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知道是難為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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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阮輕羅後,小夫妻終於有了獨處的時間。

看著男人滿身的髒汙,江萋萋鼻子一酸。

小跑著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男人。

“你昨天去哪了?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炸彈都弄得出來,萬一他……

男人拍著女孩的腦袋,下巴也在女孩頭頂蹭了蹭。

直到此刻,他才有了一絲真實感。

從母親被抓,到被姐姐救下,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現在抱住了老婆,總算踏實了。

“別害怕,沒事了,都過去了。”

男人輕聲安慰著女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短短几天,就經歷了多次生死。

要不是姐姐即使出現,他現在怕是已經被那個女人……

一想到那個女人,男人心裡就一陣噁心。

“對了,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江萋萋突然停住哭泣,眼中帶著關切。

婆婆一直昏迷著,而司臨淵中了大量動物麻醉,醫生給抽了血。

不過到現在還沒出結果。

男人搖搖頭,“我沒事。”

也許那些人是想要個好價錢,並沒有真的傷到他。

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沒事就好。”女孩鬆口氣,想了想又說,“警察說我們這個案子要保密,你說,那鄭建背後還有什麼惹不得的人啊?”

難道是恐怖分子?

所以警察才不讓他們知道?

司臨淵擠出個笑,斂去眼中的情緒。

“不會有事的,我們要相信警察。”摟住女孩,低聲安慰著,“而且你老公都回來了,還能有什麼事?”

女孩點點頭,側臉貼在男人的胸膛,緊緊摟著男人的腰。

“以後我一定要把你看牢,再也不讓你出事。”

男人心頭一暖,嘴角綻放笑意,胸腔傳來悶悶的笑聲。

突然嗅到領口的噁心味道,臉色不由難看。

於是拉開了女孩,“老婆,我身上太髒先去洗洗。”

被那個噁心的女人碰到過的地方真的好臭。

萬一被老婆嫌棄了怎麼辦?

江萋萋乖乖的鬆開手,指了指浴室。

“老公,你先去洗漱,我守著媽媽。”

男人僵硬的點點頭,幾乎是同手同腳的走了進去。

踏馬的,太噁心了。

竟然被那麼臭的女人給碰了?!

江萋萋看著男人的異樣,心裡詫異。

這男人不是沒有潔癖的嗎?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江萋萋擔心的守在浴室門外。

沒一會兒,裡面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她見一切正常,便回到了病房。

阮輕羅似乎睡得也不安穩。

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看起來很害怕。

江萋萋湊近了,才聽到了殺人的字眼。

她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能輕輕握住婆婆的手,在一邊低聲的安慰。

“媽媽,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

手突然被阮輕羅拉住,那麼用力。

正要喊醫生,卻見她猛地坐了起來。

阮輕羅大聲喊著司颯的名字。

“颯颯,颯颯!”

“媽媽?您沒事吧?”

江萋萋聲音很輕,生怕嚇到她。

可是連續喊了好幾聲,阮輕羅都像沒聽見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阮輕羅木楞楞的轉頭看向了江萋萋,雙目無神沒有焦距。

江萋萋不由揮揮手。

“媽媽,媽媽?”

大約又過了半分鐘的樣子,阮輕羅眼中才有了些神采。

她的目光落在江萋萋的臉上,伸出雙手,輕輕喊了一聲,“颯颯。”

江萋萋搖搖頭,“媽媽,我是萋萋,江萋萋。”

“萋萋?”

“對,我是您的兒媳婦江萋萋,您已經安全了,別害怕。”

女孩的聲音始終溫柔,不知道過了多久,阮輕羅的眼睛才開始清明。

“萋萋,你怎麼在這?這是哪裡?”

“媽,這裡是醫院。您被鄭建騙了,臨淵拿著錢救您,您想起來了嗎?”

鑑於阮輕羅的狀態,江萋萋並沒說司臨淵也被綁架的事。

聽到鄭建的名字,阮輕羅突然就激動了起來。

她捂著頭開始尖叫。

“啊,他死了,他被人殺死了!颯颯怎麼辦?我的颯颯,對,我要找我的颯颯!”

說著,就不管不顧的拔掉針頭,然後光著腳向下衝。

好在江萋萋反應迅速,一把就抱住了她,同時對門外大喊起來。

門外保鏢聽到聲音,紛紛推門跑進來。

“快叫醫生。”

江萋萋大聲吩咐,結果一個沒留神,就被阮輕羅狠狠的咬了肩膀一口。

“放開我,我要去救颯颯,我要去救我的女兒。”

“放開,你們都放開!”

幸好保鏢反應快,直接將人拉開。

江萋萋也顧不上疼,繼續低聲安撫著婆婆。

“媽媽,您別擔心,姐姐沒事,姐姐沒事的。您先好好休息,等您恢復了,咱們一起去找姐姐好嗎?”

江萋萋的安撫之下,阮輕羅逐漸安靜了下來。

司臨淵聽到動靜,手忙就亂的裹著浴巾出來時,醫生也已經趕到。

他們給阮輕羅注射了少量安定,人就再次睡了過去。

“醫生,我媽怎麼樣?”

司臨淵握著母親的手,眼中帶著擔憂。

聽姐姐說,母親應該是目睹了鄭建被殺的過程,才受到了刺激昏迷。

如今看來,這個刺激確實不小。

“沒事,病人是正常的應激反應,過兩天就能恢復。不過你們做家屬的,也要上點心,對老人家多點陪伴。”

“好的,多謝醫生。”

等人都出去,病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江萋萋看著男人赤果的上身,以及那完美的腹肌,不由偷偷的嚥了咽口水。

悄悄收回目光,然後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她就提著一袋子衣服走了進來。

“諾,去穿上吧,天冷,別凍著。”

這衣服還是讓保鏢準備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她也不動這男人到底穿多大的。

男人接過袋子,看了看女孩紅紅的耳尖,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粵西的冬天本就不冷,這病房裡又打著空調。

哪裡會凍著?

不過算了,總這麼露著也不合適。

而且,到最後也不知道是難為她還是難為自己了。

現在,他只希望母親早點恢復,他們也好早點會杭城。

突然,目光瞥向女孩的肩頭。

卻見她白色的毛衣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牙印。

難道,是剛才被母親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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