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許總出車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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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陰天,黑雲密佈,似乎像是要下雨。

喬念記得她和許知言重逢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當時是盛夏。

悶熱潮溼的空氣,陰雨連綿雨幕,閃電伴隨著雷聲照亮醫院的樓梯間,他靠在牆上抽菸,英氣的五官有些晦暗難辨。

那時只當是一次意外,也不曾想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喬念坐在工位上失神,手機鈴聲和外面的雷聲同步炸響。

她嚇一跳,心臟像是要蹦出來一樣。

辦公室同事紛紛感慨。

今天要下大雨。

喬念瞥了眼旁邊的打包箱,一邊考慮今天要不要把東西帶回去,一邊接通電話。

韓如急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喬組長,許總出車禍了,在……”

後面的聲音喬念聽的不是很真切,腦子瞬間空白。

“念姐,怎麼了?”

喬念恍惚著,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外面下雨了,你帶把傘。”周巖見她匆匆往外跑,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拿把傘追上她。

“念姐,傘。”

“謝謝。”

“你這麼著急去哪?”

喬念沒有告訴他原因,滿腦子都是韓如帶來的壞訊息。

她坐進車內,強迫自己鎮定,開車去醫院。

急診手術室外,韓秘書、蔣助理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警察。

手術還沒結束。

她將目光落在韓如身上:“怎麼回事?現在什麼情況?”

“在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被撞的,司機去接他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輛依維柯,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許總現在還在手術。”

“傷的嚴重嗎?”

韓如的遲疑,讓喬念覺得雙腿發軟,站立不住,退到牆邊,靠在上面。

腦子現在一團漿糊。

好一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

“應該是有預謀。”韓如的手機不停的有電話進來,喬念把目標轉移到兩位警察身上。

“同.志,肇事司機是誰?”

“許澤宇,人已經抓到了。”

和許知言一個姓氏。

喬念問蔣助理:“是不是許總的弟弟?”

蔣竹嶠艱難的點頭。

許澤宇五毒俱全,敗光許江的家業後仍不改惡習,在外面欠下鉅額債務。

一直找許知言要錢。

許知言對他不予理睬的行為惹惱了他。

以前許知言在國外,許澤宇被限制高消費不能出國,拿他沒辦法,現在許知言回國了,他便打算和許知言同歸於盡。

許澤宇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弄死許知言。

有錢有個屁用。

他要讓他沒命花。

依維柯衝出來的突然,許知言沒有躲開,當場昏迷。

許澤宇沒逃出新城區就被抓了,面對警察的審問對自己乾的事供認不諱。

警察過來通知他們這個訊息的時候,許知言剛結束手術,人在ICU。

傷勢嚴重。

全身多處骨折,肋骨斷了八根,顱內出血,目前出血量不足五毫升,醫生建議先保守治療。

“喬女士,當時許先生情況緊急,我們沒有等到家屬,先做的手術,現在需要家屬補籤一下字。”

護士把一疊單子給她,一張一張的給她講都是做什麼的。

喬念手抖的握不住筆,只在治療單上畫出一道扭曲的黑線。

她現在才有切實的感覺到許知言處在危險之中。

護士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發洩會情緒,才讓她繼續簽字。

墨香莊園地下車庫有業主被撞的事情不知怎麼傳了出去。

事情幾經輾轉發酵,愈演愈烈。

從業主向物業維.權,質問非小區住戶的車輛為什麼能進入小區,到打聽是誰被撞了,許知言受傷的事情在小範圍內傳播開。

而案件的受害者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房內昏迷著。

傅行找的專家已經做過會診,沒有給出更好的治療方案。

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三天後。

傅行、常朔越、何戀三人抵達洛城,醫院也終於傳來好訊息。

許知言醒了。

喬念趕到醫院,見到了集團現任董事長,以及見過面的傅行和常朔越。

一行十幾人站在病房外,氣勢浩蕩。

喬念腳下頓住,遲疑下,轉身往外走。

今時不同往日。

許知言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集團,想讓他出事的人有不少,但不想讓他出事的更多。

利益牽扯廣泛,這些人會安排好他後續的治療。

她在這反倒礙事。

喬念從電梯出來,正好碰上要出門的秦雨蘭和喬平。

秦雨蘭見喬念回來,拉著她坐在餐桌前:“念念,知言是不是出事了?你剛才是不是去醫院了?他現在怎麼樣?”

“你們知道了?”

“新聞上發了。”

兩人已經知道許知言出車禍的事情,喬念如實回答:“人已經醒了,集團的領導都在。”

“到底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出的事?”

“你們找我那天……”

“都這麼多天了,你怎麼也不說一聲,萬一出意外,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喬平對喬唸的擅作主張有些氣惱。

“不是我不說,是公司不讓。”

“那現在呢?我能去看看他嗎?”

秦雨蘭哀求的看著喬念:“念念,你給公司領導打個電話,讓我去看看他。”

“我是他媽媽,我應該有這個權利。”

喬念沒有辦法拒絕秦雨蘭的要求。

她說的對,無論許知言認不認,她都是他母親。

現在他出了車禍,她有權利去探望。

喬念當著她的面給傅行打電話。

電話接通,喬念開啟擴音放在桌上。

“傅總——”

“喬念,你趕緊來醫院,老許醒了,他現在肯定想見你。”

喬念:……

喬念餘光瞥見對面的兩個人望向自己,表情有些尷尬,沒接他的話。

“傅總,許總母親想過去看看他,可以嗎?”

那邊靜了片刻說句“稍等”,過幾秒鐘重新響起聲音:“過幾天吧,等他情況穩定了。”

“到時候,我通知你們。”

“好,傅總再見。”

喬念話落,對方已經切斷通話。

“秦姨,過幾天吧。”

秦雨蘭見喬念要走,拉住她:“念念。”

“我和你爸商量了下,如果你和許知言還有感情的話,我們……我們不阻止你們在一起。”

秦雨蘭自上次見過許知言和喬念,知道許知言的過往後,就有這個想法。

今日在網上看到許知言出車禍的新聞,這個想法更加篤定。

她是許知言親媽,但是他出事,最先知道卻是喬念。

甚至這幾天都是喬念在醫院陪他。

如果今天她沒有從新聞上得知,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自己。

就像她現在才知道他從小別許江虐待一樣。

所以,秦雨蘭看開了。

她不能那麼自私。

喬諾是她兒子,許知言也是。

他這些年過得那麼苦,她不能剝奪他喜歡一個人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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