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退婚千金她殺瘋了十(1 / 1)
吳姨和其他傭人端了幾道菜上來。
正好傅挽意差不多把水果解決完了,她盯著段與行呢,眼看他要動筷子了,她連忙把果籃給拿下去,自己把盤子扒拉過來。
護食似的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的了。“
她豪氣干雲的放話。
“隨你。“
段與行又把筷子給放下去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短短兩個字,竟然聽出來了寵溺的意思。
傅挽意眼裡只有吃的,一點都沒有注意到他語氣的區別。
她擼了擼袖子,露出一截如脂如玉的胳膊,這樣方便她搶食。
這一晚,段家別墅燈火通明,除了傅挽意,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吳姨麻木的把冰箱裡的食材全給做了,這是她打的第一百零八個哈欠了,這也是她做的最後一道菜了!
這道最後的可樂雞翅,由她親自護送,她神情肅穆,雙手捧著盤子,一步一步,緩慢而鄭重的走到了傅挽意的面前。
“菜來了。“
她聲音沙啞破碎,與其說菜來了,不如說是索命來了。
要是再讓她接著炒菜,她就當場辭職,年紀大了,熬不住了,段家就是給的錢再多,也得她有命掙才行!
“這是最後一道了嗎?辛苦了,吳姨快去睡覺吧,段家的廚娘不好做啊,你看看,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嘴臉,無情的壓榨!
等過段時間您跟著我吧,我不會讓您受苦的!“
看見吳姨臉上熟悉的木然和解脫,她就知道這是最後一道菜了。
傅挽意居然當著段與行的面挖人家的廚娘,不得不說,她膽子真大。
吳姨幽怨的盯著她看。
跟著她,是一天做三百六十八道菜,住在廚房裡嗎?不如就淺失業一回吧,回家養老算了。
“我記得這些菜全進了你的肚子。“
段與行嗤笑道,她還有臉說。
等了一晚上,傅挽意確實是一個人包攬了全部飯菜,期間連個嗝都沒有打,也不見絲毫的痛苦。
這是去做了胃擴容手術嗎?
“是呀,這不是你盛情難卻嗎?
其實吳姨怪辛苦的,我也不是第一回住進來了,就不用這麼隆重的給我接風洗塵了。“
傅挽意倒打一耙,假惺惺的道,筷子又夾上了熱騰騰的雞翅。
段與行:····
看來這女人的臉皮也動了手術。
解決完了雞翅,確定別墅裡是一點吃的都沒有了,傅挽意終於擦擦嘴,施施然的上樓了。
“晚安,沒飯吃的段先生。“
她嬌滴滴的道,噁心不死他,哼哼!
吳姨和段與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後悔。
也是,較這勁幹嘛,餓的是他自己,飢腸轆轆的段先生也上樓了,大半夜的他也懶得叫外賣了,忍一忍就天亮了。
傅挽意出了一口惡氣,又吃了個飽,美美的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就進入了夢鄉。
被遮蔽的028什麼都不知道,茫然的看著反派的黑化值反反覆覆,跟抽風似的。
黑化值-100,當前黑化值9708
黑化值-100,當前黑化值9608
黑化值+120,當前黑化值9728
黑化值-287,當前黑化值9441
黑化值+312,當前黑化值9753
如此反反覆覆無數遍,直到天明時才停止,黑化值停在了9032上。
才短短一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反派他的黑化值居然減少了這麼多!
“宿主,宿主,別關我小黑屋了!我想跟你說說話!“
“宿主宿主!你好厲害啊,我們有救了!“
“宿主!“
028把自己喊冒煙了,都沒有人搭理,只好委委屈屈的閉嘴了。
嗚嗚嗚嗚,好難過~~~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它,系統不是宿主的小寶貝!!!
傅挽意:寶貝?阿呸!
第二天,傅挽意是被鍥而不捨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喂。“
傅挽意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去了大半,一條修長白嫩筆直的細腿暴露在空氣中,這是一條足以讓腿控瘋狂的美腿。
“小意,是我。“
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
你誰啊你!上來就是我,連名號都不報,肯定是騙子。
傅挽意閉著眼睛,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另一頭的段正俞愕然的看著顯示結束的通話記錄,傅挽意居然把他的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怎麼樣,她說什麼?“
段夫人臉色憔悴,看向兒子的眼神也有些疲憊。
“什麼都沒說。“
“什麼,這怎麼可能!
傅挽意不是最喜歡你了嗎!難不成她看段與行那個雜種繼承了段家,她就改主意攀附上去了?
我就知道這種女人靠不住,呵,之前還死乞白賴的追你,就算是掛著那個雜種未婚妻的名頭也一點都不在意。
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也是個賤人!“
段夫人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陣子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個貴婦應有的儀容和風度,和市井裡的潑婦也沒什麼區別。
“媽,你冷靜一下,應該是個誤會,我相信她不會那麼快就變心的。“
段正俞抿了抿唇,打斷了他媽的話。
不過他為傅挽意說話,並非是喜歡她,而是想利用她。
之前他看不上傅挽意,可是現在傅挽意住在段家別墅,能接觸到段與行,這對他非常有利。
他得把握好機會。
“我再打個電話。“
段正俞又撥通了這個電話。
他爸現在被段與行關在鶴山療養院,他見不到他爸,段與行又拿到了繼承權。
他前段時間和他媽在Y國絆住腳了,現在才得以回來。
如果再不抓緊機會,等段與行在段氏集團站穩了腳跟,他就徹底沒機會了。
傅挽意結束通話電話,正想睡個回籠覺,結果電話又響了,什麼情況,幹嘛呢!
拜託,大清早的誰打擾她睡覺她都會生氣的,ok?
“喂!“
她坐了起來,中氣十足的道,等會她就順著網線過去揍他!
她的彩虹頭髮都炸窩了,亂七八糟的豎著,雙頰鼓嘟嘟的,看的出來正在生悶氣。
“小意,是我,段正俞,你俞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段正俞低落的道,俞哥哥這三個字差點沒把傅挽意給噁心死。
哦,她想起來了,這不是傅挽意之前舔的物件嗎,怎麼著,舔狗等來了轉正?
“嗯。“
她秀氣的打了一個哈欠,敷衍道。
嗯?
嗯是什麼意思,不記得他了?果然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段正俞陰沉的擰了擰眉,嗓子依舊是能掐出水的溫和語氣。
“小意,我剛從Y國回來,我給你帶了禮物,我們見一面吧,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