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約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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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博本想問些什麼的,但見傅盞又投入進去也就沒問,雖然他跟言笙說問他不會打擾到他,但他還是生怕自己打擾到他。

言笙站久了腿有些酸,鬆開扶在傅盞坐的椅子上的手,在原地活動了兩下腳,一會,傅盞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向言笙。

言笙和他的眼神對上,有些茫然,下一秒就見傅盞伸手拉了旁邊的一張椅子,“坐在這裡。”

言笙:“......”

見人沒動,傅盞拉著她的手坐下。

“腳痠就坐,傻站著幹嘛,我快好了,一會就帶你去吃飯。”

“......”

“等等哈。”言笙被他拉著坐下後又起來,她走去茶水間,回來時手上端了杯水。

“喝水,手指酸嗎,能端起水杯嗎?”言笙一臉認真地問,似乎真的是在懷疑他會端不起水杯。

他勾著唇笑,眼裡染上星點的笑意,含著笑說:“端不起。”

言笙信以為真,拿著水杯伸到他嘴邊,“我幫你端著,你喝吧。”

傅盞眼底笑意更甚,低著頭唇碰到杯口,言笙喂他喝水。

言笙怕水灑出來,她小心慢慢地喂著他,逐漸抬高水杯,動作輕緩又小心翼翼,神色也很認真。

一杯水,言笙餵了一分鐘。

把水杯放下後,言笙偏頭就看見幾個人都愣著眼睛在看向他們,意識到自己都幹了什麼後,言笙訕訕地對他們笑了下,低下頭後臉悄然地紅了起來。

似乎是嫌她的臉該不夠紅似的,傅盞眼睛簇著光含笑地凝著她,聲音帶著少見的溫柔,“謝謝老婆餵我喝水。”

言笙倏地紅暈遍佈整張臉,這下她更不好意思抬頭看人了。

隨後,她又聽季博輕笑一聲,“傅先生,手痠的話要不歇會吧,中午我請吃飯。”

傅盞抬頭,眼裡的柔情一瞬間消失全無,只有聲音聽起來是愉悅的,“不用,我喜歡和我老婆單獨吃飯”

季博:“......”

言笙側目瞥了傅盞一眼,臉還紅著,她輕聲說:“你不要再說話了,趕緊弄完走人。”

傅盞嘴角勾著,眼尾也下彎著,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好到爆。

突然好想對她做點什麼,但周圍的人太礙事。

傅盞收起心神,追蹤IP。

大概二十分鐘,電腦上不再是一對程式碼,而是回覆成正常的電腦桌面。

同時,傅盞的手機叮了一聲。

他轉身看向言笙,狹長的眼眸蘊著淺淡的笑意。

“老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言笙也不知道他抽什麼瘋,開口閉口就喊老婆,她別開眼,不做回應。

季博還有幾個技術人員眼睛不自然地隨處瞟,這兩人全程都在秀恩愛,他們都看不過去了,要不是某人的大佬身份,早就被他們吐槽了。

季博看電腦螢幕變回正常就知道傅盞成功了,他笑著說:“謝謝傅先生了。”

傅盞抬頭看人,“我和你是一場交易,你不用對我那麼客氣。”

“系統已經修復了,我順便加了幾道防線,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有人能破解得了。”

“人我也找出來了,他的資料資訊我發你郵箱裡來,還有他入侵你們公司系統盜取資料的證據也都發給你了,報不報警你們自己決定。”

季博的眼裡多了幾分讚賞和佩服,“明天我會把股份轉到你名下。”

傅盞頷首,往後推了下椅子起身,低頭睨著言笙,“老婆,我們走吧。”

言笙也起身,但他沒理傅盞,笑著跟季博說:“季先生,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季博:“言小姐再見。”

傅盞眼尾掃向季博,“我更喜歡你叫她傅太太。”

“......”

