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後臺衝突(1 / 1)
第二天下午五點,楊芸生和閻鶴翔就出現在了帝京電視臺的門口。
帝京電視臺,這些年一直在猛猛的發展。
無論什麼綜藝啊,傳統文化啊,他們都願意去做。
結果就做成了四不像的樣子,導致帝京電視臺的名聲也沒有多麼的響亮。
而且關於地方電視臺的春晚,其實以前也是沒有的。
最初是芒果臺開始搞的,他們請了一大堆的當紅明星來表演歌舞,甚至請了韓國的頂級流量,也就是特別出名的東方神起和“蘇坡久尼安”,來參加他們的春晚以後,各個電視臺開始爭相效仿。
只是先吃螃蟹的,總是能夠將自己吃成一個胖子。
帝京電視臺也有模有樣的學,可好在增加了相聲。
其實很多電視臺,是沒有相聲這個節目的。
他們有的,更多的是小品。
楊芸生和閻鶴翔來到門口,便有一名男性的工作人員,大概二十來歲,戴著一副眼鏡,胸前還掛了一個實習生的工作牌。
他來給楊芸生和閻鶴翔帶隊,前往錄製攝影棚。
既然來的是個實習生,也代表了帝京電視臺對於兩人不太重視,好在楊芸生也根本不在意。
畢竟自己和閻鶴翔,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名氣。
對方這麼做,完全也在情理之中。
進入錄製的地方以後,兩人被實習生帶動了一間化妝室。
實習生詢問道:“兩位老師,你們有化妝師嗎?”
楊芸生看了這實習生一眼,這傢伙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了。
自己和閻鶴翔要是有化妝師,那得多大的腕兒啊!
這實習生完全沒有明白楊芸生這一眼的含義,楊芸生倒是明白了,關係戶。
他便道:“沒有!”
實習生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這樣,我去問一下我師父,看看該如何處理!”
楊芸生和閻鶴翔對視了一眼,兩人都get到了彼此的意思。
業餘!
這可是帝京電視臺,能夠在帝京電視臺實習的,還能夠有這麼業餘的人?
石錘了,就是關係戶!
怎麼說呢,也能夠理解!
別說帝京電視臺了,就算是央視,也照樣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社會關係的地方,就存在人情世故!
但沒有辦法,楊芸生閻鶴翔只能夠“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這實習生離開以後,閻鶴翔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這笑,是在苦笑,還是在嘲笑。
楊芸生卻道:“別笑,人家雖然能力不足,可關係足夠硬。另外只要跟對了人,學習個幾年,人家將來的成就未必就弱了。”
這一點,閻鶴翔倒是非常同意的。
人啊,還是要跟對人。
就是不知道,自己跟沒跟對人。
楊芸生也繼續說道:“不過說起來,帝京電視臺似乎不怎麼重視我們,所以我們這一次的目標,你已經懂了吧!”
閻鶴翔怎麼會不懂,那就是表演出最好的節目,然後逗樂所有的觀眾。
說起來人家不重視,也理所當然。
畢竟人家的語言類節目當中,有兩個小品節目。
一個是來自“我想死你們”了的徒弟,白凱南的作品。
另一個是來自遼寧民間藝術團,也就是老趙的團隊,他們表演的小品。
他們這個民間藝術團,來的還是老趙的徒弟,叫楊樹林。
楊樹林會搭檔娘炮文松,還有一些不太知名的藝術團成員,來給大家展現一場東北式的藝術幽默。
說實話,文松這個人,大家都對他存在一個很深的誤解。
那就是所有人都認為文松,其實是個娘炮。
可實則不然,文松是一個非常爺們的人。
別笑!
文松真是一個,非常爺們的人!
只是舞臺需要,所以大家看到的文松,才會顯得那麼的娘炮。
正在楊芸生和閻鶴翔在化妝間閒聊的時候,一個大概二十七八歲,長相有些刻薄的女人,推門進來了。
當她看到楊芸生和閻鶴翔在化妝間裡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不悅,甚至是厭惡的表情。
“誰讓你們到這化妝間的,還不趕緊出去?”
這女人身上,沒有帝京電視臺的工作牌,所以應該不是帝都電視臺的工作人員。
閻鶴翔正打算站起來,楊芸生卻攔住了閻鶴翔。
楊芸生望著這個女人,進行了打量,隨後問道:“你誰?”
確實這個女人,楊芸生見都沒有見過。
女人輕哼一聲,帶著蔑笑道:“我是彩兒姐的助理,這間化妝室是我們彩兒姐的,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凌厲了。
當女人說完,一個短頭髮的女人,披著一件西服,裡面穿著一身布靈布靈的長裙,出現在門口,對著女人問了一句。
“小薇,什麼情況?”
被稱為小薇的女人,立刻解釋道:“彩兒姐,有人佔了你的化妝間!”
彩兒姐聽到有人佔據了自己的化妝間,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滿。
“帝京電視臺怎麼辦事兒的,我的化妝間是讓人隨便進的嗎?”
這叫彩兒姐的走進屋內,掃了一眼楊芸生和閻鶴翔。
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表情也全是不悅。
這叫彩兒姐的女人,楊芸生一時間沒有想到,她是哪個大撲稜蛾子。
主要是在他印象中,娛樂圈確實沒有這麼一個人。
如果是大明星,他肯定認識。
可如果不是,那說明是個小明星,屬於小牌大耍了。
何彩兒見楊芸生和閻鶴翔不為所動,不由得開口道:“你們還不走,是等著我請你們出去?”
楊芸生可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準確的說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人若沒禮貌,你十八代祖宗都沒了。
楊芸生笑笑道:“不是,你是誰啊?說這化妝間是你的,你要不要臉啊?化妝間上,連你名字都沒貼,就說是你的。是不是導演沒給你安排專門的化妝間,你來我們這兒找存在感來了?”
“哦,看你模樣,也快五十了吧!怎麼,是更年期延後了,控住不住自己了?”
何彩兒全身顫抖,那下垂的地方更是顫動。
她今年才四十一,這臭小子竟然說自己快五十了。
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當場就讓她知道四十歲的女人,為什麼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