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撞破?(1 / 1)

加入書籤

雖然許安這孩子平時也乖巧懂事,但一到了作業問題上,簡直讓她頭疼不已,真恨恨不得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許夫人想了想,還是先不告訴卿卿許安的作業問題了,萬一因為這個作業問題卿卿不想扶養許安,那執行官和卿卿之間的距離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進展,自己的兒媳婦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現在天色這麼晚了,明天再走吧”許源透過窗外看了看外面黑暗的天氣。

霍執也是這麼想的,點了點頭。

秦卿倒是沒什麼意見,對於她來說住哪都一樣,大不了明天一早再回公司處理事務。

反正許家莊園的房間也多,也有霍執固定每次來住的房間,所以住哪完全不成問題。

秦卿洗完了澡,朦朦朧朧的鏡子裡透出少女姣好的容顏,臉頰微微有些紅,許是洗完澡過後蒸汽有些熱的原因,秦卿伸出雙手揉了揉臉,走出了浴室。

霍執目光沉沉地看著剛出浴的少女,寬大的白T恤被秦卿當成了睡衣,大約身上的水沒有擦乾淨有些地方貼在了身上,玲瓏的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餘,霍執目光有些暗沉。

秦卿一手拿著浴巾擦著頭髮出來,看著霍執坐在桌子後面處理事務,秦卿眼尖的發現,這,頁數,好像一頁也沒有翻。

霍執有些欲蓋彌彰的看著手底下的檔案,但眼睛還是不自覺的看向秦卿,剛一抬頭就被秦卿的目光抓了個包。

秦卿調笑的目光看著霍執,沒成想,外人所傳清冷禁慾的執行官還有這一面了。

清了清嗓子。

“這人啊,看了半天檔案都沒翻一頁就算了,還偷喵,嘖嘖嘖。”

霍執眼含微笑,漫不經心的站了起來,整了整袖口,走向秦卿面前,接過秦卿手裡的毛巾,拉著秦卿坐在他的腿上,細心地幫她擦拭著還未乾的頭髮。

“是啊,我們卿卿這麼有魅力,這下我可連檔案都看不下去了,可怎麼辦呢。”

說完,伸出手將秦卿的頭微微向後傾,貼上了他那朝思暮想已久的紅唇,淺嘗即止。

秦卿倒也沒有反對,反正現在她都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霍執,便也認可了這種關係,只是她也沒成想,有朝一日執行官會這麼的伺候自己,果然啊,有的人就是命好。

兩人情慾正濃,突然此時門被大力推開。

“姨姨,我今天晚上要和你睡。”門口傳來許安稚嫩的聲音旁邊還夾雜著許夫人略有些無奈的聲音。

“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和姨姨睡,今天為什麼能和媽媽……”

許夫人看見房間裡的情形連忙把話嚥了下去,捂住許安的眼睛就往外帶。

“跟你姨姨睡什麼啊,今天晚上跟媽媽睡。”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秦卿一下子嚇住了,連忙推開霍執,霍執有些慾求不滿的看向秦卿。

秦卿“啪”的一聲打在了霍執身上,略有些生氣嬌嗔的說道。

“都怪你不鎖門,這下好了吧,讓許夫人瞧見了,明天我可怎麼面對人家啊。”

霍執可沒有這麼想,一邊拉過秦卿又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邊又密密麻麻的親了起來,親吻期間,低沉的聲音傳到秦卿腦海

“這怎麼了?嗯?人之常情。”

捂住許安眼睛飛快逃離房間的許夫人,捂了捂跳動的小心臟,不行,下次一定進去之前一定要讓許安敲門,自己差點就打擾了執行官和卿卿的好事。

被捂住眼睛的許安小短腿還在撲騰著“媽媽,媽媽你為什麼捂住我的眼睛,我要和姨姨睡。”

一聽到許安要說和秦卿睡的聲音,許夫人更加生氣,要不是因為許安非要和卿卿睡,自己也就不會打擾卿卿和執行官的好事。

“今天晚上你和爸爸睡一屋,媽媽自己睡一屋。”

許安的小嘴一下子耷拉下來,不讓她和姨姨睡就算了,還讓他和爸爸睡,想了想爸爸那呼嚕聲,許安還是覺得自己睡比較好。

許夫人帶著許安坐一路做賊似的跑回了自己屋裡。

霍執還在不輕不重的親吻著親親,秦卿想到剛才那一幕就發糗的可怕,一把推開了霍執,有些惡狠狠地盯著他“都怪你。”

霍執看著秦卿豎起爪子朝自己呲牙咧嘴,倒覺得十分可愛。

伸出手摟過秦卿,不輕不重地拍打著他。

自己的卿卿當著可愛極了。

秦卿現在內心只覺得發糗的可怕,但在霍執不輕不重地拍打下,睏意漸漸來襲,頭一歪就栽在霍執身上睡著了。

霍執只感覺肩膀上一沉,就低頭就看見秦卿的小腦袋已在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由得失了笑,輕輕抱起秦卿放在床上,摟過秦卿,香玉在懷,空落的心一下子被充滿了,很快有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睡眼惺忪的秦卿被霍執牽下樓。

剛一下樓就碰見了許夫人和許源正要走的情形,許安小傢伙依依不捨地抱著許夫人大腿,許夫人則是彎下腰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沒事兒,安安,媽媽和爸爸這個研究專案很快的,很快咱們就能再見了,媽媽答應你下次你生日的時候,媽媽一定回來。”

“那……拉勾”許安有些抽噎的聲音傳來。

許夫人一下子失笑,揉了揉許安的小腦袋,“好”

“拉勾上吊,100年……”

看著這溫情的一幕,秦卿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她小時在秦家老宅時,秦濤每次出差也是這麼跟他約定的。

“拉勾上吊,100年……”

“爸爸,你這次出差回來一定要給我帶好吃的。”

“好,一定給我們卿卿帶好吃的。”

思緒漸漸被拉遠,秦卿已經不記得為什麼現在事情會變成這樣,或許是那個修道的人出現在秦家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又或許是秦濤一直以來就沒有愛過她。

腿上軟軟的衝擊力傳來將秦卿的思緒拉回來,秦卿低頭一看,原來是許安那個小傢伙,再看向大門,許源夫婦已經走遠了。

腿上軟軟的衝擊力傳來將秦卿的思緒拉回來,秦卿低頭一看,原來是許安那個小傢伙,再看向大門,許源夫婦已經走遠了。

許安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