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顧凌之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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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嘭”的一聲撞到了通道盡頭停下來。

地上一灘血跡,比小白的皮毛還要紅。

可是付昀澤顧不及去看他那被碾壓得只剩血肉模糊一團的小狐狸。

“凌之,凌之,你怎麼樣了!”付昀澤抱起臉色痛苦的顧凌之半跪著落在地上。

顧凌之總愛穿一身玄衣,看不出來傷勢,付昀澤剛摸上去就感覺到掌下的溼意。

馬上地上就有血跡順著顧凌之下半身蜿蜒流出。

付昀澤看著顧凌之臉色蒼白,連忙伸手去解他衣服。

“住手!付昀澤!你要脫老子褲子?!”顧凌之連忙伸出手截住付昀澤,可是受傷的人怎麼可能有一個本來力量就在他之上的人力氣大?

不出所料的付昀澤“刷”的一下就把顧凌之下半身本來就被撞得破爛的衣物盡數拽下來了。

付昀澤不顧病號惡狠狠的眼神,附身下去探察傷勢。

這一看,付昀澤臉色變得比顧凌之還難看。

腿上血肉模糊,幾處森森的白骨都暴露了出來,一條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骨折到變形了。

“你不要亂動!”付昀澤趕緊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倒在地上,尋找有沒有止血的藥。

好不容易瞧見一瓶金瘡藥,正準備倒上去,付昀澤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顧凌之腿上的傷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就連骨頭都開始慢慢移位向正常的方向靠攏過去。

付昀澤嚇得藥瓶子都掉在了地上。

付昀澤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神色複雜的說:“顧凌之,你是人嗎?”

顧凌之翻了翻眼皮,痛得不想和他多費口舌,伸手便去搶自己的衣物。

“你別走了,我揹你。”付昀澤背過去半跪在了剛穿好衣服的顧凌之面前。

若是面前的是自己的師兄們,估計顧凌之這傢伙已經毫不猶豫的跳上去了。

可是眼前的付昀澤讓人怎麼看怎麼彆扭。

顧凌之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付昀澤的場景,還記得他是怎麼踏過層層人肉墊子下轎,記得自己是如何厭惡和看不起眼前這個人。

然而現在,這個前段時間和自己傳出無數桃色豔聞男人,卻半跪在自己的不遠處,催促著自己趕緊上去。

顧凌之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

“我,我自己能有,你起來吧。”

“你自己能走倒是能走,你帶著傷,一會走路又會裂開,還趕不上你癒合的速度,耽誤了時間馬上二叔的人就會找過來,你自己看著辦吧”付昀澤還是堅持的在那兒等著顧凌之上來。

顧凌之想想也是,就走過去趴在了付昀澤的背上。

付昀澤起身,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趴在付昀澤背上的顧凌之還是感覺很彆扭,尤其是付昀澤一走動自己的身體便更貼緊這個男人清瘦的後背時。

付昀澤的背確實很削薄,硌得顧凌之總忍不住想調整一下自己的位置。

如此調整好幾次後,付昀澤聲音低沉沙啞的說:“別亂動了,你能老實些麼?”

“哦”顧凌之以為是付昀澤被自己壓的太累了,自己總是動會加重他的負擔,一想現在是別人揹著自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也不好說什麼,就乖乖的不動了。

兩個人走到出口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付昀澤把顧凌之放下來,想看看他傷口怎麼樣了。

顧凌之連忙捂著自己的褲腰跳得老遠,“這青天白日的你幹什麼,又想脫我褲子?”

“…”付昀澤看著反應激烈的顧凌之沒由來感覺一陣好笑,“我只是想瞧瞧你傷勢怎麼樣了,看你跑得這麼快肯定是好得差不多了。”

“那當然,小爺我早就好得不能再好了!”說完顧凌之還原地跳了跳錶示自己好的很徹底。

“哦?那你昨天下半夜為什麼不下來自己走?”付昀澤捉狹的看著一臉窘迫的看著顧某人。

顧某人昨天下半夜可是趴在某個他討厭的人背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別人一脖子,付昀澤想著他受傷了所以硬是忍了一路。

其實顧凌之剛醒就看見付昀澤後衣領處的一小片口水漬了,只是剛醒就到了洞口,這會臉上異常的發起燒來。

昨天到了後半夜,在背上被顛得暈暈乎乎的顧凌之聞著付昀澤身上淡雅的清香,覺得特別安神,就一不小心睡著了。

二師兄祁言也香,不過是那種魅惑人的幽香,付昀澤不一樣,那種香,像深山裡帶著蘭花落瓣的清泉水,帶著凜冽的清香。

想到二師兄,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還有師父,還有蒼雲山。

顧凌之眉頭不自主的緊鎖了起來。

“哎哎哎,我開玩笑的啊,是我看你睡得香,沒捨得叫醒你”付昀澤看顧凌之臉色不對以為他臉皮薄經不起自己的擠兌,想想又覺得有些委屈,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子,“你可要賠我一件白袍子啊!”

顧凌之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我沒什麼地方好去,凌之你去哪兒,我便去哪兒。”付昀澤說完又怕他覺得自己好像倒貼似的,“我只是得跟著你一陣子讓二叔完全相信我是為愛私奔的!”

“我想回蒼雲山”顧凌之抬頭看了看遠處,發覺自己已經離開師門很久很久了。

“這裡是西南方向,我們要趕去蒼雲山,徒步估計要費不少時日,如果御劍飛行,也要一天多”付昀澤打量了一下四周,“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走出這鳥不拉屎地方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晚上,恢復恢復體力再說。”

顧凌之也沒什麼主意,只能暫時同意這個想法。

兩個人現在在一個密林深處,也不知道付昀澤他爹怎麼想的,把個密道出口設在這麼一個鬼地方。

付昀澤先飛到樹頂上看了一個大略的方向,兩個人現在都沒什麼體力御劍,只能先判別一個大概方向走著。

現在付昀澤發現兩個人並不是在平地的密林裡,而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

顧凌之是個出門找不著北的人,自然繼續跟著付昀澤走。

“你這帶的路對嗎?我怎麼感覺越走越偏僻?陰森森的!”廢話顧不是浪得虛名的。

“那你自己走吧。”不讓付昀澤還嘴也是不可能的。

兩個人正走著走著,忽然從叢林兩邊跳出來幾個蒙著面巾的大漢,“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

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山賊太不敬業了,連臺詞都懶得改,如此的毫無新意。

“哈哈哈哈哈哈”顧凌之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山賊惱羞成怒,看了看兩個人,大概覺得付昀澤更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菜,操起刀就想付昀澤的面門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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