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送她蘋果樹(1 / 1)
“指揮官這是把你全身都給吻了一遍吧,瞧著這些猙獰的痕跡。”瑪蒂娜看著她手腕上的痕跡,曖昧的嘖嘖了兩聲。
卡修斯確實就像一隻給自己寵物做領地標記的野獸,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我不想跟你分享細節。”克萊爾放下手拿起幾個土豆放進水槽沖洗,面色微微泛紅。
“克萊爾。”瑪蒂娜看了她一會,腰部靠著廚臺雙手壓著檯面輕嘆一聲:“現在想想,其實我也不太希望你早日生個孩子出來,你是我的朋友,我想一直和你生活在這,你很好。”
“我很高興你把我當朋友。”克萊爾將土豆放在案板上,面上的羞紅退卻,她偏過頭,“但我遲早會走的,生不出孩子要走,生出來了以後還是要走。”
面對克萊爾格外冷靜甚至是沒有感情的陳述,瑪蒂娜愣了愣,問道:“指揮官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吧,我以為你會愛上他。”
“然後就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克萊爾削著皮,唇角揚起微笑,“我是有過幻想,短暫的。”
“啊?”
克萊爾垂下頭切著土豆絲,細軟的聲音說:“他很優秀,長得也很好看,體力也好,如果只是單看愛情,確實很難不讓人喜歡。”
可惜有太多鴻溝阻擋了她的喜歡。
瑪蒂娜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一整盤切好的土豆絲瀝了三遍水後被倒入冒油的鍋中,瑪蒂娜在邊上開啟光腦影片錄製,眸色複雜的注視忙碌邊解說的女孩。
克萊爾用的都是最簡單的方法,沒什麼變化的調味方式卻能呈現出不同的美食,是為了讓獸人們能更好的學習,製作過程容易也少翻車。
而只有這樣,他們對地球的特產需求才會增加,從而最大限度帶動經濟。
魚湯也用了一塊大姜去腥,自然燉出來的奶白色湯汁在光線下升起一層淡淡的熱霧。
這一幕被瑪蒂娜單獨給了一個特寫鏡頭,而這會兩人還不知道,這次的影片吸引了太多買不到魚和生薑就直接開飛行器去地球採購的獸人。
瑪蒂娜將影片傳到網上,幫著克萊爾將飯菜端了出去。
“下午和我一起去軍營還是讓地球的管理者過來?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告訴他。”卡修斯今天也依然要和她一起同桌吃飯。
克萊爾在他身邊坐下立即回道:“我和你一起去,別麻煩人家了。”
男人垂眸掃了一眼她並不攏的腿,低沉的聲音夾了笑意,“你走得了?”
克萊爾面色一囧,轉頭不看他,小聲咕嘰:“我能走。”
卡修斯短暫緘默後,“很好。”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用著低沉沉的磁性嗓音說出這個詞,克萊爾狠狠抖了一下腿,她總覺得他現在話裡都帶著一股顏色。
吃完飯餐桌是瑪蒂娜收拾的,克萊爾嘴上說著要自己走,但卡修斯並沒有真的順從她的想法。
他換好筆挺的軍裝,將軍帽塞進她的手裡,彎腰輕鬆將她橫抱。
“我不喜歡你連這種事都要逞強。”他平靜的在她耳邊說:“這會讓我覺得我還不夠努力。”
克萊爾看著他脖子上那些暴露在外的痕跡,其中還有一排小牙印還沒散去,她狠狠羞恥了一把。
那些都是她被折磨‘發了瘋’時留下的。
她環著他的脖子,輕哼了一聲,“我也不喜歡你隨隨便便就換了我的床。”
卡修斯帶著她走向軍車,淡聲說:“你也可以選擇跟我睡。”
“我的臥室,你隨時來。”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克萊爾想也沒想的拒絕,“不要,三樓的採光很好。”
卡修斯也沒說什麼,總歸那是他的家,他擁有每間房的鑰匙。
瓊斯開啟軍車的副駕駛,克萊爾剛被放進車裡坐好,一輛小卡車從哨卡駛入,停在了他們的房子前,後面還拉了一顆巨大的蘋果樹。
克萊爾看見有幾個紅彤彤的蘋果吊在樹上,驚訝的將窗戶放下來探出頭去,“這是從地球運來的?”
“是的。”一名獸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個小平板,“卡修斯指揮官你的蘋果樹到了,請籤個字,後續的維護費用需要五百萬貨幣一年,請一併支付。”
“五百萬?!”克萊爾睜圓眼睛看著外面站著的卡修斯,不可思議道:“你花五百萬買顆蘋果樹?卡修斯你瘋了!”
旁邊的獸人立即轉頭糾正她,“蘋果樹只需要50個貨幣,由於主流星上的土質和環境原因,它需要特殊保養才能存活結果。”
她都驚訝到了直接在外人面前喊他的名字,卡修斯眉頭一皺,黑眸壓下來不滿的問她,“不是你想要?”
“我什麼時候...”
克萊爾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腦子裡立即回想起當初和他一起去地球時,她吃到蘋果隨口發出的一聲感嘆。
“想起來了?”卡修斯簽完字,唇角輕輕彎起,下巴微抬。
這幅樣子像極了在等待她的誇獎,克萊爾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願意花這麼多錢去為她買顆蘋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指揮官,你想把它種在哪裡?”旁邊的獸人問。
卡修斯又低頭看她,“你想種哪裡?”
克萊爾下意識接話:“玻璃花房,玻璃花房裡,裡面又高又寬敞足夠容納下它了。”
“行。”獸人揮揮手,幾個機器人從後座上下來就開始搬運蘋果樹。
等卡修斯坐上駕駛座帶她離開,克萊爾一路上都沉浸在他花了五百萬買顆果樹的誇張做法裡。
“可為什麼要送給我?”她忍不住轉頭問這個親自開車的男人。
這次的禮物毫無緣由邏輯可循啊,就因為她的一句話?
他從沒對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上過,在做這件事時也沒想要過回報。
她的問題讓卡修斯的眼神微微凝固。
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縱容她、滿足她,還承諾了獨她一份的特權。
僅僅因為是他的女人?
在克萊爾問之前,他從未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
是她自爆身份給他帶去了她會消失的危機感,還是她想要逃離的內心讓他萌生出一股要用利益和誘惑鎖住她的衝動?又或者是兩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