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發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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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大巫師手裡的百毒酒,那肯定不會有假了。

“這位小哥,你剛才說的那什麼大巫師,是什麼人啊?這訊息可靠麼?”顧凌之也鑽進了那個七嘴八舌討論圈。

剛才那個說的唾沫橫飛的小哥一看有人來問他,一時更加得勁兒了,“那可不!我說的還能有假?你這人怎麼連北疆的大巫師都不知道,他們北疆的王椅有誰來坐都由他說了算,前幾年和我們大昭議和都是由現在這任大巫師塔塔木提出來的!”

“那你可知道那大巫師是走哪兒了?”顧凌之一看這小哥越來越有勁兒大有滔滔不絕之意,趕忙打斷了他的話。

“怎麼,你還想著去一睹大巫師的風采?”小哥把腳踩在凳子上,“那你可得小心了,普通人哪裡能近得了他們那一行人的身!兩天前大巫師他們路過我們淮安城,走的是官道,你若是走運氣也能碰見大巫師露面…”

“多謝這位小兄弟解疑!”顧凌之拉起付昀澤就要往外走,臨走前,又對著那一小撮人群中心的哥們說道:“皇家的事還是少討論為好,免得遭來殺身之禍。”

最後一句顧凌之是真心提醒的,也不知道別人聽進去沒。

“凌之,你彷彿對些皇家秘事格外感興趣啊,莫非,”付昀澤眼角彎了彎,“你是從宮裡偷偷溜出來的小太監?”

顧凌之聽到前半句話還想著這貨洞察力還真行,聽到後半句就黑臉了,“呵,本公子第一次瞧見你時,那排場,嘖嘖,還以為你是宮裡抬出來的娘娘呢!”說著顧凌之還捏了一個蘭花指,拿著半截衣袖子遮住臉。

付昀澤眼皮一掀,“那本娘娘就賜你這個小太監一丈紅,還不謝恩?”

顧凌之看了周圍一眼,“付娘娘你先在這裡不要動,小凌子我去去就回~”

不一會顧凌之就樂顛樂顛的跑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張東西,得意洋洋的朝著付昀澤一揮手,“看,淮安城和周邊城池地形地圖!”

“你從哪兒來的?”

“喏,”顧凌之一揚下巴,“牆角那個丐幫小弟子手裡買的,五文錢一張!”

付昀澤接過地圖直接在地上鋪開,手在地圖上劃來劃去的:“你看,大巫師他們走的是這條官道,如果他們從這裡開始走,兩天後,應該差不多到了這裡,我們可以從這邊的小道走,差不多一天,可以到這個路口趕上他們,到時候我們就在這兒等著…”

“你認路嗎?能帶路嗎?”

“呃,大概能!”付昀澤訕訕的笑了笑,“那上次不是一個意外麼,這次有地圖,保證能給你帶過去!”

“沒事兒,帶丟了活該,反正是你的小命我不著急。”顧凌之從地上撿起地圖捲了卷放進袖子裡。

其實顧凌之比誰都著急,別看他每日插科打諢的好像毫不在意一樣,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感受著付昀澤體內生命力每天都在流失,顧凌之也越來越沒有底。

只是,總該不能自己先哭喪著臉吧,還是有希望的,不是麼?

顧凌之跟著付昀澤終於在半夜三更的點兒趕到了他說的那個路口。

“付兄,我們今夜是要趴在這裡喂蚊子麼?”

“咳咳,你再等一等,這裡地形寬敞,北疆來的那一群人數量不小,今夜肯定會選擇在這裡安寨紮營!”

“要是他們已經走過去了呢?”

“不可能!本公子的推算從來沒有出過錯!”付昀澤揉了揉蹲麻了的腿,乾脆也趴著。

“啪!”

“你打我作甚麼!”

“有蚊子!”

“安靜一會兒!我好像聽到有人過來了!”

顧凌之把耳朵貼在地面上,果然,傳來了一陣整齊有素的腳步和馬蹄聲,而且越來越近。

果然不出付昀澤所料,來的一群人正準備搭營帳在這裡休息。

一個扎著小辮的精明男人從馬上翻身下地,對著從馬車裡下來戴著高高帽子的老人行了一禮:“塔塔木大乘,我們不用五天就可以到達大昭皇帝腳下的卞城了。”

老人估計就是大巫師了,他拄著權杖慢慢走下來,顫顫巍巍得彷彿行將就木了一般。

“嗯,”塔塔木用渾濁的眼球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你父王這次讓你前來,是什麼意思我不用多說,只是你太過急功近利,到時候一定要見機行事,不能衝動。”

塔塔木感覺這個年輕人完全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不要忘了,你上頭還有兩位王兄虎視眈眈著…”

看來這個小辮子是北疆的三王子了。

誰取得了大巫師的扶持,誰就等於有了坐擁天下的資本,這點三王子申烈雄心裡還是有數的,於是又恭恭敬敬的朝塔塔木行了個禮,“勞大乘費心了,還指望大乘多多提點。”

顧凌之感覺這個距離不怎麼能聽清他們那邊說什麼,身子往前探了探,結果…

一聲清脆的樹枝折斷聲伴隨著一聲輕呼在寂靜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扎耳。

“誰在那兒?”申烈雄扯出了綁在腰間的大鐵鏈子。

一行人齊刷刷的目光射過來——

慘了慘了,顧凌之在內心飛快的編排著說辭然而感覺沒有一個能像樣用上的。

正在顧凌之糾結要不要出來還是學兩聲貓叫矇混過去的時候,一個五顏六色的東西從天而降。

“馬躍!你以為你跑到這裡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沒錯兒,這位從天而降的女俠正是白天在街上撒潑的那個女瘋子,只是沒料到她居然還有兩下子,居然是個練家子。

她雙手叉腰攔在大巫師的馬車前,火把的光照在她臉上顧凌之才發現,她居然比白天蒼老了不少,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樣子,只是臉上塗的脂粉太厚,也看不真切。

“敢問閣下是哪位高人?為何要躲起來偷聽我們說話?”申烈雄一時摸不清她的來路,想到剛剛大巫師的交代,一時沒敢輕舉妄動。

春娘可不管你什麼來路,總之人人都像她那逃了婚不知所蹤的相公,看著申烈雄兩眼放光的就撲了過去。

這一撲還得了,旁邊的侍衛的刀就齊刷刷的拔出來了,明晃晃的賊亮了。

“好哇你個馬躍,居然找人對付老孃?”

春娘右手甩出一根彩練搭在了旁邊的樹上,踩著申烈雄的頭躍到半空,左手甩出一排銀針,侍衛立馬倒下了一片。

“沒用的東西!”申烈雄看都沒看那些倒下的侍衛,將那條大粗鏈子一甩,就將倚春娘攔腰截了下來,直接摔在了地上。

“哼,我還以為是個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原來是個瘋婆子!”

春娘整個人趴在地上像個五彩斑斕的大山雞,嘴裡仍然吱哇亂叫的罵著。

申烈雄鼻子一抽,就準備直接掄起鐵鏈另一頭的鐵球往春娘腦袋上砸去…

草叢裡發出一陣窸窣——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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