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汝陽王(1 / 1)
謝遜沒有下船和楊逍他們相見,而是和蛛兒去了武當找張無忌去了。
在船上這些天,趙敏白天有時間也在研讀武穆遺書,再加上本來就有不弱的管理能力,所以東方晟晚上直接向眾人頒佈,給了趙敏管理明教和各地義軍的權利。
趙敏身份尷尬,因為她是汝陽王的女兒,眾人不是不知道。
不過東方晟威勢太重,一些人有意見,不過他聰明地選擇了不說。
趙敏看在東方晟懷裡,仰頭看著他問道:“我父親那裡你打算怎麼做?”
“我說過,會放過你父親他們的,就一定會做到!所以這次,我打算去一趟汝陽王府,和她談一談,你要不要一塊去!”
趙敏聽了,搖了搖頭,又想到東方晟突變的性情後,又點了點頭。
“我還是去吧,有我在,應該也會容易一些。”
“好,今天好生歇息,明天我們在出發。”
“歇息?”趙敏聽了,不可思議道。
不過見東方晟不像作假,躺下道:“那我真的休息了,你確定嗎?”
“嗯!”
……
三天後,汝陽王正在思考如何退卻明教大軍,若是一開始是他掌軍權,他有十足的把握滅掉明教大軍,但現在,能僵持住,全靠的是兵器精良。
以及雖然蒙古兵不復當年吞併歐亞之勢,但是也比吃不飽的漢軍強壯的多。
不過這種優勢也在逐漸減弱,若是在推遲下去,說不得只有兵敗一個下場了。
“啟稟王爺,郡主回來了!”一個下人忽然高聲喊道。
汝陽王先是一喜,不過又想到她的所作所為,臉又沉了下來。
“她還有臉回來,現在在哪裡?”
“在,客廳,而且,郡主還……領著一個……人!”那侍衛吞吞吐吐說道。
汝陽王:“是誰?”
“此人戴著黑色斗篷,罩住了臉面,小的也不清楚!”
汝陽王聽完,戴上放在桌子上的帽子,走出了書房,朝客廳走去。
汝陽王走得很快,來到客廳就見玄冥二老,還有二十四番僧等人都在這裡。
眾人見了汝陽王忙拜倒:“參見王爺!”
汝陽王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朝客廳的主座看去,原先那裡一直都是他坐著,但是現在趙敏在上面。
汝陽王臉頓時陰的都快出水了,倒不是因為座位問題,而是趙敏此時一臉嬌羞的躺在一個人懷裡。
這人因為臉上被帽子蓋住,所以汝陽王看不清那人是誰,但是汝陽王卻能看出這人是男的。
任何一名父親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小情人”被別的男人調戲,哪怕他看出自己的女兒並不怎麼抗拒。
汝陽王怒道:“敏敏,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趙敏:“爹爹……”
趙敏喊了一聲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就知道不應該天黑來,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果然,自己的臉面都被自己丟盡了。
“玄冥二老,還愣著幹什麼!”
“咳咳……王爺,我們不行,受了重傷!”
因為剛才東方晟是攬著趙敏直接施展輕功飛進來的,所以玄冥二老以為是有強敵闖入,二話不說,玄冥神掌打過去,被東方晟隨手一記一陽指打傷。
趙敏及時攔住示警的侍衛,眾人一見是趙敏,雖然還是不放心東方晟,但還是聽令,並告知汝陽王了。
汝陽王看著臉色蒼白的玄冥二老,這才知道他倆已經出手了。
於是把目光望向阿大阿二,但是一想玄冥二老都不是對手,他倆也是白費。
於是看向了二十四番僧,二十四番僧武功雖然不是玄冥二老的對手,但是他們善長合擊絕技,聯合起來,玄冥二老也不是對手。
阿大阿二見到汝陽王的目光,心裡很是尷尬,但也很慶幸。
要是汝陽王心裡沒譜,真讓他們上,他們心裡可就真的為難了。
上吧,打不過,不上吧,以後汝陽王肯定給他們小鞋穿。
二十四番僧來得晚,沒見到東方晟出手,所以聽了汝陽王的命令,就要出手。
但是趙敏卻擔心起來了,她可不相信二十四番僧可以打敗東方晟,而且東方晟一到晚上,就會變得不可一世,趙敏怕汝陽王因此吃虧。
趙敏忙道:“父親,女兒有事和你談?”
