾,都笑掉凳了。

草他媽是裁判,會說話嗎?

楊芸生道:“這次參加比賽的啊,具體有一百,嗯,一百零三個!”

曹芸金喲了一聲:“這麼多人呢!”

楊芸生掰起了手指,數道:“一等獎一名,二等獎兩名,三等獎一百名!”

曹芸金哭笑不得:“感情是參與就有獎!”

楊芸生笑道:“天天參加這樣的比賽,而且平常啊,能夠保證嗓音,這個亮度,天天練功!您如果誰要不相信,明天沿著二環的護城河,你找我去。指不定我在哪個犄角旮旯,練功呢!”

曹芸金詢問道:“話說,您都怎麼練的啊?”

楊芸生做出練功的姿勢,嘿嘿了兩聲。

“只要我一練功,四環外的雞就起床!”

曹芸金懂了,便道:“她們剛下班啊!”

楊芸生一愣,臺下的觀眾都是老油條,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是在搞顏色啊!

對此,楊芸生只能夠用兩隻手比劃了一些是什麼雞。

曹芸金立馬接話道:“我說的,也是這個!”

而在觀眾看來,別掩飾了,就是在搞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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