傅太太個毛啊,還當是在民國啊,傅太太聽著容易就讓人以為“富太太”,難聽死了。

言笙嫌棄地掃了眼傅盞,還順便給他翻了一個白眼。

“季先生,你不要聽他的,就叫我言小姐,直接叫我言笙可以。”

“不可以。”傅盞冷聲出口。

季博看著兩人笑了笑,說:“言小姐,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

一個珠寶設計,一個珠寶鑑定,是有機會合作。

言笙笑著點點頭,“好,有好處記得找我,我也會幫著你介紹客戶的。”

傅盞抿著唇,好心情沒有了,整個人清冷寡淡地站在一邊,聲音毫無溫度地開口,“你介紹一個我毀十個。”

言笙:“......”

季博為了他的生意,不得不說:“言小姐,客戶不用麻煩你介紹了,我們可以自己來,謝謝你。”

言笙有些難為情地笑了下,“我們先走了,拜拜。”

“再見。”

傅盞和言笙走後,那幾位還在的技術人員開始七嘴八舌地說。

“季總,你請來的人好厲害啊,不僅修復好了系統,居然輕而易舉就把搞鬼的人給抓住了。”

“不過有點不好,喜歡秀恩愛。”

“看著高冷淡漠,沒想到還挺疼老婆的,開口就都是一句一句老婆的。”

“我老婆要是有這麼好看,我也疼,我也秀恩愛,還要到處炫耀她是我的老婆。”

“你就得了吧,長成這副窮酸樣,頭也快禿了,有女的要就不錯了,還想要長得好看的。”

“你好意思說我,你長得就比我好多少,頭髮比我多多少?”

“......”

他們還在吵,季博卻已經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季博進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啟了電腦,等了十幾秒電腦開機後,他登入了郵箱,接收了兩封最新的郵件。

他開啟第一封,是一個人的資料資訊。

季博往下掃看,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他開啟了證據那封郵件看,上面都是被偷檔案的記錄,時間和電腦IP都有顯示,都是同一個IP地址,但卻不是同一個時間段,時間隔了兩天。

他鬆了按在滑鼠上的手,拿起手機撥打110。

言笙和傅盞出了盛財公司的大樓,言笙一路上都不怎麼理他,傅盞問她中午想吃什麼她也只答了一個隨便,很敷衍。

她說隨便,傅盞就真的隨便,隨便找了家飯館開車去,但他隨便找的一家一點也不隨便,高檔貴氣,吃的都是錢。

言笙下了車站在飯館的門口,她抬頭看了眼金碧輝煌的招牌,心裡開始心疼錢,傅盞這個狗男人就只會敗家,來這麼貴的飯館吃飯不是浪費錢嗎?中看又不中吃。

言笙駐足,傅盞轉頭看她,“怎麼了,不喜歡這一家嗎?”

言笙幽幽地看他,“你是不是盡找貴的地方吃飯?”

傅盞他不覺得貴,“我們吃得吃,進去吧。”

話落,他拉著她的手走進去。

是握住她的手腕拉的。

言笙對於他拉著自己的手已經有點習慣了,當下看著拉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心裡有寫怪異的落差感。

只會抓她的手腕,不會牽著手啊。

像上一次那樣牽著不就挺好的嗎。

老婆叫得歡,嘴那麼會撩,牽個手卻畏縮,只會抓她的手腕。

可能是這裡看著就貴的原因吧,即使是在飯點,也不見滿堂的客人。

飯館裡有單獨的包間,傅盞要了一間包間,服務員在前面領路帶他們去。

言笙眼睛四處觀察,發現雖然大堂上坐的客人不多,但關上門的包間好像挺多的,難道來這裡吃飯的人都喜歡包間嗎?

服務員領他們到左邊倒數的第三個包間,言笙和傅盞落座後,選單呈了上來。

服務員沒走,站在旁邊侯著。

傅盞把選單給了言笙,“看看想要吃什麼?”

言笙看了眼菜價,比她想象中的要低了一點。她唸了兩道菜名後就把選單遞給了傅盞,“我點好了。”

傅盞拿過選單多點了兩道,把選單還給服務員後,服務員退了下去。

“你剛才又在鬧脾氣。”傅盞拿起水壺給言笙倒了杯檸檬水。

他的語氣平緩,只是在說一件事實,沒有責怪。

言笙張口欲說,又聽見傅盞說:“我喊你老婆不好嗎?”

言笙腦殼疼,這男人是不是情商時高時低啊,看不出來她是因為害羞嗎?