汝陽王沉著嗓子說道:“你這是和我談事情的樣子嗎?”說完看向二十四番僧,道:“還愣著幹什麼,上啊!”
趙敏還欲說什麼,但是卻被東方晟制止了。
二十四番僧中的摩訶巴思和溫臥爾已經來到東方晟面前一丈之處,兩人同時高呼:“阿米阿米哄,阿米阿米哄!”
就見後面的二十二名番僧依次排成兩列,各出右掌抵住前人後心。這些番僧都是來源於蒙古國教之西藏密宗,他們這手“並體傳功”從天竺起源,由當年的蒙古國師金輪法王在天竺學來,又經其弟子達爾巴傳承至今。神鵰時期,藏邊五醜也使過這門武功。
原著中這二十四番僧合力出手,使得九陽圓滿、身兼乾坤大挪移和太極拳的張無忌都束手無策,而張無忌在那一役中被玄冥二老偷襲,導致短時間內喪失了戰鬥能力,若不是趙敏捨身相救,那一役就是張無忌的死期。
只不過東方晟卻不害怕,因為他的武功比張無忌不知道強了幾倍,還有,誰規定非得等這二十四番僧完功才能動手的。
東方晟在番僧的並體即將完成,尚未出掌的這一瞬間,一招雙龍取水打出。這一掌打出,只見兩條極淡的龍形虛影從東方晟掌心飛出,朝最前面的摩訶巴思和溫臥爾飛去。
若是他們雙掌打出,或許還能抗衡東方晟這一擊,但是他們二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出掌,直接被這龍形氣勁打在胸口。
二十四番僧,此時真氣連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二十四人直接倒飛兩步,摔在地上,“噗噗”聲不絕於耳。
其他二十二人還好,只是真氣反噬,經脈受損,半死不活。
但是溫臥爾他們二人,卻是肋骨打折,穿透了肺腑,“咳咳”了兩下,就撒手人寰了。
面對東方晟這一招,玄冥二老才知道剛才人家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過他們還是很自覺的站在汝陽王面前保護他,當然他們也相信,有趙敏在“犧牲”色相,汝陽王這裡很安全。
不過當他們看見,因為被勁風掀掉帽子,露出真容的東方晟,都吸了一口涼氣。
東方晟的面容,在場眾人雖然見得不多,如那汝陽王只見過一次,但是也就那一次就讓他記憶深刻。
汝陽王他永遠也忘不了東方晟那如魅似幻的身影,千軍都阻擋不了他的腳步。
玄冥二老等人也是瞬間瞭然,我就說嘛,武功這麼高,還能讓郡主心甘情願地被調戲,除了這位還能是誰?
呵呵,早就看出了當初郡主對人家有意思了,什麼逃婚,什麼打賭,都是藉口,姦夫淫……
汝陽王也冷靜了,他不認為受傷的玄冥二老和其他人能擋住東方晟,於是道:“是你?”
“是我,這次也是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談?”
“什麼事情?”
“帶領大軍要麼投降,要麼回你們的關外!”
汝陽王雖然畏懼東方晟,但是血性他還是有的,所以忍不住說道:“你輕輕一句話就讓我退出,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不是太看得起自己,而是看不起你……們!不說我只要殺了你,元朝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抗衡我明教大軍!”
東方晟看了忽然變得緊張的趙敏還有汝陽王道:“放心,我既然答應這丫頭給你們一條生路,自然不會傷害你!不過我可以去皇宮走一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明教大軍氣勢已成,只要殺了那皇帝,你元兵軍心必亂,到時候你們自然會兵敗如山倒,只不過到時候,在亂軍中還能不能保全,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汝陽王聽完東方晟的話不禁沉思了起來,他知道,東方晟若真的這樣做,兩軍對峙的局面瞬間就會打破,到時除非他有通天之力,不然只有兵敗一途。
但是如果就這樣服軟,豈不是讓人小看了他汝陽王。
汝陽王:“閣下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汝陽王接著!”
