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事情了結 法會將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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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搖了搖頭,“這玩意很擅於裝死,得多炸一會。”

果然。

又炸了幾分鐘之後,這條大鯰魚似乎知道自己的裝死已經失敗,於是在鍋中瘋狂的掙扎起來,攪弄的熱油潑灑了一地。

不僅如此,它還發出了類似於人類的慘叫之聲。

這聲音極其詭異恐怖,令人聽了渾身寒毛直豎。

姜雲簪膽戰心驚,顫聲問道:“林……林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林牧淡淡道:“沒什麼,只是下魘之人在遭受反噬而已。”

“遭受反噬?”

“沒錯!所有的邪術都必須付出數倍的代價才能起效,所以玩弄邪術者最終也必將被邪術所傷,此乃天道,誰也違抗不得。”林牧語氣冷然道。

與此同時,油鍋中的鯰魚終於慢慢停止了掙扎,徹底沒了聲息。

“好了,將它的屍體撈出來,砸碎之後混以硃砂埋在你酒店的西南處,這個魘鎮之局就算徹底破了。”林牧說道。

姜雲簪聞言大喜,立即吩咐人按照林牧所說的方法去做。

如此折騰了大半夜,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完畢。

這時東方破曉,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牧見所有的事都已經處理完,不禁點了點頭。

“好了,如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那今天我們便告辭離開了。”

姜獨山聞言不由大驚,“林道長怎麼這麼著急就要回去?”

“是啊林道長,好不容易來貴江省一趟,怎麼著也得多待幾日啊。”姜雲簪亦是說道。

林牧搖了搖頭,“我家裡還有許多的事要處理,而且過不了幾日我就得去江西一趟,容不得耽擱。”

見林牧如此說,姜獨山和姜雲簪也就不好再挽留了。

這時姜獨山拿出一張銀行卡,十分鄭重的雙手遞到林牧面前。

“林道長,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林牧卻根本沒去接這張銀行卡,“不必了,我此行並不是為錢財而來。”

“這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也並非是想用錢財表示什麼,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聊表一下心意而已,您就當是捐給道觀的香火錢,如何?”姜獨山說道。

姜獨山對林牧本就十分的看重,再加上他一來便解決了困擾姜家多時的大麻煩,這更讓姜獨山覺得無以為報。

可林牧還是沒接,反而一笑。

“這樣吧,錢我就不接了,若是姜老先生真心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以後抽時間去觀中為村民們義診幾次,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

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道士居然會是如此的高風亮節。

以往請來的那些大師,即便沒能解決問題,紅包可也一點都沒少拿。

姜獨山更是微微一愣,旋即便笑了起來。

笑聲中他將銀行卡收回,鄭重點頭道:“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待我家中之事料理已畢,我定去觀中為村民們義診幾日。”

“好!”

這時兩個小丫頭也被叫了過來。

昨天她們兩個可是玩痛快了,這酒店有專門針對兒童的娛樂區。

而且因為酒店現在處於歇業狀態,偌大的娛樂區就成了兩個小丫頭的專屬樂園。

甚至昨晚她們乾脆就住在了裡面。

現在被喊起來後,兩個小丫頭還有些睡眼惺忪,哈欠連天的說道。

“師父!”

林牧對自己這兩個小徒弟也是無可奈何。

“行了,收拾收拾東西,吃完早飯我們就走。”

“啊?這麼快就走啊?”兩個小丫頭還有些戀戀不捨。

林牧一瞪眼,“怎麼?要不我把你們留在這再住幾天?”

