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壽宴(1 / 1)
黑夜已經來臨,城市亮起霓虹燈,公路上車燈也亮起一片,突然間,世界像是寂靜了下來。
言笙看著車窗外,但很快便收回目光,她轉頭看向傅盞,“我們去參加什麼晚會?”
傅盞瞥了她一眼,目視前方,“一個親戚家長輩的六十壽宴。”
“那我要稱呼他什麼?”
傅盞思考了一陣,皺著眉說:“我也不知道,待會問問媽,是她那邊的親戚。”
言笙點點頭。“哦。”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到達壽宴的地點。
他們走進去後,傅媽媽看到他們,向他們走去,她拉著言笙的手,邊走邊說:“言笙,傅盞,你們跟來我,我帶你們去給我的表嬸祝壽。”
本來言笙和傅盞是牽著手的,被傅媽媽這麼一拉,兩人牽著的手被迫分開,言笙回頭看傅盞,傅盞是擰著眉毛的。
言笙衝他笑了一下,轉頭去看傅媽媽,“媽,你的表嬸我們應該叫她什麼?”
傅媽媽腳步突然頓了下,也在想這個問題,“她年紀也就大我幾歲,我們平時是以姐妹相稱,你們叫她姨母就好了。”
言笙似懂非懂地點頭,向周圍看了一眼,“爸沒來嗎?”
傅媽媽:“他今晚有事,去赴別人的約了。”
“本來沒想叫你們來的,但秀珍,也就是我表嬸,你們姨母,想要見見你們。”
傅盞走上前,牽住言笙的另一隻手,“媽,那邊有人叫你。”
手上的觸感讓言笙低頭一看,剛要抬頭去看傅盞,但被他一拉,人撞進他的懷裡,很快,他就攬住她的腰。
不僅言笙一愣,傅媽媽也是一愣,她不過是轉了個頭看一眼,手上就空了。
“誰叫我?”她看著傅盞問。
傅盞臉上毫無波瀾,淡然道:“可能是我聽錯了。”
“.…..”
言笙懷疑傅盞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有證據也不會說出來。
傅媽媽明顯懷疑,她盯著傅盞看,隨即視線往下,又看到他緊緊摟著言笙的姿勢,有點明白過來了。
她還能跟他搶媳婦?至於嗎,媳婦連碰都不讓人碰。
傅媽媽最後剜了一眼傅盞,到底也沒說什麼。
“跟上。”
言笙抬頭瞟了眼傅盞,眼中充滿深意。
傅盞淡淡回她一眼,眼中看不出任何波瀾,攬著她一起走。
“秀珍,我帶孩子們來了。”
被叫秀珍的人回頭,和善的面容是滿滿的笑意,頭髮白了一半,臉上也是歲月的痕跡,但氣色和精神看著很好。
言笙按照傅媽媽教的,叫了聲姨母,傅盞也喊了人。
姨母看向他們,連連答應,笑得臉上皺紋更明顯,“小梅,這就是你的兒子和兒媳婦?都這麼優秀,你太有福氣了。”
傅媽媽也自豪,但她還是謙虛地說:“都一樣,你的兒子和女兒不是也很優秀?”
秀珍姨母說起自己的孩子跟傅媽媽一樣,滿臉的自豪,她招來自己的孫子,“昊昊,過來,這是你的姨奶奶。”
“姨奶奶好。”昊昊很乖很聽話,對著傅媽媽喊了一聲。
姨母看向傅盞和言笙,“叫叔叔和嬸嬸。”
昊昊小朋友偏頭,“叔叔嬸嬸好。”
言笙微微彎腰,摸了摸他的頭,笑盈盈看著昊昊小朋友:“你好啊。”
傅盞沒什麼表情,嗯了一聲。
姨母笑容欣慰,“昊昊真有禮貌。”
傅媽媽看了也是很喜歡昊昊,白白嫩嫩的,不僅長得可愛,還乖巧聽話有禮貌,“昊昊都那麼大了,我還記得他剛出生不久那時候小小的一團,現在幾年不久,越發俊俏了。”
姨母:“是啊,等過完年,就要讓他上幼兒園了。”
昊昊扯了扯她奶奶的衣服,奶聲奶氣地說:“奶奶,我想要吃蛋糕,你拿給我。”
“好好好,等會。”姨母看向傅媽媽,“你兒子也結婚了,你離抱孫子也快了。”
她突然看向傅盞和言笙,和藹地問:“你們小兩口有好訊息了嗎?”
