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差義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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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笙不知道怎麼和傅盞相處,兩人住在同一屋簷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而且現在兩人待在一起,說不了兩句正經話,就會往黃色方向發展。

害,她覺得自己和他,還是需要時間。

出差,能讓兩人都平靜一段時間,縷縷自己的思路,自己的心。

餘千松不正經道:“人家蜜月旅行是和老公一起,你和工作一起?”

“是。”言笙擲地有聲地說,“有沒有差讓我出,沒有就掛了。”

“別......還真有出差的活,不過去得有些遠,和你工作也不搭邊,要去嗎?”

“去。”言笙回答得很堅決,不管哪裡,只要能以工作名義出差,她哪裡都去。

“好,今天收拾好東西,明天就出發,許兆延明天早上回來,下午你們倆匯合一起去蘇城做幾天義教。”

“義教?”一個珠寶公司怎麼還有這種差事,又不是慈善組織。

“是,本來是派下面的小員工去的,既然你要去,就給你去吧,許兆延陪著你一起,你們倆有個伴。”

關他什麼事?

“你問過他意願了嗎,是我想出差,你扯上他幹嘛?”

餘千松爽朗地笑著說:“不用問他肯定願意,本來就有兩個名單,除了他誰能跟你一起去。”

“餘千松,我已經結婚了,跟男同事出差我老公會吃醋。”

餘千松嗤笑,好笑地說:“本來就已經定好了兩個人選,你要讓我留哪一個,讓哪一個人去?不管讓誰跟你一起去,總會有一個人不滿意,所以乾脆就都別去。要不你和許兆延一起去,要不就都不要去,讓定好的原先兩個人去。”

義教的條件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去無私奉獻。

言笙沉默思考了一會,開口問:“要去幾天?”

“半個月。”

那她就不用交稿了。

“我去。”

到時候就以去義教為理由說沒時間畫稿,這樣一來,既可以躲躲某人,也可以偷懶不交稿,一箭雙鵰。

想象是美好的,言笙只想到了好處,卻沒有想到義教的艱難。

下班回家,言笙習慣地回自己的窩裡去,她還沒搬家,自己的東西都還在這邊。

傅盞早上離開前就讓她今天回家收拾東西,明天他過來幫她搬家,只不過言笙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沒有照做。

六點多的時候,她叫完外賣,傅盞的電話打來。

“在哪裡?怎麼還不回家?”他的聲音清清冷冷的,沒有溫度。

言笙不太喜歡他冷冷冰冰的說話聲音,顯得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我在我家這裡,傅盞,我明天要去出差,半個月。”

她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和他說了,只是在她說完後,手機聽筒裡很久都沒傳來聲音,時間久了,隔著距離,透過手機,她莫名能感受到他的冷意。

確切說,能感受到他的不開心。

“傅盞......你還在吧?”

很快,他的聲音響起,“你是什麼意思?”

“結了婚突然後悔了,想要躲我?”

聲音透著的冷意比剛才更甚,清冽無比。

言笙無比確定他很生氣。

她爸說了,男人生氣得哄,而且還是她不厚道在先,她哄。

“傅盞,我沒有後悔,我就出個差,沒別的意思。”

“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去我出差的地方找我,在蘇城。我去做義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傅盞沒有說話,她又說:“你放心,只要你不出軌,我都不會跟你離婚,除非你自己提出跟我離婚。”

傅盞太陽穴突突地疼,他手指按著太陽穴,聲音很剋制地說:“言笙,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沒什麼耐心,等久了,他會來強的。

言笙終於放下了心,彎起了唇角,聲音含著笑,“半個月我就回來,不久的。”

“你的人回來,心也要回來,回來我這。”

言笙嘴角的笑剎時頓住,她抿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後問:“傅盞,你為什麼想要我的心?”

“你是我的妻子。”

“好。”

第二天許兆延回來,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回公司,直接帶著行李去言笙家樓下。

言笙接到他的電話後下樓,看了眼許兆延,他看著風塵僕僕,但臉上卻帶著笑,那種真正發自內心愉悅的笑。

言笙對他點頭,“我們走吧。”

兩人在路口攔了輛車,直奔機場。

車上,許兆延猶豫了許久最終問了出來,“你不是剛結完婚嗎?怎麼想去義教?”

正常夫妻,結婚後不應該是蜜裡調油不捨得分開嗎?

言笙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以為他們夫妻不合,但她不在意,別人的想法與她無關。

她胡謅地解釋,“我婚後恐懼症,得適應幾天,而且這次義教挺好的,可以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許兆延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心裡有些失落,適應完她就又要回到他身邊。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的心沒有離開的輕鬆,反而有些隱隱地不捨。

不捨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看飛機準點起飛後,傅盞離開了機場。

這女人,居然帶著他的情敵一起去出差。

飛機降落,言笙和許兆延抵達蘇城,沒有人接機,他們得自己打車去鎮上。

蘇城是北方的一個小城市,交通落後,沒有地鐵,計程車在路上也沒看見幾輛,言笙和許兆延在路邊等了許久也不見一輛計程車的車影,最後,他們只能坐公交。

他們義教的地方是在一個小鎮上,公交車之開到鎮口,言笙和許兆延下了公交,打電話給學校的負責人,負責人二十分鐘後出現在鎮口,他開著一輛略微破舊的三輪車

“二位好,你們是翡然公司派來義教的人嗎?”大爺微笑著問,他看著憨厚淳樸,笑得也熱情。

言笙和許兆延都點了頭,言笙說:“大叔你好,我們都是來這邊義教的,我叫言笙,您叫名字就可以。”

許兆延:“我叫許兆延,大叔你叫我兆延就好。”

大爺連連點頭,“我是義竹小學的校長,鄉親們都叫我何校長,你們也可以這樣叫我,或者叫我何叔也行。”

言笙笑著叫人,“何叔。”

許兆延也跟著叫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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