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身了嗎(1 / 1)
傅盞有模糊的意識,但他動不了,一點力氣也沒有,身上的觸感讓他厭惡,女人的香水味讓他噁心,明明他發現不對勁時已經讓韓方希帶他離開,他怎麼還會在這裡?
即使是內心是憤怒到了極點,但他還是無法反抗。
酒店的門很抗揣,即使韓方希踹了幾分鐘,把保安引來了,但門還是一點鬆動的痕跡也沒有。
言笙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好看見被保安架著走的韓方希。
“老闆娘,快點救老闆,不然就快完事了。”
韓方希看見言笙很激動,跟見到救世主一般。
警察也就是在言笙的後腳到。
言笙沒時間理會韓方希,直接指著一扇門表現著急地說:“警察,就是這個房間裡面,趕緊救救人,再晚就來不及了。”要是傅盞失身了,這婚就要離了。
一個男警察上去踹了兩腳,門頓時被踢開,韓方希望著那扇破門,有點懷疑人生。
他踹了十幾腳也抵不過別人踹的兩腳。
門被大力踹開,裡面的女人也聽到了動靜,她撿起扔在地板上的衣服快速套上,還沒等她套好,一群人就衝了進來。
言笙跟在最後面進來。
看見房間裡的場景,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後,快速走向床,扯過被子蓋住裸露的男人。
韓方希跑了進來,到言笙的面前停下,“老闆娘,老闆怎麼樣了?”
言笙心情很不好,回答的語氣也不好,“我哪裡知道他怎麼樣了,自己不會去看啊,順便幫他把衣服穿上。”
言笙吼完後覺得自己有些失禮,調整了下自己後對警察說:“警察同志,這位飢渴難耐的女人強姦了我的老公,還請你們秉公執法,把她抓起來。”
一眾的警察面面相覷,直到那位飢渴難耐的女人開口講話。
“警察同志,這種事吃虧的明明就是女人,怎麼能說是我強姦呢?”何況,她還沒真正吃到人呢。
言笙冷哼,“你還真夠不要臉的,以你這身材臉蛋,恐怕也就只能強上人家了。”
女人臉被氣綠,說話聲音也尖銳起來,“你以為你就是個好貨色?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的男人上床。”
言笙冷冷看著她,“智障,不要以為你表現得像個精神病一樣就可以不用負法律責任,我照樣要告到你去坐牢。”
警察們的視線先是落在言笙冷豔的臉上,隨即又落在了飢渴難耐的女人的身上,相互點了個頭後,一位警察上前拿鐐銬扣住了衣衫不整的女人。
“請你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韓方希幫傅盞穿好衣服後回到言笙的身邊,小聲地說:“老闆好像還沒失身。”
言笙斜過頭,“真的嗎?”
韓方希急切地點頭,“我覺得沒有,要不老闆娘你自己檢查一遍?”
言笙剛想回韓方希,一位警察上前來說:“能麻煩你跟我們去趟警局做個筆錄嗎?”
“關於你的丈夫是否被強...”警察咳了聲,繼續說:“還需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沒問題,我跟你們去。”言笙看向韓方希,“你帶你家老闆去醫院做個檢查,全身上下都要檢查,還有檢查他被下了什麼藥。”
韓方希立馬點頭,“好的老闆娘。”
言笙跟著去了警局,韓方希送傅盞去了醫院。
警察局內,言笙做好筆錄正準備離開,抬頭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對其中一個警員說:“你好,我是白芳芳的代理律師。”
言笙看了那個男人幾秒,心裡默唸著,白芳芳,不就是那個飢渴難耐的女人嗎?律師還來得真快。
言笙冷漠地勾了勾唇,抬腳離開。
出了警察局,韓方希剛好打來電話。
“怎麼樣了你老闆?”
手機那頭拿到檢查結果韓方希心裡輕鬆不少,語氣也略微歡快,“老闆娘,老闆的清白沒有被玷汙。”
言笙嘴角一抽,問:“他被下什麼藥了?”
“蒙汗藥。”
言笙:“......”一個個的都是奇葩,古裝劇是不是看太多了?
“能不能用現代醫學的專業術語解釋我聽一下?”
至少說明一下這藥裡面有沒有催情的藥性在。
韓方希連忙解釋說:“是三唑侖,還好藥量下得不大,不然老闆就有生命危險了。”
其實他說的沒錯,三唑侖是蒙汗藥的原型,他怕老闆娘不懂什麼是三唑侖,所以才跟她說通俗易懂的蒙汗藥。
三唑侖言笙還是懂一點的,治療失眠焦慮的。
她微微斂眸,這女人不是要強上傅盞嗎,怎麼也不下點催情的藥,難道她喜歡自己主動?
越想下去越黃了,言笙跟手機那邊的人說:“醫生有說你老闆什麼時候醒嗎?”
韓方希:“大概還要多睡一個小時吧。”
“他能出院嗎?”
現在晚上十點多了,她想把傅盞帶回家。
“應該能。”韓方希不確定地回答。
言笙聽出了他話中的不確定,她先開了車門上車,戴上藍芽耳機,說:“我現在去醫院,你去問醫生能不能出院,可以的話你那邊收拾一下,等會我接他出院。”
韓方希點著頭,隨後又一連串的“好好好”。
半個小時後,言笙到達醫院。
找到病房,言笙推門進入,她望向床上的人,卻發現人已經醒了。
頓了一下,她揚著唇走向床邊。
“這麼快就醒了,我還以為等會還得扛你回家呢。”言笙語氣玩笑,走到床頭後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處理爛事都沒時間喝水了。
傅盞也是剛醒,他撐著床坐起來,雖然他臉色看著虛弱,但也陰沉得可怕,緊繃著,雙眸如墨漆黑見不到底,隱隱暗藏著怒氣和殺氣。
言笙覺得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傅盞會毫不猶豫揮著刀去警察局,把某個女人給剮了。
雖然她想象得血腥了些,誇張了些。
“那個瘋女人在哪?”他的聲音聽著也冰冷徹骨。
“在警察局。”言笙覺得這時候還是先不要招惹他好。
本來她還想嘲笑他一番,順便問問“罪”的。
“我的手機呢?”他語氣平淡地問,墨黑的眸子看向言笙,眼裡的煞氣絲毫不減,雖然這煞氣不是衝著她的,但看見這樣的他她的心還是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