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粗魯鉗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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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枝被一路扛著,進了酒樓二樓一間房裡,她被直接摔在地上。

宿祈安無限逼近她,面部有些猙獰:“你跑多遠,都逃不掉。”

姜幼枝渾身顫抖,一把推開他,瘋了似的往門那跑去,不住拍打叫喊:“來人!救命!救命……”

可宿祈安卻轉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將不斷掙扎的人強制放在木凳上,將她不安分的手腕禁錮在身後的圓桌上。

接著他靠近一步,一把將桌上的飯菜全都掃在地上,巨大的聲響讓姜幼枝忍不住為之顫抖。

宿祈安手靠近她的臉頰,細細的摩挲著,手下的觸感滑膩似酥,讓他忍不住半眯了雙眼。

他一把摟住面前纖細的腰肢,逼她靠近自己,在她耳邊沙啞低沉:“你早就是我的妾室了,不是嗎?”

姜幼枝撞上他慾望越發濃重的眼裡,巨大的恐懼,讓她全身發抖無力,宿祈安發怒鞭打自己,還有惡狠狠將人頭砍下來的場景,一幕幕在她腦海裡重演。

她嘴唇顫抖,眼淚又急又兇的落下,宿祈安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眼淚,這被逼的發紅的眼角,讓她愈加媚意縱生,叫人看來,忍不住想叫它更紅。

精巧的紅唇,若是能發出美妙的痛吟,一定會讓世間所有男人慾罷不能。

宿祈安有些急切的去拉她的腰帶,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承歡時的表情,這樣潔白的額頭,微微皺起,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姜幼枝不斷推脫著拉扯自己腰帶的手,心裡的害怕已經到達了極點,有些哀求道:“宿祈安,不能在這兒……”

宿祈安靠近她的耳畔,輕輕嗅著她的芬芳,一邊用唇角亂蹭,一邊有些漫不經心道:“為何?你想在哪?”

腰間的手遊離到她的肩膀,突然用力向下拽去,肩膀一陣涼意,便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姜幼枝顫手拉著他的衣襟,淚眼婆娑的哀求:“門外都是人,求你,不要在這裡。”

宿祈安看著她發顫的嘴唇,眼裡興致愈發濃重:“沒有人敢進來,只要你乖一點,我不會害你。”

姜幼枝卻突然發力,要推開他:“不!不!”

宿祈安見她又開始抗拒,便有些惱怒的將她壓在圓桌上,大掌將她的雙手死死鉗制在桌上,另一隻手,將她本就半落的衣裳拉到更低。

接著整個都傾身而上,粗魯的一陣摩挲。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他的急切,門外響起侍衛的聲音:“大人,裴大人求見。”

聽見這話,姜幼枝心裡一顫,眼淚更是流的更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救命!救……”

可這喊叫卻被宿祈安扼住,他用力捂住她的嘴,對著門口不耐煩的大喊:“滾遠點!別來打擾老子!誰也不見!”

說完,又要俯下身去,可突然,門被人一腳踢開,裴恂帶著大批侍衛信步走了進來。

宿祈安這才抬頭,似笑非笑,表情猙獰的瞧著裴恂:“裴大人!”

裴恂瞧著房裡的情景,以及姜幼枝斷斷續續的啜泣聲,一時間有些青筋暴起,但面上還是紋絲不動:“宿大人,本官今日來,是想告知你,你不僅抓錯人了,而且還抓了本官的人!”

宿祈安起身,一把拉起桌上的女子,自後背擁著她,手鉗制在她的下顎處,微微抬起。

姜幼枝瞧著不遠處的裴恂,眼淚不住的流著。

裴恂只覺得自己心裡發緊,接著毫無徵兆,抽出劍,在宿祈安未有反應前,一劍刺上他垂落的左胳膊。

宿祈安吃痛,下意識後退,在姜幼枝差點摔倒前,裴恂伸手將她攬在自己懷裡,讓她靠著自己。

宿祈安也即刻拔劍,氣急敗壞道:“裴恂,你瘋了!她可是朝廷要緝拿的逃犯,你敢包庇逃犯!”

裴恂嘴角嘲諷一笑:“是不是逃犯,還請宿大人聽清楚了。”

接著,一品紅信步而來,他開啟手諭,高聲道:“刑部告示,常郡巫蠱案罪臣之女姜幼枝,已於九月初八,流放發配途中,暴厥致死。”

接著,裴恂一把將懷裡的人攔腰抱起,轉身便離開了,門口的侍衛見狀還要阻攔。

宿祈安卻咬牙切齒道:“都讓開!”

待人走了,他才突然暴虐的一把掀翻桌子,他發誓,會讓裴恂生不如死!

姜幼枝此刻,正將頭埋在裴恂的胸膛,無聲的哭泣著,等被人輕柔的放在馬車上,她緩緩抬頭,紅著眼,聲音細弱:“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他,我怕……”

說完便撲進裴恂懷裡,哭的渾身顫抖,斷斷續續道:“不……不要……拋棄我……”

裴恂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聲音輕輕的:“好了,都過去了,我帶你回家。”

等懷裡的人漸漸平靜下來,裴恂這才沉聲道:“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幼枝微微直起身子,抬起頭,聲音有些嗡嗡的:“因為梁怡霏和你二妹發現了我,我被抓到三衙的地牢,可是我乳母的女兒救了我,她從地道帶我逃了出去。”

裴恂突然想到,剛剛那個拼命來找自己的小丫鬟。

“我本要去見我的乳孃,可是她卻被人殺害了。”說到這兒,姜幼枝有些心虛道:“我……我曾揹著你見過一次我乳孃……”

裴恂點了點頭,神色莫測:“以後見任何人都要告訴我,有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必再見。”

他頓了頓,又道:“然後呢?”

姜幼枝便繼續道:“我們本欲去客棧躲一晚,可是半路上遇見了宿祈安,他發現了我。”

說到這,姜幼枝眼角有淚水悄然劃過,他將裴恂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腕上:“他捏著我的手腕,質問我,然後將我扛在肩頭,帶去了那間房裡。”

裴恂低眉,見到她手腕上的紅痕,眼神一動。

接著姜幼枝又將他的手移到自己腰帶處:“他對我用強,要解我的腰帶。”

帶著他的手向上遊移到肩膀,再到耳垂和臉頰:“他就這樣一路摸我,親我的耳朵……”

說到這兒,她已經泣不成聲,突然撲進面前人的懷裡:“那個瘋子,他還扯我衣服,親我脖子……”

裴恂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指節微微用力,定定的瞧著後方,染上了些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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