“也不是不可以……。”

“嗯?”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嘻嘻。”桃桃瑤瑤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這對師徒,姜獨山捻髯一笑,然後便陪著林牧吃了頓早飯。

吃完早飯之後,姜獨山這才派司機送林牧師徒回家。

上車之前林牧突然正色道:“姜老先生,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道長但說無妨。”

“此次之事顯然是有人處心積慮的要害你們姜家,雖然現在魘鎮已破,但我想此人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們還需多加小心。”

姜獨山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因此點頭言道:“林道長提醒的是,回頭我會多加小心的。”

林牧見狀不再多言,只是打了個稽首,然後便帶著桃桃瑤瑤上車而去。

看著緩緩駛離酒店的接待車,姜雲簪突然感慨萬千。

“爺爺,林道長可真是一位高人啊。”

姜獨山卻沒有吭聲。

此時的他一直在思考林牧臨走前的那句話。

林牧的提醒絕非無的放矢。

能費盡心機佈下這等魘鎮之術的人絕對跟姜家有著極深的仇恨。

那到底是誰呢?

姜獨山陷入了沉思。

可他並不知道,就在同一時刻,在酒店對面的綠化帶之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門口。

當看到駛出酒店大門的那輛商務車後,這雙眼睛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陰狠。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林牧似有所覺,抬頭看向車窗外。

這雙眼睛立即隱藏起來,然後消失不見,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灘黃褐色的油漬,同時空氣中還隱隱有焦糊的味道。

“師父,怎麼了?”

桃桃瑤瑤見林牧突然抬頭看向窗外,面色還變得很是凝重,不禁問道。

林牧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沒事。”

但林牧心裡很清楚,剛剛那種被人於暗中窺伺的感覺絕不是假的。

而且這種窺伺之中充滿了惡意。

而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個在背後下魘之人。

顯而易見,這個幕後黑手已經恨上了自己。

不過林牧對此夷然不懼。

連面都不敢露,只敢以下魘這種方式偷偷摸摸的害人,那這個傢伙就算再厲害也註定成就有限。

路上無話,下午時分林牧便返回了觀中。

接下來幾天林牧繼續為村民們診治疾病,如此兜兜轉轉,時間終於來到授籙傳度法會的前夕。

林牧交代了一下觀中之事,讓獨孤佘還有兩個小丫頭好生看家,然後便踏上了前往江西龍虎山的路程。

龍虎山位於JX省東北部,乃是一座千年名山,尤其在祖天師張道陵定居此山創立天師府之後,香火更是綿延不絕。

林牧到的時候時令已近深秋,因此滿山秋色,美不勝收。

而在眾多遊客之中,一身道士打扮的林牧顯得頗為惹眼。

尤其他身上那股卓然的氣質,更是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在又一次謝絕了幾名女遊客合影的請求後,林牧來至了天師府門前。

過儀門之後,林牧來到了府門之前,就見上面懸掛一方大匾。

上書嗣漢天師府五個燙金大字。

兩旁的府門抱柱上則有一副對聯。

麒麟殿上神仙客,龍虎山中宰相家。

林牧正站在門前觀察這座道家祖庭,就見張記溪大笑著從裡面迎了出來。

“今早燒香之時我見香花炸響便知今天將有貴客登門,果不其然,林道友你便趕到了。”

林牧也是一笑,“張師兄客氣了。”

“哎,客氣什麼,你於我張家有恩,自然當得起貴客二字。快請進。”

說著,張記溪牽著林牧的手便走入了天師府中。

天師府分為三進,前面兩進乃是玉皇殿、天師殿等建築,第三進才是張家人居住之處。

張記溪作為張家年輕一輩中資歷最老,也是修為最高之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小院。

此時小院之中已經擺好了一桌素齋,還有幾瓶上供用的果酒。

張記溪拉著林牧便坐在了桌旁,不由分說便給林牧倒了杯酒。

“來,林道友遠路而來,這杯酒就當給你接風洗塵了。”

盛情難卻,林牧只好端起杯來喝了一口。

看得出來,這張記溪對林牧的到來十分歡喜,尤其當一杯果酒下肚之後,張記溪更是開啟了話匣子,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林牧也被激起了談興。

