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我保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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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從前車窗看見一名黑衣男人,從百米高空飛躍而下,然後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腹部。

女人痛哼一聲,被踹的倒飛出去,身子撞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然後重重的趴在地面上。

朝歌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站著的那道纖瘦挺拔的身影。

她的雙唇蠕動著,聲音顫抖的叫了一聲,“老公。”

緊接著她的嘴角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男人一襲黑色皮衣裹身,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肌膚,黑色的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一雙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肚子上,看到女人凸起的腹部,黑眸中浮現出一絲狠毒的光芒。

“陳景,她死了沒有。”樓頂天台又跳下一名美豔的女子,上前幾步親暱的摟住黑衣男人陳景,柔媚的問道。

陳景的臉上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應該死了。”

黑衣女人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那就好。”

陳景轉過身來,一把將黑衣女人摟在懷裡,“你還真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夠置之於死地。”

女人聽後嬌滴滴一笑,“又不是從我的肚子生出來的,就算DNA和我一樣,那也不算是我們的孩子。”

“而且,誰知道那幾天你到底有沒有碰她,畢竟她才是你的妻子,人家可不要養一個不明不白的孩子。”

黑衣女人嬌媚道,一張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些許不快。

陳景的嘴角微翹,露出一絲邪魅的弧度,“我那是為了她的公司,不得不裝給她看,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呀。”

“為了你,我設計讓朝歌出車禍導致她不能生育,借用她的肚皮培育我們的精子卵子,這不都是為了能夠生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黑衣女人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好啦,人家又沒說不信你。”

黑衣女人伸手勾起了男人的脖子,一雙手輕撫著男人健碩的胸膛,“我們把朝歌丟進湖城餵給裡面的怪物吧。”

陳景的瞳孔微縮,他知道黑衣女人說的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生活在湖水中的水植物,他們通體呈綠色,但是卻長滿尖牙利齒,擁有強悍的韌性,力量比鱷魚還大,而且速度極快。

“那怎麼可以?不小心驚擾到湖裡面的怪物,到時候它們過橋怎麼辦?”陳景皺著眉頭反駁道。

這棟大樓的橋對面,就是湖城的區域了,整個湖城水面都佈滿了那種水植物。

“你放心,湖城的怪物和老大簽訂了協議,朝歌就是其中送過去的食物,它們不會過橋來的。”黑衣女人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季風在車裡聽到他們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拉開車門就衝上去替地上昏迷的女人揍了陳景一拳,“王八羔子,真是丟男人的臉,看老子不廢了你!”

季風是個暴脾氣,他一拳下去,直接砸的陳景鼻樑骨斷裂。

陳景捂著自己腫脹的鼻子,看向季風,眼中充斥著憤怒,“你是什麼人?”

季風看向陳景,冷冷一笑,“你管老子是誰,老子是你祖宗。”

說罷,掄起拳頭就準備繼續上前揍陳景,沒成想第二拳撲了個空。

陳景在他拳頭揮來的瞬間帶著周靚飛掠到一邊。

同時一柄風刃從季風臉邊呼嘯而過,劃破了他的耳垂。

季風摸著自己流血的耳朵,看向對面的陳景,“操尼瑪,敢偷襲老子。”

說著就朝陳景攻擊而去,陳景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彼此彼此!”

他的拳頭迎上季風的拳頭,兩股颶風相互襲過,季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砰!”

兩拳相交。

季風只感覺到自己彷彿擊打到了自己身上,虎口震的發麻。

他的心裡頓時一驚。這個陳景竟然如此厲害。

陳景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突然出現的少年實力竟然與他不想上下。

而且異能都是風系,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兩個同時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你醒了!”景沫把倒在地上的朝歌扶起,溫暖也收回了暗處治療的手。

朝歌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珠,她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是哪兒?”她看向身旁的景沫問道,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緊接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灌入了她的腦子裡,一幕幕記憶猶新,令她的頭痛欲裂,彷彿有一萬根針紮在了她的神經末梢,讓她難以忍受。

朝歌踉蹌著推開景沫的手,跌跌撞撞跑向房車旁側面目全非的屍體旁,抱住屍體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爸……媽……,你們起來呀,別嚇歌兒好不好。”

“嗚嗚......你們怎麼就這麼傻呀,怎麼可以為了歌兒丟掉性命呢。”

“歌兒錯了,歌兒真的知道錯了,你們起來呀。”

“你們起來,我們一家三口回湖城的家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

朝歌抱著那兩具冰涼的屍體,放聲痛哭起來,眼淚如泉湧般湧出,順著蒼白的小臉落下。

“兩個頑固不化的老傢伙,死了應該普天同慶才是,你哭什麼。”周靚捂嘴偷笑,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陳景,你說是不是呀。”周靚扭頭看向身後的陳景,嗲聲問道。

陳景看了悲愴的朝歌一眼,一點情面都不講,當著朝歌的面把女人摟在懷裡,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是啊,兩個頑固不化的老東西,早該死了。”

“要不是他們控著股份,末世來臨又拖著不告訴我食品倉庫的位置,我也不至於現在了才能和靚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聽到他們的談話,朝歌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緩慢的抬起頭,看向陳景,眼神冰冷,充斥著怨恨與憎惡的火焰,咬牙切齒的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這個畜生!”

陳景的眸子閃過一絲戾氣,垂在身側的手指間夾著透明的飛刀對準朝歌的頸動脈飛射而出。

倏的,又一枚飛針從溫暖手指間彈射出來,將飛刀擋住。

溫暖看了一眼飛刀飛去的方向,眼底露出一抹殺意。

“她,我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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