言笙真心裡覺得無奈,每次見哪個長輩都逃不過問孩子的事。
她臉上保持著大方溫婉的笑,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還沒有。”
傅盞握住了她的手,垂眸凝她。
姨母:“你們剛結婚不久,也不用著急。”
言笙笑笑,沒說話。
傅媽媽怕傅盞又說不生孩子的事,忙轉開了話題:“秀珍,我還沒把禮物送你,禮物我放那邊的桌上了,我們過去拿。”
姨母:“好,昊昊,我們一起過去,奶奶給你拿蛋糕。”
她瞧了眼傅盞和言笙,“你們小兩口自己玩,想吃什麼想喝什麼自己拿,我和小梅去那邊。”
傅盞和言笙都點頭。
看長輩們走後,傅盞和言笙站在原地對視一眼,言笙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角,眨了眨眼,“我們去喝酒。”
傅盞凝眸看她,神情平淡,但眼裡多了分複雜,“是不是煩?”
說不上煩,只有些無奈,她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笑得明麗,“沒有煩,只是被問多了,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她明眸清亮,用一種玩笑的語氣問:“要不我們生一個交交差?”
傅盞抬手屈指敲了下她的腦袋,絲毫不留情。
“生不生是我們的事,交什麼差?”
“交差也是對我交差。”
言笙捂著腦袋,噘嘴瞪了眼男人,“我對你交什麼差?”
“你是我老婆,你說你能對我交什麼差?”
傅盞壓低聲音,眼睛眯了起來,看她的眼神有了別樣的情緒。
依言笙對他的瞭解,知道他話中是何種含義,她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理他,往放酒的桌上走去。
傅盞勾了勾唇,慢了一步跟在她後面。
言笙端了一杯紅酒自顧自地喝起來,用餘光瞟了眼傅盞後,往最近的座位走去。
她專挑了一個單人位坐下,故意讓傅盞跟她跟她坐不了一起。
傅盞站在離她幾步遠的距離眯眸看她,隨後目光一移,落在臨近的座位,他邁步走了過去,坐下。
言笙笑眯眯地看著他,有些得意。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女人不急不緩地往傅盞的方向去,最後停在他的面前。
她巧笑嫣然,透著嫵媚,氣質和言笙有點像。
她瀲灩明眸看著傅盞,紅唇一張一合,“這位先生,交個朋友嗎?”
傅盞微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神色沒變化,眼裡無波無瀾。
“可以啊。”他話落後,瞥了眼言笙的方向。
言笙此時正警備地看著傅盞面前的那個女人,然後她見傅盞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女人就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言笙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有點生氣,更覺得詫異,他居然讓那個女人坐在他身邊。
她目光重新落到那個女人的身上,這個女人,渾身妖精氣,還對她老公笑,明顯就是要勾引他。
要不是她知道這是一個壽宴晚會,還以為是在酒吧呢。
女人得到傅盞的回應後,開心地坐在傅盞旁邊的位置,然後,她的身體傾向傅盞那邊,傅盞側頭掃了她一眼,眸中帶冷,讓女人的身體生生止住。
他不鹹不淡地低聲說了句:“離我遠點,我有潔癖。”
女人:“.......”
傅盞故意把聲音放小,言笙在另一邊聽不到,但她看到女人的身體離傅盞那麼近,更而傅盞無動於衷,她眼裡快冒出火來了。
豈有此理,當她不存在嗎?
傅盞餘光一直注意著言笙,他倒是想要看看她能忍耐多久。
女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撩傅盞。
“先生,你長得那麼好看,而且禁慾,我挺喜歡你這種型別的男人的。”
傅盞平淡地嗯了一聲。
女人盯著傅盞的側臉看,越看越覺得他冷硬帥氣,是自己的口味,雖然人是冷淡了點,但可能在某方面會更熱情。
她越想心裡越興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搞定傅盞了。
她嫵媚一笑,手上端著酒杯,“我叫梁豔,先生叫什麼名字?”
