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退婚千金她殺瘋了八(1 / 1)
傅挽意剛進門的時候,渾身名牌,氣質超群,Tony老師感覺她是個有錢人,能為自己衝業績。
然而她不好說話,幾次都被打斷之後,再看看她閉目養神的嚴肅小臉。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算了,現在生意難做啊,說多了顧客要投訴的,於是他只能安安靜靜的做頭髮。
沒有Tony老師的打擾,傅挽意和028聊天聊的很愉快,主要是028在給她吹彩虹屁。
理髮第三步。
學會閉目養神,熟視無睹,堅決不能給Tony老師開口的機會!
傅挽意堅決貫徹了這些要點,最後閉眼睛閉著閉著就睡著了,冷酷的小臉繃不住了,變得柔和美麗。
三個小時後,她被喊醒了。
“女士,已經弄好了,歡迎下次光臨。“
Tony老師不知道怎麼換成了一個女生,不過沒關係,做好了就行。
傅挽意揉了揉眼睛,鴉羽一般的睫毛顫了顫,這才緩緩睜開。
她在神界的時候整天沉睡,導致來了凡間也是,習慣沒改過來,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
多虧這個世界沒人能動的了她。
“嗯。“
傅挽意伸了伸懶腰,打算起來再付款。
只是,眼尾掃過身前的鏡子,似乎發現了什麼怪物一樣,她又不敢置信的跌坐回去了。
“我的黑長直呢!!!!“
她的聲音大而顫抖,好像是瑟瑟發抖的大黑熊,就,讓人覺得挺不符合她身份的。
“我的頭髮這是怎麼了!“
她再次發出靈魂一問,整個人都裂開了,渾身充滿了震他媽驚四個字。
她的手放在頭髮兩邊,連放上去撫摸兩下都不敢,隱隱還能觀察到她手指顫抖的幅度。
能讓兇獸顫抖,這必定是大事啊!!!
“這是我的頭髮嗎!“
傅挽意再次發出震撼人心的疑問,她幾乎把臉貼到了鏡子上,想看看眼前這個擁有五顏六色頭髮的人是不是自己。
染黑,拉直,這是多麼簡單的指令,這也能弄錯?
凡間的理髮店對兇獸也太不友好了吧!!!
傅挽意要哭了。
“女士,您怎麼了?這不是您想要的彩虹挑染嗎?多好看啊,赤橙黃綠青藍紫都齊全了。
而且挑染的區域剛剛好,不多不少,看起來既充滿了潮流的氣息,又把您的臉襯托的更小了。
您現在看起來非常的幼態,說您十六歲都有人相信呢!“
Tony女老師言笑晏晏的誇讚道,把這個髮型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這頭髮直是直了。
但是這種五彩繽紛的顏色,簡直是在挑戰兇獸的忍耐力。
“誰要什麼彩虹挑染了,我要的是黑色,黑色,黑色!!!!“
傅挽意生無可戀的咆哮道,把Tony老師都喊的退後了兩步。
“啊?這怎麼可能呢,您····“
“呀,你怎麼把這位女士的頭髮給弄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原先接待傅挽意的那個男髮型師出來了,他也挺震驚的。
兩人嘰裡呱啦的交流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是女Tony搞錯了。
那個男生餓了一天了,實在是扛不住了,把傅挽意的頭髮拉直之後,他就想去吃飯了,交代女生幫忙把剩下的弄好。
這個時候他有兩個客人,一個是要彩虹挑染的,一個是要染黑的,結果女生搞錯了。
傅挽意和那個女生又一直在睡覺,所以都沒有人發現這髮型給弄錯了,這就是一場烏龍。
傅挽意:·····
她可以把Tony老師打成東海蛟龍嗎,渡劫不成功,被劈的灰飛煙滅那種!
“把它給我染回去!“
傅挽意咬牙切齒的道,腮幫子都生氣的鼓了起來。
十分鐘後,她心灰意冷的出了理髮店,還是頂著那頭張揚的頭髮。
“028,你當時也睡著了嗎?“
傅挽意語氣輕飄飄的,似乎要昇天了,估計是氣的。
總之就一句話,她這頭髮是暫時染不回去了,除非她想髮質損傷,不可逆的那種,以後永遠頂著一頭雜毛。
那怎麼能行呢!
黑長直是光滑水溜,烏黑髮亮,柔順美麗的,它怎麼能幹枯分叉!
論兇獸對黑長直的執念。
“對不起,我看你睡了,我,我就,就。“
“就幹什麼去了,你說,我不打你。“
傅挽意深呼吸一口氣,硬擠出了一個笑臉。
“我就追劇去了,國產劇好狗血好好看,我一個不小心就看入迷了,忘記留意你這邊了,對不起,宿主。
我下次再也不看狗血劇了,嗚嗚嗚。“
028傷心的哇的一下就哭了,跟個小孩子一樣。
一個電子音,還能哭出小孩子的稚嫩音,估計是真愧疚了。
傅挽意還能說什麼呢。
系統不靠譜,理髮店的Tony也不靠譜,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能靠的住的呢?
傅挽意抬頭望天,又低頭嘆氣,emo著回去了。
臉色很喪,但是頂著一頭炫彩的頭髮,還是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回頭率槓槓的。
“宿主,我給你買一頂假髮吧,黑長直的那種,戴上以後就沒有人能看見了。“
028將功贖罪,小心翼翼的道。
“不。“
傅挽意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為什麼呀?“
既然不喜歡這頭髮,又不能再染,那戴頂假髮擋一擋也沒事啊。
“哼!“
傅挽意現在才不想給028解釋呢,這麼蠢的系統,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等她把它背後的主人給扒出來,看她不揍的他滿地找牙!
“那,那那那,那買一頂帽子戴好不好?“
028更小聲了。
“呵。“
傅挽意拒絕和它說話,並拉黑了這個不靠譜的系統,怏怏的回段家去了。
現在是晚上七八點,正是華燈初上,家家戶戶熱鬧的時候,傅挽意一進門,正好撞見了段與行在吃飯。
他還是一身黑色正裝,兩腿交疊,臉色有些慵懶。
他端著青瓷碗,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銀光發亮的勺子,見門口有動靜,他銳利的視線便射了過去。
危險又禁慾,像極了中世紀的吸血鬼貴族,好一副裝腔作勢的模樣。
傅挽意毫不客氣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尤其是掠過對方那一頭黑色茂密的頭髮,她的白眼翻的更大了。
問就是嫉妒。
段與行的視線也定在了傅挽意的頭頂上,這一團五彩斑斕的配色,她是在頭上打翻了調色盤嗎?
段與行眼睛微眯,不知道傅挽意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看什麼看,沒見過彩色的頭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