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決戰峽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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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元宵節將至,葉飛心裡又記掛著馬雲祿的安危,葉飛決定向張繡拜別。

張繡帳中,葉飛求見,賈詡侍立一側。葉飛請辭,張繡說道:“倘若曹兵再來,該如何是好?”

葉飛說道:“我留著周倉、呂玲綺二將領兵三千在宛城外二十里處的魯山安營紮寨,與宛城結為掎角之勢。”

張繡說道:“如此甚好。”

張繡置酒給葉飛踐行,酒席之上,老少鹹集。唯獨不見荊克與浪沙二人。張繡有點奇怪,並未在意,葉飛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席散之後,葉飛收拾行李,止帶典韋、鄒燕二人隨行。令周倉、呂玲綺二將領兵三千駐紮在魯山,與張繡宛城駐紮的部隊遙相呼應,成掎角之勢。令陳蘭、成紀、張牛角、廖化、裴元紹等領兵駐紮在淮南。

清風山,亂草墳,一截斷碑露出地表,一個蒙面黑衣人,背身站立,腰懸長劍,他面目瘦削,稜角分明,中等身材,一顆黑痣鑲嵌在嘴角處若隱若現。

他的身後很快現出兩個劍客的身影,正是浪沙與荊克二人。

荊克說道:“王師傅,葉飛隨軍駐紮在宛城,剛與張繡的嬸孃成了親,馬上要回西涼了,我們礙於張繡情面,不敢私自下手,特來請教師傅。”

王越轉身,一道陰鷲的眼神迅速掃過二人的臉,沉聲說道:“為師自有安排,你們趕緊回去,不要暴露了行蹤。”

浪沙說道:“要不要我們與師傅同去?”

王越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葉飛是罕見的對手,我不想以多取勝,勝之不武。”

浪沙與荊克敗退,王越也隨即披掛上馬,提著重劍,飛驟驊騮往宛城而來。

葉飛帶著鄒燕,與典韋並馬而行。看看離城三十里處,出現一道峽谷。

峽谷內植被原始,石崖峻秀,飛瀑流泉,清水潺潺,古藤環繞。環境甚為清雅。

葉飛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信步走入峽谷,兩邊溪流湍急入耳,清澈見底,微風徐來,水波難興,令人的心情也放鬆了很多,馬背上的鄒燕更是發出尖叫之聲,恢復了少女般的純真和浪漫。

走出峽口,又見一道險峰,橫亙於前,如天塹一般。

葉飛等人隨著馬步,走上山來,走到山腰附近,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如一尊佛像,矗立在那裡,巍然不動。

他手上拿的寶劍,長達五尺三寸,寒光扎眼,令人望而生畏。

“葉飛,我們又見面了。”黑衣男子扯下面紗,露出一張瘦削的臉,嘴角處一顆黑痣格外顯眼。

“王越,怎麼是你?”

“葉飛,還記得我們在番邦境內的那場比試嗎?”

“記得。”葉飛淡定說道。

王越說道:“那一次,我們不分勝負,回去之後,我潛心研究破解你的招數。”

“哦……”葉飛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王越說道:“那麼你找到破解我方法了嗎?”

王越說道:“實踐出真知,能不能擊敗你,要等打贏了才知道!”

“你身為‘帝師’,堂堂劍神,卻為了區區錢財,助紂為虐,不覺得自己令人鄙夷嗎?”葉飛瞪了一眼王越,冷聲說道。

王越哈哈大笑道:“我幫左賢王不是為了錢財,憑我的本事,需要依靠別人的施捨嗎?我早就看中你了,我想找一個對手,成為一生的敵人,獨孤求敗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葉飛愕然笑道:“如今天下大亂,你不思報效國家,卻整天想著跟人比劍逞能,你這樣的人即便打遍天下無敵手了!你做人活著的意義又在哪裡?”

王越怒斥葉飛道:“你少給我講大道理了,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何必強人所難呢?今天,你是不打也要打!一直等到我們分出勝負為止!”

