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節外生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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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華佗住處,定睛一看,一座破舊的小矮房在風雨摧殘之下搖搖欲墜,門框上秀秀斑斑,張滿了蜘蛛網,門前雜草此生,將矮房前後包裹了起來。一顆枯枝在敗落的屋簷上當風抖著,風吹破紙糊的窗戶,獵獵作響,愈發顯出此地的荒涼。想不到一代名醫居然居住在這樣的陋室裡面,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門是虛掩著的,葉飛推門進去,裡面雖然也是破舊不堪,卻整齊乾淨,家中徒有四壁,沒有一樣值錢的家當,最引人注目的是雕刻在牆壁上的五種動物張牙舞爪的模樣,神態逼真,如臨其境,葉飛忍不住駐足觀望,發出嘖嘖讚歎,如果沒有猜錯,這就是傳說中華佗發明的‘五禽戲。’

傳聞華佗採藥山中,觀察並模仿五種動物的動作戲。合而為之,結合自己的真知灼見與心得體會,創立五禽之戲,並得以遺傳後世,使後人受益匪淺。

哪五禽之戲?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當導引。體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體輕便而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餘,耳目聰明,齒牙完堅。

“何人喧譁?”

此時一聲老嫗的聲響從葉飛背後傳來,聲音蒼勁有力,有若洪鐘。

葉飛看著五禽戲入神之際,簾布掀處,走出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婦人,老婦人年過七十卻身姿矯健,聲音洪亮。在與葉飛對視的剎那,老婦人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道:“請問你找哪位?”

“找華佗救人。”葉飛屈身還了一禮。

老婦人道:“吾兒外出採藥,不到落日時分,是不會回來的。”

葉飛說道:“我在這裡等他。”便隨便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邊盤腿打坐,一邊也盤算著自己的計劃。老婦人也不管葉飛,自回裡屋歇息去了。

窗外霎時雨收雲散。一輪彩虹高空掛起,美輪美奐。

看看天色將暗,葉飛信步踱了出來,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微風細雨裡,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在葉飛面前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臉將軍,將軍身披鎧甲,腰懸利劍,威風凜然,相貌堂堂。那個頭也與葉飛差不離,他的後面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這些人都做朝廷正規軍的裝扮,雖人數不多,卻都按照一定次序行進,顯得井然有序,氣勢非凡,絕非綠林手段。

這些朝廷軍隊不去前方與黃巾作戰,卻跑到這窮鄉僻壤的沛縣礁郡來幹嘛呢?

葉飛犯疑了,忍不住上下打量著他們,憑藉自己穿越者的優勢,開動三國知識,猜測這些人的來歷。

那個身材高大的黑臉大將也注意到了葉飛,上前幾步,瞪著葉飛的眼睛,喝道:“小子,我來問你,這裡是不是華佗的住處?”

葉飛輕‘嗯’一聲,忍不住問道:“你們來找華佗做什麼?”

曹洪瞪了葉飛一眼,怒叱道:“這是我家主人的家事,你也敢管?你只要回答是不是,聽懂了沒有?”

看著來將凶神惡煞般的眼睛,葉飛也是無奈得搖了搖頭,不想惹是生非,就退回裡屋去了。

一行人在黑臉將軍的帶領下,魚貫而入,或蹲或坐,將不大的家擠地水洩不通。

黃昏過後,夜幕降臨,華佗提著籃子,唱著山歌,滿載而回。

進屋一看,嚇了一跳,滿屋子都是軍漢圍繞著,一個個刀槍棍棒,虎視眈眈,又見一個少年對著自己刻畫在牆壁上演練起來,不禁問道:“你們,這是?”

黑臉大將作揖“吾乃兗州刺史曹操帳下大將曹洪,這些都是我帶來的人。我家主子惹了頭風病,請華醫生上馬便行。”

華佗說道:“我行醫多年,不求名利,也不登門造訪,將軍請回。”

曹洪身後一個裨將猛然抽出腰刀,刀口指向華佗,叱道:“老東西,你知道你在跟隨說話,得罪了我家主子,你擔待得起嗎?”

華佗愕然後退,剛好退到葉飛身邊。華佗問道:“你也是來看病的嗎?”

葉飛說道:“我也有個朋友在陳留衛府,得了怪病,危在旦夕,請神醫速速上馬。”

曹洪一聽,側目而視葉飛:“原來你也是來請神醫,真是不巧啊,我家主子也是危在旦夕,麻煩神醫先走一趟,你那位朋友就等著吧。”

葉飛白了曹洪一眼,說道:“笑話!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憑什麼讓你們先把神醫帶走呢?”

曹洪陰沉著臉,忽然拔刀在手,指向葉飛,冷冷說道:“我家主子身為兗州刺史,位高權重,當然有選擇的優先權,你那位朋友什麼來歷?敢跟我家主公請神醫嗎?”

“你……”葉飛怒目而視曹洪,從他的話語中可以聽出赤露露的嘲諷和鄙視。

華佗急了,便說道:“你們兩個休鬧,我一個也不會去,你們要想治病,就把人帶來。我只在家鄉沛縣境內行醫,從沒有離開家鄉半步。諸位請回,恕不遠送。”

曹洪怒道:“我家主子何許人也,誰敢違抗他的命令,定斬不饒!華佗,我念在你是神醫,不想為難你,你最好乖乖跟我們回去,否則我就一把火把這裡燒得乾乾淨淨。”

“啊……啊……你們……”華佗嚇得目瞪口跳,一直往後倒退,這群人比強盜都要兇狠百倍,動不動就要殺人放火,草菅人命。

一個小將軍便這般殘暴,那麼,他們家主子的暴戾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倒是這位毛頭小子彬彬知禮,可惜勢單力薄,獨木難支,估計連自己也保護不了,還能保護誰呢?

此時,曹洪還在步步緊逼,華佗還在步步後退,眼看就退到了牆角跟上去了。葉飛看不過去,伸手擋住了曹洪的去路。

“既然華醫生不願意去,你們何必苦苦相逼呢?”葉飛側目而視曹洪,下意識得捏緊了拳頭。

曹洪怒懟葉飛:“我家主子的事你也敢管?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話音未落,曹洪手起一刀便向葉飛頭上砍去,葉飛輕輕閃過,反手一拳閃電般起處,不偏不倚,正中鼻樑骨,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濺飛,鼻子歪在一邊。曹洪大聲慘呼著捂住了鼻子,往後跌去,後面計程車兵齊齊出手,將曹洪扶穩了身子。

曹洪強忍疼痛,揚刀狂喊:“給我上!把他剁成一堆肉泥!”

眼看十數名曹兵拔出砍刀,蜂擁而上,葉飛側面飛起一腳,將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曹兵給一腳踹飛了出去。這名曹兵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後重重得撞到了牆上,又重重得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爬不起來。

葉飛左右開弓,將第二個、第三個都踹飛出去,順便從第三個手中奪下砍刀,反手一刀架在第四個衝上來的曹兵肩膀上,厲叱道:“不想他死的,就放下武器,給我退了!”

曹洪大怒道:“不要管他!殺了這小子!”

這些曹兵得令,不顧同伴的性命都衝了過來,葉飛大怒,一刀砍下了這個曹兵的頭顱,噗哧!一彪鮮血從頭頸斷裂處向上噴射出來。

士兵頭顱落地,身子隨即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其狀慘不忍睹,嚇住了這些曹兵,曹兵們面面相覷,卻又氣憤不過同伴的慘死,吶喊一聲又撲了上來,葉飛也是一聲吆喝,卷殺進去,單槍匹馬與數十個訓練有素的曹兵扭殺成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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