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極強的佔有慾(1 / 1)
此時此刻,雲錦真的很想怒罵他一句。
在這種情況下,他難道沒有感覺嗎?他難道不覺得害羞嗎?
一想起剛剛兩人的激烈,如數被賀婉看在眼裡,雲錦就像被人扒了一層皮似的。
如果是別的人還好,主要對方是池硯舟。
賀婉是知道他們的關係的。
想到這,雲錦再也沒了興致,臉色微沉直接將池硯舟的手推下,表示說。
【我累了。】
池硯舟看她臉上的表情不是開玩笑,所以也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她上樓進房間。
他回味著剛剛嚐到的甜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幾分。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和女人親吻是一件這麼上癮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每天都來幾次。
不管她是羞赧還是氣憤,他都覺得很美。
美到想讓人無限佔有,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想著想著,池硯舟無意看到了牆上的那幅油畫。
目光突然變得凌厲。
這是池天成最喜歡的一幅畫,當初她花了高價買下來的。
看到這個他便想起了池天成,想起他當初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對雲舒同樣有著極強的佔有慾!
可只要一想到他,池硯舟心裡就像燃起了熊熊烈火。
只見他目光陰鷙地一把扯下那幅油畫,轉身走到院子裡,毫不客氣地狠狠摔在地面。
隨著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畫框已經四分五裂,那張油畫也被尖銳的石頭戳破。
他微微眯眼,掏出口袋裡的火機,徑直點燃。
火苗順著晚風,頃刻吞噬那幅畫。
*
次日。
雲錦特意找到賀婉,趁著池硯舟不在,和她說了關於池天和報表的事。
但想起昨天被她撞破的那一幕,心裡還是有些尷尬。
而賀婉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微微一笑表示說。
“姐姐,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用感到尷尬,雖然我無意撞破很對不起,但我知道,你只能那樣做。”
“你們感情看起來真的很好,好到讓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雲錦見她別有所意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她避開這個話題,在手機上打字道。
【報表的事你如果有任何進展隨時聯絡我,還有,老宅裡祠堂在平時是禁止人進入的,旁邊監控也有不少,我的建議是先把老宅的監控都……】
“姐姐,這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她打斷雲錦的話,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地笑著,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話語說道。
“這是許大哥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哪怕拼了這條命,我也會幫許大哥好好完成。”
對上她清亮的雙眼,雲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可又具體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賀婉出乎她意料的,竟然與老宅一些傭人打成了一片,就連管家張叔都忍不住誇讚,賀婉是個性格非常好的女孩子。
池硯舟則是忙碌得很,每天一早出門,到半夜才回來。
有時候雲錦沒睡,會聽到他輕輕走進自己房間,來到自己的床邊上,溫柔地撥下她的碎髮,要不就是在她眼皮上輕輕落下一吻。
那溫熱的掌心,讓雲錦的心跳加速。也不敢動彈半分,生怕他知道自己是裝睡的。
他動作輕柔,從來不打擾雲錦,好像每天就這樣靜靜地看上幾眼,便轉身離開。
每次雲錦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後,她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心跳不止。
她說不上來此刻的自己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就好像被愛護的人無比珍視地捧在手心之中,自己就是最珍貴的,是有靠山,有港灣的。
但她很清楚,眼前的這一切,在此時不過是鏡花水月,遲早要破碎的幻境。
而這段時間賀婉也沒多少訊息,在老宅中她真的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樣,對什麼都充滿好奇,慢慢從拘謹到開朗。
雲錦一直在找機會,去祠堂裡那個小庫房探個究竟。
她對小庫房的疑惑,某天閒聊時她與賀婉提起過。
然而就在今天,突然出現了意外。
雲錦知道再過三天,就是老宅祭祖的日子。
那天祠堂肯定會開放,所以雲錦想抓住這個機會想想辦法。
沒承想,這天池硯舟提前回來,趕在了吃晚飯的點。
雲錦在二樓看到他的身影,微微一愣,他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正想著轉身下樓時,池硯舟已經先來到房門外。
雲錦剛開門,就見到池硯舟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過了一樣,雲錦的心突然加速了跳動頻率。
她腦海中浮現出池硯舟每天晚上,輕手輕腳來自己房間的樣子,連帶著眼神也變得柔軟下來。
池硯舟本想習慣性地摟過她,但手到空中,忽然想起她有些不情願,所以改為碰了碰她的腦袋。
“下樓準備吃飯。還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和你說下。”
雲錦不解地抬頭,池硯舟緩慢開口:“三天之後老宅要祭祖,池慕白他們可能會回來,提前和你說下。”
池慕白?
雲錦聽到這個名字時微微愣了一下,後來才想起來,這池慕白就是池硯舟大叔的兒子,也是他名義上的堂哥,池天鴻的兒子。
但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許大哥不是說還要一段時間嗎?
正想著,管家忽然急急忙忙地跑上來,叩響房門,臉色焦急。
雲錦和池硯舟轉身看了他一眼,只見張叔有些猶豫地開口道:“池少,家裡……好像遭賊了。”
聞言,雲錦和池硯舟兩人紛紛疑惑地看過去。
張叔繼續說道:“祠堂有人進去過,庫房的保險箱也被人動過了,但並沒有查出是誰,箱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池硯舟目光冷下:“東西都不見了?還查不出是誰?”
他們老宅安保系統是有的,祠堂那邊那麼多監控,怎麼能存在被人盜取的風險?
雲錦一聽庫房被盜,心裡瞬間一緊。
難道……是賀婉嗎?
但也說不通。
這幾天下來,賀婉從沒有和她說過報表的進度,她應該不會私自行動。
可除了她,還會有誰那麼精準地對著小庫房盜取。
如果不是她,那報表是不是也被其他人拿走了?!
想到這,雲錦瞬間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