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許抓長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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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葫蘆細腰口後,有過兩天,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於長生掰著指頭算,大概半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就能到青州城了。不管那邊怎麼樣,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於長生喜滋滋的吃了早飯,就帶著大家早早地出發。

於阿爺瞅今天的長生侄子,感覺他有點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於阿爺回想一會,眼睛一亮,有了!長生今天有點不穩重,也不知道他是有啥高興事,你看他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於阿爺好奇地問,“長生啊,是啥事啊,你這麼高興?”

於長生一甩汗巾子,高興的說,“阿爺,今天下午咱就能到青州城了!”

於長生說完一回頭,誒,於阿爺咋不走了立在原地?於長生又折回來在於阿爺眼前晃晃手,“於阿爺?哎,還認得我不?”於長生心裡嘀咕,這老頭子不會是突然得老年痴呆了吧,咋沒反應啊?

這時,於阿爺“嗷”的一聲,抱住於長生。這不僅把於長生嚇了一跳,還把大傢伙嚇住了,以為阿爺出啥事了,紛紛圍過來擔憂的看他。

於長生一個勁喊喘不過氣了,於阿爺才放開他,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這不是太激動了嗎。”於阿爺隨即又問,“長生你也不早告訴我們,害我差點激動地抽過去。”

於長生疑惑的問,“我沒跟你們說嗎?”大家都茫然的互相看看,說了嗎?不會是他在長生講的時候開小差了吧。

錢麻子瘋狂的朝於長生擠咕眼,好了,於長生知道了他的確忘了說了。索性現在也不晚,於長生就在路上給大家細細說了一下。其實翻來覆去也就兩句話,“還有三十公里就到青州了”,“是,今天半下午就能趕到”。但是大傢伙就願意聽於長生重複的回答,這樣彷彿他們現在就可以神遊青州一般,各個都滿足的不行。

於長生被大家搞得煩了,一個人躲到劉老太和於襄菱身後。鬼鬼祟祟的趕路,這下還真沒人找到他了。於長生還喜滋滋的以為是自己藏得好。你說他那麼大個人,大傢伙能沒看見嗎,還不是看長生煩了藏起來。大家也善意的當沒看見他,於阿爺還感嘆說,“長生就是太心善了,沒長那個心眼。你看他躲人,都只會想到躲他閨女和老子娘身邊,還以為大家不知道嘞。”

青州城下,城門緊閉。城外是黑壓壓的衣衫襤樓的難民,人們臉上麻木,被擠來擠去也沒有反應,不過是隨著人群流動罷了。

下西村的人到的時候,恰巧看見這一幕。於長生心一沉,心想壞了,真讓閨女猜著了,青州不收難民!錢麻子更是目眥緊握手中木棍,恨不得衝進去砸開城門。

就在大家心含悲憤,又無可奈何的時候,城門開了。城外的難民更是陣陣騷動,一股腦的往城門湧去。下西村的人也先忙也緊跟步伐,擠向人群中,奔著城門而去。

可從城中出來官兵卻不是要接他們進去,而是驅趕他們。史守正不耐煩的帶著手下出城驅趕難民,太守害怕難民聚集的多了會衝破城門,就叫他們來驅趕。要他說,這些難民哪有那個膽,太守大人就是太膽小。

史守正和手下拿著長槍驅逐大家,不少難民來不及躲,生生被捅倒在地上,也沒有人去管。史守正更不理這些,他不耐煩的嚷嚷,“去去去,都散開。不許聚在一起,更不許在城門下面聚集,都快離開!”說著,又有幾個難民被推到地上。

於長生恰好就在史守正旁邊,剛要張嘴問問就被史守正推倒的難民壓倒。於長生一個屁墩,和那些難民一起被推搡到地上。

緊跟於長生的錢麻子見狀大怒,“你憑啥推俺家長生!”說著就要上去找史守正拼命,史守正一瞧還有人敢反抗。嘿,正好他有火氣沒地處,他大喝,“大膽!”一個長槍刺出去,竟是奔著錢麻子的要害去了。錢麻子經歷葫蘆細腰口一事後,膽子越發大,也會耍幾個招式,竟然躲過了。錢麻子側身奔上前,抬拳就要揍人。

於長生剛坐起來,就看見咋和官兵起衝突了,連忙喊,“麻子!別打架啊!”

錢麻子聽見於長生的聲音手一頓,就被史守正鑽了空子,整個人被掀倒在地,抓緊長槍就往麻子腦袋刺去。史守正的手下也趕來幫忙,錢麻子危在旦夕!

於長生更是懊惱自己打亂了錢麻子的攻勢,害他落入險境。竟不顧自己啥不會,衝上去要護住錢麻子,咬牙說,“錢麻子,你可真是能行。我今天要跟你一起完蛋了。”

錢麻子能讓他長生哥跟著完蛋嗎?那指定不能啊,他竟然險險避過史守正的長槍,翻身起地,一肘子狠狠倒在史守正腦袋上。史守正吃痛跪倒,紅著眼睛命令,“把這夥人都抓起來!”

這時,下西村的其他人也趕到了。一聽要抓他們家長生,都急了。於阿爺更是在後頭急的大喊,“不許抓長生,大傢伙快,護住長生。”

於長山一看,自己這邊的人已經和官兵打起來了。得了,不用費心思想了,直接幹吧。於長生聲嘶力竭的喊,“大家都上,給他摁倒。揍完咱就跑!”

得了,青壯年打頭陣,半大小子打掩護。一旦有官兵被制服摁倒在地,一群小媳婦老婆子就上前撕他頭髮,撓他脖子。老婆子裡最威風的還屬劉老太,自己一個人就把那個倒地的官兵止住了。劉老太騎在他脖子上,使勁揪他頭髮,掐他嫩肉,罵罵咧咧到,“我讓你要抓我家長生,我給你頭都揪下來!”於襄菱更虎,沒人看著她,她自己把小弟安置好,竟然自己也一起打起群架。她一邊往那些官兵身上潑酒,一邊扔火摺子。心想給你們能的,我等會兒就給你倆燃燒瓶嚐嚐。

沒有任何武力的於長生全靠二黑,二黑一個人鬥戰五人,絲毫不落下風。於長生在旁邊拍手叫好,還指指點點,“哎,對,就是這樣,給他別倒了。不對不對,剛才你應該先打右面那個,,這樣就不會被刺到胳膊了。”

二黑心想,剛才就是你突然說話,搞得我慢了一拍,要不我能被那小兵刺到胳膊。好在嘴炮能手於長生被李桂君拉下了戰場,不然二黑今天指定不能好。

這邊打的轟轟烈烈,城外的難民都呆住了。咋還打起來了,他們是看會熱鬧,還是先跑啊?唉,這夥人咋回事,咋不按套路出牌啊,和他們怎麼不太一樣啊,也太能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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