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來砸掛的了(1 / 1)
今天晚上,楊芸生和閻鶴翔有一場相聲表演。
是首場,兩人就會登臺。
聽芸軒和德芸社不一樣的地方,是聽芸軒沒有隊伍序列。
德芸社有,還分了好幾個隊,以後也只會越來越多。
所以在聽芸軒,楊芸生和閻鶴翔也不是每天都有演出。
要是每天都有演出,兩人將會拿走很多演出費,對於其他的相聲演員來講,也不公平。
雖然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你管天管地,你還能夠管得住觀眾愛看誰。
即便楊芸生和閻鶴翔,只要有他們的演出,都會場場爆滿,可曹芸金也要考慮培養一下新鮮的血液。
否則萬一有一天,楊芸生離開了聽芸軒,自己作為老闆,考慮得就得多了。
也是為什麼,有楊芸生和閻鶴翔演出的時候,曹芸金就會安排新演員,甚至培養自己徒弟的原因。
因為只要有楊芸生的演出,觀眾就會對其他演員寬容許多。
也不知道該說這是楊芸生的魅力,還是其他的。
總之楊芸生和閻鶴翔,在聽芸軒如今的名氣,已經隱隱有和曹芸金平起平坐的地步了。
兩人在七點之前,就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大褂。
兩人的大褂,自然不止是灰色的。
可楊芸生覺得灰色,會很樸素,很能夠貼近觀眾。
兩人在主持人的呼喚下,走上了舞臺。
楊芸生和閻鶴翔,一路抱拳,一路表示感謝。
當楊芸生站在話筒前,閻鶴翔站進桌子裡面後,楊芸生的目光才放到下面觀眾的身上。
劉盈沒來,畢竟馬上就要研究生考試了。
她現在除了留給楊芸生吃飯的時間,剩下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
楊芸生對此,也表示全力的支援。
他也想要進步,他也想要上研究生。
但臺下,來了另外的支持者。
那就是楊芸嵐帶著她的三個室友,來看楊芸生的演出了。
楊芸生露出了一絲笑意,這還是自己妹妹第一次來現場看自己的演出。
即便前世,或者說今生自己在茗流茶館演出的時候,楊芸嵐一次都沒有來過。
楊芸生一時之間,都想要換本子了。
因為今天要表演的本子,帶了顏色的。
小孩子,不適合聽。
可現在已經站到了舞臺,包括相聲名單已經報出去了,要是換的話,那就是不尊重觀眾。
就算是閻鶴翔和自己很默契,只怕也要接不住。
楊芸生只希望這場相聲聽後,她可千萬別回去告訴老媽,說自己老哥在外面不是在說相聲,都是講顏色段子。
閻鶴翔見楊芸生沒有動靜,不由得用手肘頂了頂楊芸生的腰,楊芸生立刻明白了閻鶴翔的用意。
楊芸生笑著,開始了自我介紹。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聽我說相聲。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楊芸生,相聲界的一名小學生。站在我旁邊的這位,想必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閻鶴翔閻老師!”
閻鶴翔點頭:“對,我叫閻鶴翔!”
楊芸生看向閻鶴翔道:“閻老師,你和我搭檔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閻鶴翔疑惑:“什麼問題?”
楊芸生說道:“我就發現閻老師您的智商,有待商榷!”
一些笑點低的觀眾,開始樂呵了。
還有人懷疑閻鶴翔智商,就閻鶴翔這種進攻型捧哏,楊芸生懷疑閻鶴翔的智商,那麼楊芸生就要遭重了。
果然,閻鶴翔不是省油的燈。
“嚯,一個沒上過大學的人,來懷疑我這個本科人士,也不知道誰的智商有問題!”
果然如觀眾所料,楊芸生的學歷遭受到了攻擊。
熟悉相聲的人都知道,捧哏的不行,後面還有一句。
這一句,絕對沒有人說過。
那就是逗哏的,學歷都不高。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芸生見閻鶴翔不服氣,笑了出來。
“各位,閻老師不服氣,要不然咱們考考他怎麼樣?”
臺下的人都附和,要楊芸生考考閻鶴翔。
閻鶴翔一臉無奈道:“你們啊,就知道瞎起鬨。”
很快,他話鋒一轉。
“既然你要來考我,那就考吧!我倒是想看看,你一個高中學歷的人,考一個本科學歷的人,有多麼的不自量力。”
說到這裡的時候,閻鶴翔捲起了袖子。
觀眾看著耍寶的兩人,也都特別的期待,也都特別的歡樂。
楊芸生道:“問,一個男人腿很長,打一種食物,您說是什麼?”
閻鶴翔撓頭開始思考,觀眾也產生了疑惑。
男人腿很長,打一食物,難道是火腿腸?
他們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了。
閻鶴翔也試探道:“男人的腿長,這食物是不是火腿腸?”
楊芸生搖頭;“不對,是蛋糕!”
閻鶴翔不解道:“怎麼是蛋糕呢?”
臺下有一群三十多歲,四十多歲的男人,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有一群三十多,四十多歲的女生,忍不住啐了一口。
倒是張琪,滿是疑惑的對著楊芸嵐問道:“嵐嵐,你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楊芸嵐也搖頭,她也不知道。
可看著身邊的人笑的笑,臉紅的臉紅,她就知道絕對說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倒是董佳寶,聽到楊芸生的包袱,呸了一聲。
來自鐵嶺的董佳寶,有過戀愛經歷,自然明白楊芸生說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東北女生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來一句,哎呀,我的媽呀,把我的doinb,什麼老疼了!
簡單來講,就是除了董佳寶,其他三個人都一臉懵逼。
可董佳寶也沒辦法,告訴另外三個人,這是什麼含義。
閻鶴翔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不服氣的說道:“再來!”
“再來?”
閻鶴翔點頭:“再來!”
楊芸生道:“說50個男人果奔,叫百利。那麼1000個女人在沙灘上同樣如此,這叫什麼?”
還不待閻鶴翔接茬,下面已經有人開始砸包袱了。
“叫鉛球!”
鉛球一出來,更多人不理解了。
前面的百利他們都不明白,後面來的鉛球又是什麼意思?
楊芸生看見第三排,有一個接近四十歲,國字臉,戴著眼鏡的大哥砸自己的掛,他立馬不滿意了。
喜歡砸掛是吧,那就瞧瞧我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