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哥哥,我要抱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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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是觥籌交錯的宴會盛典,人人口袋裡裝著一把鑰匙,渴望開啟潘多拉的魔盒。

而無人知曉的角落裡,有人齒間輾轉,相擁而立。

季星河吻技相當好,很快就反客為主,手掌扣著鹿耳的後腦勺,攻城掠地,她幾乎不能呼吸。

心裡那塊空缺被一點一點填滿,鹿耳飄飄忽忽,如醉雲間。

“我是不是醉了?”鹿耳貼著季星河的唇,囫圇的說,“....頭好暈。”

可是,那果酒她分明只喝了一杯。

“很燙。”季星河的唇稍稍離開她的,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你發燒了,寶貝。”

難怪她又冷又熱,鹿耳輕輕推開季星河,不想把感冒過給他,“昨天在地上睡著了...”

季星河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他脫下外套披在鹿耳肩上,摟著她往外走,“你三歲嗎,還能在地上睡著?”

鹿耳:......

甜不過三分鐘,他就開始數落她了。

本來是心裡想的,她卻不小心真的說了出來。季星河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說:“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三歲小孩,在地上睡著,明知道可能感冒還穿露背裙,能耐了,嗯?”

“走紅毯大家不都穿這些,而且裡面又不冷。”鹿耳為自己辯解,她拉了拉魚尾裙邊,擺了兩下,露出光潔的小腿,“不好看嗎?”

“醜。”季星河伸手將裙邊從她手中攏下去,遮住腿,想也不想回答。

鹿耳腳步一停,秀眉輕皺,“騙人是小狗。”

季星河表情淡淡:“汪。”

被這一反應弄得愣了下神,片刻後,鹿耳抱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咯咯的笑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縫。

除了鹿耳,大概不會有人能看見高高在上的D神,還有這樣一面。

沒有不好看,而是太好看,好看到他開始嫉妒那些看見她的男人,“我剛剛想殺人。”

“是那個錫紙燙嗎?”

“不是,是所有看過你的男人。”

鹿耳享受這樣的佔有慾,她甚至因此而偷偷開心,不過她倒打一耙的本事也很厲害,“你還說我,喜歡你的女生還少嗎?那尖叫震天響了,我哪裡比得過你。”

若是旁人聽到這段對話,大概只會說一句,老凡爾賽了。

“但我只想看你。”

只為你而心動,為你吃醋,為你發瘋。

季星河俯身,滾燙在耳蝸落下,鹿耳頭暈得更厲害了,她縮了縮,“嗯...癢。”

這條路是通往出口的,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窺探的目光看過來,季星河又在她的嘴角重重的輕了一下,才作罷。

鹿耳走了兩步,又開始撒嬌,“我好累,走不動了。”

累是真的累,穿著幾釐米的細高跟,腿痠得不行,她拉著季星河的衣袖晃了晃,水潤的眼睛無辜的望著季星河。

連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樣的神情,多麼讓人有欺負的慾望。

季星河喉結滾了滾,說:“求我啊,寶貝。”

太壞了,就知道欺負她。

鹿耳轉了轉眼睛,環視周圍一圈,直到沒什麼人的時候,她才攀上季星河的肩頸,湊在他耳邊,聲音有些奶氣,“哥哥,我要抱抱。”

少女芳香的氣息,浸入鼻腔,季星河舔了舔上顎,勾起笑,“好,哥哥抱。”

被打橫抱起的時候,鹿耳驚呼了一聲,連忙緊摟住他。

車停的地方不算遠,很快便到了。

車燈亮了幾下,她被抱進副駕駛座後才注意到,不是之前那輛賓士e350,是輛全新的邁凱倫。

“怎麼又換車了?”鹿耳問他。

季星河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過頭看她,懶懶散散的笑起來,“聽起來像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就算他再多換幾輛車,也沒人會說他不學無術。

“你不想坐那輛車的副駕,我留著它還有什麼用?”剛好他有個表弟喜歡,直接就送了。

鹿耳沒想到是因為她,“聽起來像個紅顏禍水?”

“自信點,把像去掉。”

她可不就是紅顏禍水,擾亂君心麼。

那天的事,她的確很不高興,一直也沒有跟季星河坦白講,悶在心裡,“她跟你表白了。”

說的自然是琪琪,季星河早猜到鹿耳應該是看到了,點頭承認,“難怪變成小醋包了。”

鹿耳沒打算扭扭捏捏,她看向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我不喜歡她。”

“嗯,我們一樣。”季星河哄道,若不是車正開著人流量巨大的街道,他真想伸手捏一捏她臉上鼓起的奶包。

.....

鹿耳精神不算差,但額頭燙得嚇人。她不願意去醫院,季星河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個診所,給她開了些退燒和感冒藥。

鬍子白花花的老醫生,看著鹿耳單薄的衣服,叮囑道:“年輕人注意身體,別要風度不要溫度,女孩子菸酒別沾。”

“知道了。”鹿耳乖乖的接受批評。

繼而,老醫生又轉向季星河:“當男朋友的,要學會好好照顧人吶,不然到時候人跑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鹿耳捂著嘴笑,看著季星河一臉無奈的說:“知道,謝謝了。”

季星河牽著她的手離開診所,半路時,鹿耳故意掙開他的手,逗他,“小心我跑了。”

說完,就準備往前跑。

可是下一秒,就被季星河禁錮著腰身抓回跟前,咬著牙威脅道:“你敢!”

丟過一次的寶貝,不可能再讓她丟第二次。

季星河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下,鹿耳軟著聲音,“...唔疼...”

疼,就對了。

.....

這條道不是開往她家的,“去哪兒啊?”

“我家。”季星河回答的理所當然。

頒獎典禮下臺的時候,他可是聽見鹿展飛跟她說,自己今晚還有其他應酬,晚上不會回她那裡。

她生著病,季星河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在家。

“我不要。”鹿耳耍起脾氣。

誰知季星河從善如流,“好啊,我去你家也行。”

要是明天早上鹿展飛回來,看見季星河在她家留宿了一晚,估計又得血壓飆升了。

為了她爸的血壓,“那還是算了吧。”

.....

季星河把車停在洋房前,讓她先進去,自己把車開進車庫,“去吧,密碼沒變。”

輸完密碼,門“嘀”的一聲開啟了。

冷清的味道,撲面而來。

玄關只有一雙男士拖鞋,鹿耳俯身開啟鞋櫃,裡面清一色的男士鞋,她在最底層找到了唯一一雙女士拖鞋,就是之前她一直穿的那雙。

踢掉細高跟,她換上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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