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巨鼠法術(求追讀!)(1 / 1)
兩人休息了幾個小時後。
狀態終於恢復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出發了。
蘇默將自己的篝火重新收入了日誌中。
順著骸骨地坑爬了上去,就到了之前碎掉的鼠母塑像處。
儘管米莉亞已經將其搜尋了一遍,蘇默還是打算再看看有沒有遺留的東西。
不過除了一些僥倖存活的老鼠之外,就再無他物了。
蘇默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兩人順著塑像後方那條通道又來到了那處小小的避難所。
看著奧利維亞曾為倖存的孤兒們私下準備的一切。
兩人都有些沉默。
畢竟她當時已經接受了商會的改造,還存留著多少自我意識都難說。
可以說這裡也算是她的遺產了。
蘇默注意到,不算太高的石壁上刻著一段簡短的話語,字型十分娟秀,是用高精靈語記載的。
米莉亞眼裡流露出一絲陌生,低聲道:“有空你得教教我,這些資訊我也不想錯過。”
蘇默點了點頭,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段話上。
這段話也是奧利維亞留下的,她專門用了孤兒們認不出的精靈語。
大概意思是,她雖然發現了商會的陰謀,但已經命不久矣了。
這些孤兒她放心不下,所幸發現了一具奇怪的石雕。
是一個虛弱至極,早已失去傳承和信仰的神明。
但用來保護孩子們,倒也合適。
奧利維亞最後提到,如果神明失控,或者孩子們死去了,就請用火焰淨化這一切吧。
畢竟對於信仰薪王的她而言,這已經算是嚴重的褻瀆!
看完,蘇默明白了。
鼠母原來就是奧利維亞專門放置在此處,用來在她身死之後保護那些孩子的。
只不過這個神明最後失去了控制,並將其中一個孩子作為了神明降臨的承載。
可惜還沒來記得逃出下水道,就被蘇默幹碎了。
將這些資訊告訴了米莉亞之後,她有些感嘆。
這位祭司實在是很偉大,為了那些與她並無瓜葛的患病孤兒們
她竟然能做到褻瀆自己的神明。
蘇默深有同感。
隨後,他便發動了癲火。
一團團火焰席捲而出,將這裡存在的痕跡全部席捲了進去。
在火焰中,一切過往煙消雲散。
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什麼東西從石壁中掉落下來,發出了沉重的悶響。
蘇默回頭望去。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板,已經碎裂。
石板上面刻著一段象形文字。
造型十分詭異,看得出來雕刻的年代很久遠了。
被癲火燒過之後,文字才浮現出來。
閃爍著暗紅色的輪廓。
“好像是文字?”米莉亞有些疑惑,因為她根本看不懂。
“這是...”蘇默看見的瞬間,身體卻僵住了。
一股資訊流粗暴地灌注進了他的腦海之中,完全沒考慮他受不受得了。
沒錯,的確是文字。
只不過並非人類應該能閱讀懂的文字!
這是鼠族留下的記敘。
描述在未知的久遠時代,鼠母降臨,帶領鼠族徹底佔據整個世界。
不管是巨龍,異獸還是精靈。
這些異族因為沒有神明的賜福,所以根本不是巨鼠們的對手。
那段時間,鼠族穩居食物鏈的最上層!
整篇文章極盡華美之詞,誇張地吹噓著鼠母的偉大。
充滿了忠誠的信仰。
資訊量太大,甚至讓蘇默腦袋一陣劇痛,都要裂開了一樣。
不過米莉亞卻好好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因為汙穢的存在,你看懂了奇怪的文字,理智下降了20點】
【你讀完了巨鼠箴言,理智上限提高了10點,精神屬性提高了1點】
【你學會了巨鼠法術】
蘇默不停喘息著,汗水流淌。
好像自己也變成了那些老鼠,對著鼠母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崇敬與信服。
渾身動彈不得,無數老鼠出現,繞著自己爬進爬出。
直到片刻後,他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與此同時,鼻子中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蘇默!怎麼回事?!”
米莉亞這才注意到蘇默的異常,連忙上來扶住了他。
蘇默驚魂未定,環視四周問道:“你沒有看到老鼠又出現了嗎?”
米莉亞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看著那雙有些擔心的紫眸。
蘇默的心跳慢慢平復了下來,這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米莉亞。
這位學者聽完,倒是挺興奮的。
但可惜,或許是米莉亞身上沒有‘汙穢’的一絲存在,所以失去了看懂石板的機會。
蘇默將其謹慎地收進了日誌當中。
再次開啟狀態的時候。
他就看到自己的法術除了【火焰療愈】之外,又多出了兩個。
巨鼠化身術:消耗1點魔能,將身體打散為鼠群的狀態,只要鼠類沒有完全死亡,就可以重新復活。
巨鼠改造術:消耗5點魔能,改造自己的指定部位,可以進行臨時強化或永久的修復,強化解除後,會進入1小時的虛弱狀態。(可消耗時間進行臨床試驗,試驗完成後,改造將不消耗魔能)
注:接受鼠母降誕,所有法術不需要冷卻和消耗。
“還真有意外收穫...”
蘇默捂住還隱隱作痛的腦袋。
兩個法術,如果從實用性的角度來看,那價效比是很高的。
他推測這是奧利維亞為孩子們或後來的奉火教信徒準備的一份‘禮物’。
至於鼠母降誕....
蘇默連信仰鼠母都做不到,更別提讓她上身了。
不過現在他就只有1點魔能,還因為之前使用禱告消耗一空了。
距離恢復還有一兩個小時。
巨鼠改造術則更遙遠一些,不管是臨床手術試驗還是5點魔能,他暫時都沒有什麼線索。
收回了思緒,他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爬梯上。
因為米莉亞之前已經探過路了,所以二人就順著爬梯迅速的爬了上去。
一片漆黑中,窨蓋輕輕開啟了。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蘇默皺了皺眉,讓菌毯蔓延而出。
並沒有什麼震動傳遞回來。
那起碼這裡是安全的。
他這才開啟了窨蓋,舉著提燈爬了上來。
環視四周,這是一個不太大的房間,牆壁上都是乾透的血汙。
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被破壞的手術檯,上面正綁著一具風乾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