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不你親回來(1 / 1)
“你不會真的以為司臨淵會喜歡你吧?我告訴你,只要我女兒在,他的眼睛永遠不可能放在你身上。”
其他人走後,江萋萋也準備離開,剛出門就被於四海堵住。
因為用力過猛,五官都擠到了一起,張牙舞爪的,刻薄之相愈發明顯。
江萋萋定定看去,心裡有些疑惑。
他這幅長相欠費的模樣,究竟是怎麼生出的於婉兒那樣的古典美女的。
難道是隨她媽?
不過性格倒是如出一轍,都喜歡恫嚇威脅。
真以為她是嚇大的?
“是嗎?那恭喜了。”江萋萋皮笑肉不笑。
於四海眼神一變,“你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沒人能護你一輩子。”
江萋萋剛想開口,卻停了下來。
看向拐角,剛才,她好像看到了司臨淵……
“退出比賽,離開司臨淵,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這父女倆還真是一樣的腦回路奇葩。
“這是你給的條件?”
於四海點點頭,一臉高高在上的說道。
“當然,只要你乖乖離開,就不會有人找你麻煩。這點,還不夠嗎?”
江萋萋搖頭,“不夠,除非給我三個億。”
於四海瞪大雙眼。
三個億?
“你怎麼不去搶?江萋萋,別給臉不了臉。我說過,沒人能護你一輩子,只要我想,有的是手段讓你身敗名裂!”
“你想讓誰身敗名裂?”
司臨淵突然出現,擋在江萋萋面前。
只覺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竟恨不得將於四海生吞活剝,才能解除心頭之恨。
敢欺負他的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萋萋看著擋在身前的男人,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是在試探。
從他願意為她託底時,她就知道他改變了,和原文中不一樣了。
但是,這還不夠。
她需要的是盟友,是能一起力挽狂瀾,改變劇情甚至改變結局的人。
深思熟慮後,她覺得這個盟友,非司臨淵莫屬。
只要男女主一起偏離劇情,將原劇情徹底崩壞,這樣,他們應該就可以開啟一個全新的劇本。
還好,他站了出來。
“臨淵?”於四海回頭,帶著驚訝,“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威脅江萋萋的第一句話開始。”司臨淵面無表情,薄唇緊抿,眼中寒氣逼人。
江萋萋,也是他能威脅的?
“哈哈,誤會誤會,臨淵你是誤會了。”於四海趕緊狡辯。
“不是誤會,於總說的清清楚楚,我都有錄音。”江萋萋突然探出腦袋,拿出手機告黑狀。
“我這不是和江小姐開玩笑呢!玩笑,真的只是玩笑。江小姐,你說是不是啊?”
於四海眼中帶著威脅,皮笑肉不笑。
江萋萋轉頭抱住司臨淵的胳膊。
“司司,於總好可怕~”說完,腦袋縮了回去。
看著女孩像個小倉鼠一般,司臨淵差點破功。
“放心,只要有我在,有司家在,沒人能欺負你。”
這話,既是安撫也是威脅。
於四海也是人精,自然秒懂。
今天的事,怕是弄巧成拙了。
……
“司臨淵,你冷靜點。”
“司臨淵,你等等,我手腕好痛。”
江萋萋被拖得一路小跑,她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司臨淵面前就像小雞崽一樣。
他走著都比她跑的還快。
“哎喲!”
司臨淵猛地停住,江萋萋沒注意就撞了上去。
鼻子撞上了他硬邦邦的後背,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女孩捂著鼻子,雙眼霧濛濛的泛著紅,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司臨淵一下子就心疼了,扶住女孩的肩頭,低頭看過去。
“撞到哪裡了?我看看。”
扒開女孩的手,小巧的鼻頭果然紅紅的,心疼又好笑。
“你是豬嗎?走個路都能撞到我?”
嘴上說著,手卻給揉了起來。
“嘶,你輕點!”
江萋萋猛地一縮,眼淚登時又出來了,急的小奶音都出來了。
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女孩奶兇奶兇的模樣,男人覺得心裡軟軟的,又有些漲漲的。
這種感覺,好像從來都沒有過。
現在,他只想親親她,抱抱她~
男人俯下身來,帥的過分的臉靠了過去,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女孩呼吸一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司臨淵,你”
下一秒,嘴唇就被一抹柔軟的清涼堵住。
軟軟的,涼涼的,帶著清冽的氣息。
轟~
初初初吻?
她的初吻哎!
猛地推開司臨淵,手背擦著嘴唇,指著他的鼻子。
“你……你……你太過分了!”
“我親自己的媳婦,怎麼過分了?”
原本還有幾分尷尬的司臨淵,聽到女孩的指責,突然硬氣了起來。
自己的媳婦,不親白不親。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女孩的嘴唇,眼中帶著意猶未盡。
果然很好吃。
和想象中一樣好吃。
“你,司臨淵你,你流氓,你賠我初吻!”
江萋萋嚇得捂住嘴,氣的想哭。
這個臭男人。
剛剛對他印象好一些,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出來護她,她還有些感動的說。
“要不,你親回來?”
看著江萋萋真的要哭了,司臨淵也慌了,乾巴巴安慰道。
“你怎麼親都行,我保證不反抗。”
江萋萋直接氣懵了,呆呆的看著司臨淵,欲哭無淚。
“這算哪門子道歉?我那可是初吻,初吻,你懂不懂啊?”
司臨淵摸摸鼻子,眼神有些不自然。
“剛剛也是我的初吻,這不剛好扯平了嘛。”
江萋萋驚住。
“你……你說什麼?”
他那麼多女人,還初吻?!
“江萋萋你什麼眼神,我有感情潔癖好不好?”司臨淵被看的炸毛。
江萋萋一臉不信,“騙誰,那麼多妖豔賤貨,還潔癖呢?”
眼睛不由上下瞄一遍。
不會是某方面不行吧?
“假的,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妖豔賤貨。懂?”司臨淵氣急敗壞,開始惱羞成怒。
這是他的黑歷史。
說出來就要顏面掃地。
可是,他卻不想對她隱瞞。
看著司臨淵臉上的認真,江萋萋也不得不信了。
這男人自尊心超強,不至於說謊。
既然也是初吻,那她確實也就沒什麼好計較的,反正也不討厭。
想想又覺不對。
“那你和於婉兒呢?你別說你們是純友誼?”
司臨淵嘆氣,就知道今天沒那麼容易。
“於婉兒比我大兩歲,那段感情一直是她主導。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說只有結婚後才能有親密行為,我們就除了拉拉手,其他什麼都沒做過。”
當然,上次在皇朝時,於婉兒給了他暗示,但他卻已經有了讀心術,對她沒了感覺。
江萋萋聽完,嘴角抽抽。
這個男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連親親都沒有就愛了人家那麼多年。
妥妥的大冤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