典韋大怒,一躍下馬,舞動雙鐵戟步行出戰,王越冷笑一聲,重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砍典韋腰腹位置,典韋慌忙回戟一封,那劍卻換了一個角度,直刺下顎而來。

典韋大驚而退,葉飛一躍而上,與王越近戰了半個多時辰,難分難解,典韋幾次殺入進去,要與葉飛並肩作戰,都被王越的寶劍控制在三米區域之外,攻不進去,也就幫不上什麼忙,典韋摸著後腦勺,尷尬得站在一邊,看向鄒燕時,只見她螓首蹙額,顯出焦急的樣子。

王越的速度越來越快,劍光一閃,便有數十道劍氣席捲過來,將上方的氣流也攜裹在他的劍氣之中,恍若泰山壓頂,給對手綿綿不絕的壓迫之感。

葉飛也是以快打快,以刀對劍,不落下風。又鬥了十幾分鍾,王越忽然虛晃一劍跳出戰圈,靜氣凝神,猛然身形抖動,口中唸唸有詞:

“萬劍歸宗!起!”

剎那間天荒地暗,狂風呼嘯,撲面而來,勁風吹得葉飛等人睜不開眼睛,恍惚之中,只感覺天崩地裂,飛沙走石。

剎那間,萬道金光匯聚成劍氣,席捲過來分刺葉飛渾身二十四個穴位,葉飛以退為進,將寶刀舞地遍體梨花,抵抗著奔騰呼嘯而至的陣陣的劍流。

時間還在分秒流失,眼看黃昏將至,葉飛腹中飢渴,猛然一刀架住王越的劍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有急事,如果閣下有興趣,我們約個時間地點再決鬥如何?”

王越冷哼一聲,收劍回鞘,走不出幾步,忽然轉身看向葉飛,冷聲道:“葉飛,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我隨時會來找你的。”

望著王越飄然而去的背影,葉飛蹙眉呆望良久。葉飛等人連夜趕路,在日出之前,到了西涼境內,將小妾鄒燕與眾人介紹了,安排她去歇息了。然後信步走進了雲祿的閨房。

閨房之中,雲祿在幾個郎中和丫鬟的照料下,面轉紅潤,背脊上的瘡口已經癒合了。

葉飛看向雲祿,雲祿看向葉飛,兩人都沒有說話,一情意都不在不言之中。

半晌,葉飛說道:“雲祿,我記著我們的婚約,特地在元宵節前夜,趕了回來。”

馬雲祿說道:“這是雲兒今天收到的最大的禮物了。”

葉飛伸出了手,雲祿很自然地撲進了葉飛懷中,葉飛輕柔地伸出手指,將她的秀髮撥正。

馬雲祿說道:“我想等我們結婚之後,藉著新婚蜜月之期,外出尋找文姬的下落。”

葉飛也同意了。

馬超求見葉飛,兩人舉杯痛飲。元宵節就在明天晚上,但是葉飛卻沒看到馬家的動靜,來個大紅燈籠都看不到,便問道:“孟起,怎麼不見嫂子韓英呢?”

馬超嘆道:“別提了,韓遂不同意這門婚事,將英子許配給了閻行,我和英子都沒有辦法,因為煩躁,特地找你喝酒。”

葉飛說道:“喝酒不能解決問題,必須找到韓遂,讓他知道閻行的險惡用心,趁早放棄了這麼親事,將英子轉嫁給你。”

馬超說道;“你和雲祿大婚在即,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鬧得不開心了,等你們結婚了,再說。”

葉飛說道:“都說好了一起結婚,怎麼能讓我先結呢?我這就去找韓遂,要求他把韓英嫁給你。”

馬超動容說道:“兄弟,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想因為我的事,耽誤了你和我四妹雲兒的婚事。”

葉飛拍著馬超肩膀道:“是兄弟的,不要多說,我一定要幫你要回來你想要的東西!”

葉飛喝完最後一杯酒,倏然轉身,便向韓遂營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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