雖然傅盞方才說離他遠點,但女人還是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他,但伸出來的手剛要碰到傅盞的肩時,一道女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他叫傅盞,是我老公,這位小姐,是有什麼事嗎?”言笙朝他們走過來,不一會就停在他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語氣雖然客氣,但有宣誓主權的霸氣,眼神帶著不屑。
女人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傅盞,“你是她老公?”
傅盞看著言笙,眼神沒分女人半分,不緊不慢地嗯了聲,勾了勾唇,“她是我老婆。”
女人:“......”
可能是覺得被耍了,女人生氣地站起來,沒了剛才的溫柔嫵媚,一通罵:“有老婆還接受我的搭訕,渣男。”
她有些趾高氣揚地看向言笙,“看好你老公,小心他出軌。”
言笙毫不客氣地回她,比她還趾高氣揚,“放心,他要是出軌,我斷他命根子。”
“我也溫馨提醒你一句,不要在外面到處搭訕男人,小心一不小心就當了小三。”
“你要是有當小三的心,就當我說的是廢話。”
兩個女人在大眼瞪小眼,言笙昂頭高傲地看著她,女人則氣得一臉綠,顧忌周圍有賓客走動,不好大打出手,女人這才忍住沒有動手。
她氣狠狠地說:“你長成這副樣子更像當小三的。”
“嘴給我放乾淨的,她不是你能罵的人。”傅盞冷冷的聲音響起,他站了起來,走到言笙的身邊,眼睛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女人。
“她罵我我難道不能罵回去?”女人怒火更盛,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周圍開始有人看向他們這裡。
傅盞去握住言笙的手,理直氣壯地說:“不能,她也沒有罵人,她只是給了你一個提醒,我覺得她提醒得挺對的。”
女人氣急,但又無可奈何,狠狠地瞪著傅盞和言笙,“物以類聚,難怪是夫妻,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面和心不和。”
話罷,女人踩著高跟轉頭就走。
女人走後,言笙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傅盞剛才還冷著臉,這會卻是勾著笑,“你覺得呢?”
言笙睜開他的手,不讓他牽自己,雙手抱在胸前,儼然一副要算賬的樣子,“我覺得你看上她了。”
傅盞好以整暇地笑看著她,輕笑出聲,“你說是就是。”
言笙:“......”
她愣了會,火氣又上來了,“既然是,那你跟她過去吧,她人估計還沒走遠,去追還能追到,明天我們民政局見就好。”
氣呼呼地說完後,她甩手就走,走得極快。
不過沒走多遠,身後的人就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沉沉的嗓音也傳來,“就這麼走了,真的不怕我去找那個女的?”
言笙不看他,“要找就去找啊,我又沒攔著你。”
傅盞略無奈地笑了,“你難道沒發現,你每次和我吵架,隔天都會起不來床嗎?”
言笙:“......”
她的臉氣紅,“你想表達什麼?”
傅盞的手順著她的手腕往下,與她十指相扣,“沒想表達什麼,只是想溫馨提示你一下,我剛才是說笑的,你要是生氣和我吵架,今晚在床上,吃虧的是你。”
不講道理的男人,流氓霸道的男人。
言笙沒想就這樣屈服,“繼續算賬,你不是挺享受她的搭訕嗎,怎麼會看不上她?”
傅盞忽然覺得她吃醋的模樣還挺可愛的,他的目的是達到了。
他聲音帶著笑意,“我看上的是你,想要你來美女就英雄。”
言笙覺得傅盞嘴皮子厲害了,說話都一套一套的,會花言巧語了。
“我不敢你看上的是誰,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有女生搭訕你,你不拒絕,我就讓你睡客房睡客廳,別想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跟我睡在一張床上。”
傅盞牽起她的兩隻手,眸中蘊著滿滿笑意,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好的,老婆。”
言笙退了兩步,眼神飄忽地四處看人,怕被別人看到,“這麼多人,能不能注意點。”
傅盞心情愉悅,也不管她的害羞,繼續逗,“親個額頭而已,要不要親嘴?”
言笙頓時捂住自己的唇,支吾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