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再生事端(1 / 1)
聽見這話,裴恂卻笑了:“結案?談何容易,不過咱們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距離真正的結案,也不算太遠了。”
此事,宋老先生卻突然跑了過來,他一臉的著急:“不好了!”
“裴大人,那些圖紙不見了!”
這圖紙的事情,阿常已經全權稟報給了裴恂,所以裴恂聽見這話,便立刻道:“先彆著急,負責探查的侍衛呢?”
此時,裴恂口中的那名侍衛也剛好趕到了,他一見到裴恂便立刻稟報道:“回稟大人,屬下待人翻找了整個地宮,都遍尋不到宋老先生口中的那幾張圖紙,除了東邊一間石室屬下們實在是打不開,就沒有搜查。”
宋老先生聽見這話,便立刻開了口:“你是說,東邊那間最大的石室?”
見侍衛點了點頭,他又接著道:“那是我大師兄的房間,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眾人便即刻前往那間石室,只見宋老先生將離那石門不遠處的一個方形石頭取了下來,這樣隱藏起來的機關便顯露了出來。
他用力扳動那裡面的機關,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石門便緩緩的開啟在了一眾人面前。
只見裡面的情景,赫然出現在眾人眼裡,這一看便是一個長期居住的屋子,有床榻,有木櫃,所有東西都一應俱全。
但是這屋子的密閉條件卻十分好,因為這裡面沒有一個窗戶,就算是大白天,也是陰暗到不見天日。
他們能夠看的清楚,完全是因為他們手中拿著照亮的火把,不然在這房間裡,一定可謂是寸步難行的。
而宋老先生則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石桌上面的大師兄,他的眼神驟然間被巨大的悲傷沾染,接著他情緒失控,十分激動的朝著那屍體跑去。
悲悽的聲音裡,夾雜著濃重的撕心裂肺,他一個踉蹌,一邊跑過去,一邊大喊著:“師兄!”
接著他直接跪倒在那屍體面前,悲傷萬分的抱著那早已經涼透的屍體,高升呼喚著:“師兄!你醒醒!你醒醒啊!”
“毒狼那個心狠手辣的小人,他根本就不是個人,竟然殘害手足,真是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等宋老先生徹底地平靜下來,阿常才對著他道:“宋老先生,您節哀,至少毒狼已經自食惡果了,相信您師兄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宋老先生悲切的點了點頭,竟然是連一句完整的家都說不出口了!
阿常見狀,便立刻對著一旁的侍衛道:“扶宋老先生下去休息吧,記得要好生照顧。”
等宋老先生被侍衛攙扶著離開,裴恂倒是緊皺著眉頭,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彷彿是若有所思一般。
阿常見狀,有些不解道:“公子,您這是怎麼了?”
裴恂這便道:“無事,你記得派人好生照料宋老先生。”
阿常立刻道:“屬下明白。”
然後,裴恂便看了一眼那邊的屍體,又開口道:“走吧,去看看那屍體的情況。”
等最近後,阿常便道:“公子,當時此人死的時候,我聽到他們的談話,的確是毒狼命令自己的手下,殺了他,因為此人常年來身重劇毒,所以武功全失,對於毒狼來說,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裴恂仔細看了看,這屍體身後的傷口:“的確,他身上的傷,只是平凡的劍傷,而且此人如此消瘦,想來平日裡的身體並不好。”
看完了屍體的情況,裴恂便轉而去了木架處,只見這木架上有很多廢棄的圖紙。
裴恂拿起一張看了看,卻發現這些圖紙上面都是畫著連綿的山麓,他接連拿起幾幅,突然發現這些畫其實是可以連線起來的。
他便快步走到空地處,先將手裡的四幅畫拼接了起來,這其中有兩幅並不連貫,他便又立刻對著阿常道:“阿常,把那些畫都拿來!”
等裴恂將這些畫都平坦在地面上,而且拼成了一副巨大的山水圖。
阿常看著地面的畫,有些吃驚道:“這些畫竟然可以拼接起來!”
頓了頓,他又十分疑惑的開了口:“可是這畫代表什麼意思呢?”
裴恂搖了搖頭:“還不清楚,這話構圖方式和一般的水墨話有很大的區別。”
說著,他指了指那畫中的一處,開口道:“你看這裡。”
接著他又指了另一出:“在看這裡,還有這裡……”
阿常看過,果然也發現了著拼接畫的奇怪之處:“是啊,這也太奇怪了,一般不懂水墨畫的人才會如此構圖,可是看他畫的如此栩栩如生,也不像是不懂水墨畫的人啊,難道,他是故意如此構圖的?”
裴恂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但是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畫到底有沒有意義。”
“那總不能說,這老頭畫這麼多拼接畫,都是為了修身養性?可是我看這也不像是能修身養性的底兒啊……”阿常再次發出疑惑。
突然,阿常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難道這畫和那批寶藏有關係?可是藏寶圖早就被這老頭交給宋老先生,然後又被毒狼搶走了,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裴恂此時此刻開口問道:“你說過,宋老先生和你下地宮前,是被你救下的,所以當時圖紙還在他身上。”
阿常點了點頭:“是的,此事我是和您稟報過的,據宋老先生說,他是在破壞總訊息掣時,被毒狼埋伏的人馬,搶走了身上的圖紙,當時,他為了順利破壞總訊息掣,不得不放棄圖紙,轉而去毀壞訊息掣。”
裴恂便又說道:“回去後,你先不要同宋老先生提起這拼接畫的事,若是他問起,你就說,在房間裡確實發現了一些貴派大師兄的遺筆,大部分都是些山水畫,問他,要是想留下來的話,可是去取。”
阿常點了點頭:“好。”
雖然宋老先生現在表面上是幫著他們的,可是此人到底是敵是友,還是非常的有待考證的,畢竟,此案件發展到今日的情況,暗處又出現一夥未知的人。
因此,他們不得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