說完轉身就走,趙敏連忙喊道:“爹爹!”
汝陽王停下腳步,頭也不回說道:“敏敏,你也不必為了爹爹委屈自己,這是爹自己的選擇!”
說完,汝陽王大步離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趙敏掙扎著要從東方晟懷裡出來,要追過去勸說汝陽王。
“好哥哥,你讓我去勸說一下爹爹,我一定可以的!”
“不必了,你不懂,現在他肯定不會同意的,他死志已定。不過我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放心,不會傷到他的!”
“真的?”
“真的!”
“那快去啊!”
“……”
第二天,汝陽王果然改變了注意,他給還在前線的兒子王保保寫了一番書信,然後讓人快馬加鞭送去。
汝陽王之所以這樣,自然是移魂大法的功勞,而且這次還是當著趙敏面使得。
趙敏滿臉憂心地看著東方晟問道:“我喜歡你,是不是也是你的武功作怪?”
“那倒不是,當時該不會,這是九陰真經裡面的功夫。”
“那你怎麼沒教給我呢?”
“你也沒說要學呢!”
“那好,我要學!”
“我寫給你!”說著東方晟開始書寫。
看著書寫的東方晟,趙敏問道:“黛綺絲和周芷若是怎麼回事?”
東方晟筆下一停,然後說道:“那是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給她們二人分別灌輸了一個思想!”
“什麼思想!”
“履行職責和履行承諾!”
趙敏瞭然,履行職責自然是黛綺絲履行聖女侍候明尊的職責,履行承諾就是周芷若履行得到九陰真經的承諾,不用想,趙敏也知道,晚上表露另一面的東方晟一定是提出了類似侍奉終生的這種承諾了。
唉,一想到周芷若可能是被不喜歡的人糟蹋,她就……十分高興。
“那輝月使呢?”趙敏忽然想起異常瘋狂的輝月使問道。
“她只是單純的聽從命令!”對於輝月使,東方晟是真的沒有用移魂大法,只是以勢壓人罷了。
很快東方晟看完了,把移魂大法遞給趙敏。
趙敏接過來看了看,然後驚呼道:“那誰學了這武功豈不是天下無敵了,想收服誰就收服誰!”
“你想多了,實力不夠只會遭到反噬。”
“比如呢?”
“比如你對我施展!”
趙敏聽了撇了撇嘴,熄了拿東方晟實驗的小心思,不過她心裡卻有了人遠,那就是周芷若。
趙敏見東方晟又要看書,忍不住問了一個憋了很長時間的問題:“你知不知道你白天和晚上行事作風相差很大!”
趙敏本以為東方晟反應會很大,卻沒想到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
“知道,那你不害怕嗎,你就不擔心自己是一體雙魂嗎?”
“不擔心,無非就是白天夜晚的想法喜好不同,但都是遵從自己的本心罷了。”
“為什麼以前你不這樣,小昭說以前你是一點也不亂來的,連碰她都不碰她,後來突然每天變得都要摟著她睡,再到後來……呵呵!”
趙敏也不說了,反正她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她覺得要不是東方晟白天很正常,那東方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奢極欲的人,以後做了皇帝,也肯定是個昏君,暴君。
東方晟:“這是武功大進導致的吧,以後只要再突破,徹底理順陰陽二氣,和善惡二念就行了!”
“什麼善惡二念?”
“你武功太低,不懂!我練的乾坤大挪移突破第七層就是大宗師境界,但是這第七層和精神開發有關,不過不全,當我煉成聖火令上的武功之後,補全了乾坤大挪移後,精神自然壯大,善惡二念分離。”
“是不是所有人都得這樣突破?”趙敏忽然有了興趣。
“那倒不是,只是功法特殊導致的,比如武當的張三丰他的境界也是和我一樣,但他就沒有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