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狗男人得寸進尺(1 / 1)
楚輕煙以為,容靳南只是讓她喂個湯就能消停了。後來發現,她把狗男人想得太好了。
容靳南的傷口還沒有癒合,需要輸液,他不趁著護士還沒來給輸液前去上洗手間,偏偏等護士掛好輸液瓶了,說句人有三急。
楚輕煙:……
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神情似乎有些為難:“輕煙,你看我傷在肩膀,實在不方便。只能麻煩你,幫我舉一下藥瓶了。”
“辛苦了。”
對上容靳南上揚的唇角,楚輕煙百分之百確定,對方是故意的。
心下有些驚疑不定,容靳南到底想幹嘛?
扶著藥瓶進了病房內的洗手間,楚輕煙自然而然的背過身去。
容靳南看著她逃一樣的動作,將頭一偏:“輕煙不幫我忙嗎?”
幫忙?幫什麼?
楚輕煙倏地轉過頭去看他,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而她在他眼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輕煙,手疼,幫個忙。”
“容靳南。”楚輕煙幾乎忍耐不住要變臉了:“你——”
——別太過分了。
“輕煙你生氣了?”容靳南一副被她嚇到的模樣:“我只是肩膀太疼了,手就使不上力。”
楚輕煙幾個深呼吸,她努力擠出笑臉:“沒事,我知道的,就是我笨手笨腳的,恐怕也做不好。你放心,我就我呆會去給你找個護工。”
容靳南看著楚輕煙滿臉的言不由衷,知道不能逼得太緊,轉身自己解決去了。
再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哪怕頂著一臉讓路人紛紛駐足的妝容,也不能讓楚輕煙臉上的怒意消減半分。
她給藍伊打電話:“怎麼辦?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輕煙你怎麼了?”
“容靳南。”楚輕煙氣壞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等藍伊聽完了楚輕煙的話,也是一頭霧水:“他到底想幹嘛?”
“我怎麼知道?”楚輕煙摸不準,覺得頭疼得厲害:“我想離婚,我一天也不想忍了。”
“你不是已經把離婚協議簽字了麼?讓他也簽字唄。”
“他不肯。”
“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剛經歷了生死,所以良心發現,想要珍惜你,跟你一起過好好過日子了?”
楚輕煙:……還真有這個可能。
聽說很多經歷過生死的人,會性格大變。
兩個多月的時間,容靳南說不記得了,可是怎麼可能?他身上的傷可不止一處。
之前醫生查房的時候她也看到了,除了肩膀上那一記劃得幾乎可以見骨的刀傷,他後背還有許多擦傷。
有很大可能,容靳南是被人傷了以後以為他死了,然後拖行了很長一段路。
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折磨,性格會有變化也難免。
至於失憶這事,誰知道是真是假?
萬一他沒有失憶,不過是想借著這個失憶逃避受過的創傷。
她這個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的掛名老婆,不就是他最好的療傷藥麼?
狗男人,果然狗。
“輕煙?”
“沒事,我想到辦法了。”
他想用她療傷,也要看她願意不願意配合。
想療傷還不簡單,
白蘇現在不是在鬧離婚,她要去看看離了沒有,要是離了,她就把容靳南受傷的訊息透露給她。她在經歷了渣男之後,一定會發現,一心只有她的容靳南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時候,她很樂意成全他們這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