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派出所撈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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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不好了!”

楊芸生和閻鶴翔剛下舞臺,劉連喜就匆匆跑到了楊芸生身邊。

他神色慌張,似乎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

楊芸生見狀,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什麼就不好了?”

劉連喜著急的回答道:“我師父,我師父和人家幹起來了。”

楊芸生和閻鶴翔都瞪大了眼睛,幹起來了?

在哪?

雖然現在這個社會很開放,可世風日下,也太離譜了。

再說了,和誰啊?

很快,楊芸生和閻鶴翔就明白自己會錯了意思。

劉連喜解釋道:“我師父今天不是上了報紙,跑去找那記者出氣去了嘛。結果兩個人,打起來了。現在倆人,都鬧進派出所了。”

楊芸生聽後,可謂是哭笑不得。

這確實是曹芸金的風格,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能上手。

楊芸生對此,還能怎麼辦,表示理解唄!

他對劉連喜說道:“這樣,我先去派出所把他給撈出來,你看好了劇場。”

劉連喜應下,就去了前場。

閻鶴翔遲疑了下,開口道:“那我?”

楊芸生拍了一下閻鶴翔的肩頭:“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閻鶴翔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確實不好摻和進去。

他只是在聽芸軒進行表演,還沒有加入聽芸軒。

楊芸生在門口,送走閻鶴翔後,來到了停車場。

開著曹芸金這輛大G,直奔派出所。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因為自己引起的。

要不是自己借了曹芸金的豪車,曹芸金也不會被記者拍到開了一輛二手的別克,從而引發後續這一些列的事情。

所以透過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夠太虛榮。

看看,這樣的教育,是不是比春晚那種假大空,有意義多了。

到了派出所,楊芸生找到了在接待處的一位女警察。

“你好,同志!請問曹芸金在哪兒?”

這女警打量了一眼楊芸生,才回複道:“在一樓的第二間調解室!”

楊芸生表示了感謝後,走向了這間調解室。

調解室內,曹芸金和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對立而坐。

在正上方坐著的,還有一個差不多四十來歲的“老”民警。

他的面前放了一個筆記本,手中拿著一支鋼筆在打轉。

而曹芸金臉上冷漠,一隻眼睛烏青,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青年嘴角則是有些浮腫,像是被蜜蜂蟄了一樣。

楊芸生進入房間後,曹芸金抱著手,翹著腿,不善的盯著對面。

民警見到有人來了,便站了起來。

楊芸生笑著開口道:“你好,警察同志,我是曹芸金的朋友,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怎樣的?”

民警無奈的回覆道:“這兩個人都比較犟,都不肯退一步。曹芸金要求對方必須發文給自己道歉,而另外一位則是要求曹芸金賠償他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人民幣一萬元!”

楊芸生孩沒有說話,曹芸金冷哼了一聲。

“做夢,你一分錢都不要想從我這裡拿到!”

青年,也就是那個記者說話了。

他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把我打成這樣,我只找你要一萬塊錢已經算是便宜你了。要是你不給,咱們就這麼耗著。”

楊芸生在這記者說話的時候,看了過去。

一看不要緊,看了以後他才發現,這記者的牙齒被打掉了一顆,怪不得嘴角會腫起來,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漏風,甚至說的話模模糊糊的。

楊芸生就很突然的,笑了出來。

而他這一笑,曹芸金和記者的目光,都放在了楊芸生的身上。

楊芸生趕緊對民警解釋道:“警察同志,抱歉,我是一名相聲演員,笑點很高,一般是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民警回頭,與楊芸生對視。

楊芸生才發現,這民警也在發笑。

看來自己,純粹是白解釋了。

民警也覺得自己似乎表現得不太專業,立馬解釋道:“我理解,我也是!”

楊芸生又對著民警問道:“我和老曹說兩句話,不知道可不可以?”

民警見楊芸生詢問自己,便回答道:“可以,不過不能夠離開這個房間!”

楊芸生來到曹芸金的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曹芸金開始皺眉,最後舒展開來,算是同意了楊芸生的做法。

楊芸生看向這個記者,只是在看他的時候,他視線偏移了一下,否則等會兒他說話,自己又想笑了。

“錢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發文道歉。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們捕風捉影,為了流量不擇手段。在這一點上,就算是鬧到哪兒,你們也不佔理。另外你既然當了一名記者,還是應該要有良心,不要忘記了你最初從業的初衷,而不是為了去當一名狗仔。”

當楊芸生說完,一旁的民警忍不住開始鼓掌。

可他一鼓掌,調解室的另外三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看了過去。

民警見狀,只能夠尷尬的解釋道:“我覺得,說得挺好的。”

那記者將目光放在楊芸生的身上,足足看了三四秒鐘,最後選擇答應了下來。

他也明白,這樣乾耗著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曹芸金的脾氣,如果不是今天這個人來打圓場,只怕雙方就這麼僵持著,不知道要過多久。

他曹芸金現在有自己的劇場,已經當了老闆,乾耗著他可以。

自己只是個打工人,這樣耗著對自己一點好處沒有。

何況自己為報社搞出一個微博熱搜來,到現在上級領導都沒有打電話來關心一下。

甚至有可能,自己這樣僵持太久,還會被開除。

真是人間不值當!

民警見記者鬆了口,又看向曹芸金,詢問道:“那你怎麼說?”

曹芸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他一隻眼睛烏青,還是自己打的。

楊芸生來之前,雙方爭執不下還有一個點,那就是曹芸金說這隻眼是那記者打的,那記者說自己根本沒有動手打曹芸金。

因為沒有監控,這事兒真不好處理。

至於曹芸金為什麼要打自己,很簡單,打完人以後,他覺得不能夠是單方面的毆打,而應該是互毆,這樣鬧到派出所以後,他才不會害怕。

所以別看金子人年輕,心眼都隋自己的師父。

哦,前師父!

現在這樣的結果嘛,自然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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