“好......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咱能不能收斂點?”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的嗎,秀恩愛死得快。

傅盞明白她的意思了,他淡聲說:“不用收斂,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是女生,一時間容易害羞不好意思我理解,但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言笙:“......”原來他知道自己害羞啊!

再說下去肯定也是說不通了,他在這方面強勢得很,根本就不聽她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言笙想起白芳芳那事,問他:“白芳芳現在怎麼樣了?判刑了嗎?”

一提到白芳芳,傅盞的臉色就是可見的陰沉,同時,他的聲音也是冷得徹骨,“三年有期徒刑,白舟山十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他頓了頓說:“她精神出了點問題,移交到了精神病院,延期執刑。”

言笙看他全身瀰漫著冰冷的氣息,縮了縮脖子後說:“她的精神病可能是被我刺激出來的。”

傅盞目光幽暗盯著她看了片刻,“你上次的探視就是去刺激她的?”

言笙點下了頭,“不犯法吧?”

“不犯法,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得精神病也是遲早的事。”

言笙一口氣鬆了下來,她剛才還以為傅盞會不贊同她的做法呢。

白芳芳那樣對她的老公,她精神報復一下也不過分。

再者說,她只是在她面前說了事實,在嘲笑她幾番而已,她自己精神脆弱也怪不得她。

包間門被開啟,服務員陸陸續續把菜端上了桌,傅盞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一點也沒有收斂,言笙抬頭撞上了其中一個服務員的視線,她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情,說同情也不完全正確,就是那種看見別人吵架,但不敢上去勸架的那種糾結之情。

言笙衝他微笑了一下,但差點讓服務員手上端著的菜給摔了。

言笙沒有任何愧疚之心,笑得更歡,卻引來了傅盞的目光凝視。

言笙立馬斂起了笑,一本正經地坐直。

傅盞隨後把目光從言笙身上移到了服務員身上,那銳利幽冷的目光使得服務員連頭都不敢抬,送完菜不做一點停留立馬就離開了包間。

服務員走後,傅盞把視線重新放回言笙的身上,不說也不問,就直勾勾盯著人看。

言笙被盯久了,舉手投降,“我剛才就是笑他沒膽量,他端菜的手在抖,差點把菜給撒翻了,他被你嚇到了,是不是很搞笑。”

“是這樣嗎,他被我嚇到?”傅盞噙著抹冷笑,“不是被你嚇的嗎?”

不要以為他看不到是她對他笑了下人家服務員才手抖了一下。

言笙呵呵笑了兩聲,轉移話題,“我們先吃飯,我餓了。”

剛拿起筷子,她就聽見傅盞不帶溫度的聲音說:“再敢衝別的男人笑一下,你可以試一下會有什麼後果。”

又是威脅,言笙撇了撇嘴,她就要衝別的男人笑,哼!

當然了,言笙是沒膽子說出來的。

在包間裡面,她怕傅盞發狼性。

吃完飯,傅盞問言笙想去哪裡,想做什麼,說白了就是約會。

自從和他結婚以來,兩人除了一起吃飯就沒有別的約會專案,想了想後,大中午的也不能去幹什麼,於是提出了去看電影。

傅盞沒有異議。

到了附近的電影院,言笙挑了部最近新上映的喜劇片,接著買了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後,電影放映的時間也快到了,兩人開始排隊入場。

言笙負責抱著桶爆米花,傅盞負責拎著兩杯可樂,兩個人往隊伍中一站,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傅盞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只是低頭看著抱著爆米花的人,“這個東西很好吃嗎?”

言笙往嘴裡正送著一顆接一顆的爆米花,聞言抬頭看人,同時抬手伸到傅盞的嘴邊,她的手上捏著一顆爆米花。

“你沒吃過嗎?”

傅盞盯著她手上的那顆爆米花兩秒,就毫不猶豫地伸頭把它吃了進去,兩瓣唇還碰到了她的手指。

言笙愣了兩秒,也沒立刻縮回手,只覺得他的唇軟乎乎的。

傅盞勾著唇笑了起來,“除了甜也沒什麼別的味道。”

言笙直直看著他,見他的手往她懷裡的爆米花伸去,拿了一顆爆米花放到她嘴邊,聲音含笑,“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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