別看他的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金丹,可跟張記溪比起來還是有所欠缺的。

畢竟張家那一千多年的積累不是鬧著玩的。

在修行的經驗上要比單打獨鬥的林牧豐富的太多。

因此當跟張記溪談論修行之時,每每讓林牧有振聾發聵之感。

至於張記溪,亦是越談越驚訝。

因為他發現林牧雖然經驗欠缺,但對修行卻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二人互相印證,越談越投機。

而也就是在這時,小蟬探頭縮腦的在張記溪的小院門口往裡看了看。

當看到林牧的身影之後,她心中一喜,旋即想到了什麼,轉身就往後面跑。

穿宅過院之後,她終於來到了一棟小樓之前,然後噔噔噔上了二樓。

二樓窗前,張則思端然穩坐,正在研習經文。

當聽到腳步聲後,她頭也沒回,“跑這麼快乾什麼?就不能穩當一點嗎?”

小蟬氣喘吁吁,也沒理會張則思的埋怨,開口便說道:“小……小姐,林道長來了!”

張則思身形一顫,顯然內心也很激動,但她表現的卻很雲淡風輕,甚至都沒有抬頭。

“來就來唄,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小蟬瞪圓了眼睛,“小姐,那可是林道長哎!”

“林道長又如何?別打擾我看書。”

“好……好吧。”小蟬重重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

正在這時張則思合上了經書,淡淡道:“等一下。”

“嗯?”

“正好我看書也有些看乏了,跟我出去轉轉。”

小蟬心中好笑,表面卻沒表現出來,只是點頭道:“是!”

下了樓之後,張則思有意無意的便往前面走。

小蟬故意說道:“小姐,咱們在後宅花園轉轉不就行了?這是要去哪?”

“我今天突然覺得後面有些悶,想去前頭看看,怎麼?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我怎麼可能有意見。”小蟬趕緊說道,心中卻暗自憋笑。

終於,張則思溜達到了張記溪住的院子跟前。

都不用進去便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高談闊論之聲。

“咳咳,都已經到這了,怎麼也得去見見哥哥還有林師兄。”

張則思似乎是在解釋,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便邁步走進了院中。

這時張記溪正說到高興處,一見自己的妹妹來了,不由笑道。

“林道友,你看我妹妹特意過來見你了。”

這句話一出,張則思的臉騰就紅了,惡狠狠瞪了自己哥哥一眼,這才上前見禮。

“見過林師兄。”

林牧起身還禮,“則思師妹。”

張記溪也自覺自己剛剛那句話有些唐突了,尷尬一笑,然後便說道。

“來來來,則思你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一起喝會素酒,聽聽林道友的修行體會。”

“啊……這合適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則思已經坐下了。

後面跟著的小蟬見到這一幕一下沒忍住,噗嗤樂出聲來。

雖然她趕緊捂住了嘴巴,但還是被張則思狠狠瞪了一眼。

三人就這樣圍坐在桌前談古論今,講說修行之事,好不自在。

尤其是張則思,她儼然化身為問題寶寶,一個勁的問林牧各種問題。

而且問的還都是事關修行的問題,林牧也只能一一回答。

就這樣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深夜才散。

這時張記溪都已經有些喝高了。

別看他道法通玄,可實際上酒量卻很差。

當然,這也跟張家自釀出的素酒度數很高有關。

林牧卻很清醒。

他自覺今天收穫良多,打算在授籙法會召開前的這幾日好好修煉一番,爭取再有進境。

心中正在盤算,耳畔傳來張則思柔柔的聲音。

“林師兄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張家果然法深如海,實在佩服。”林牧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張則思目光幽幽。

自己都陪著坐到現在了,結果卻還在想道法的事?

“林師兄入道幾年了?”

“嗯,四年多了吧。”

“之前做什麼來著?”

“上學,大學畢業之後就繼承了道觀。”

“哦?林師兄原來是大學畢業嗎?”

“是。”

“那林師兄上大學的時候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歡吧。”張則思眨了眨眼,微笑道。

林牧不明白張則思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他還真就認認真真的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吧,畢竟我上學時是個很無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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