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是我道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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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神色掙扎不定,正在猶豫之際,手腕一痛,劍掉落在地上。

顧凌之看著癱軟在地的茶茶,想說什麼又止住了,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只是看到紫靨空洞的眼神心中不忍。

這是別人家務事,他管不了太多,但沈茵茵是一定要帶走的。

“宮主,實在對不住,告辭。”其實也沒什麼對不住別人的,如果不是她把沈茵茵擄來,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而且今日之患,八成都是紫靨自己造成的。

紫靨沒有看顧凌之,只是對著紫霄宮的人說:“你們誰想走,就走吧。”

開始的時候除了宮牢裡出來的幾乎沒人動,怕紫靨突然發難,但是隨著茶茶等人相繼離去,有許多人都開始陸續摘下象徵紫霄宮的紫晶簪子,放下紫霄宮統一的佩劍…

看著漸行漸遠的顧凌之等人,巧兒上前一步:“顧公子,請留步。”

顧凌之疑惑的回過頭,巧兒跑了過來,迎面抱住了顧凌之,臉緊緊貼在那男人溫熱寬厚的胸膛上:“顧公子…多保重!”

說完便鬆開手往回跑去,其實巧兒想說的是,顧公子,巧兒喜歡你。

但是她不能說,她也不能離開紫霄宮,她的命是紫靨姐給的,她沒辦法像其他人一樣輕鬆離開。

若有來生,我定然要與他人爭奪你。

巧兒回頭看了一眼付昀澤,付昀澤正好也在看她,兩人相視一笑,看得顧凌之莫名其妙。

紫霄宮的命運或許與他們有關,又或者是早已註定,一個上古門派,就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夜晚,分崩離析。

離開紫霄宮,先是各位師兄輪番對沈茵茵展開了批評大會,然後在黎月一句平安就好中結束。

透過沈茵茵拿著的星盤,他們很輕易就找到了蹲在河邊玩水的容千羽。

黎月採取了無比簡單粗暴的方法,操起大刀,一刀背拍在毫無防備的鬼主後腦勺上,成功放倒。

沈茵茵瞪了一眼黎月,又趕緊扶住險些落入河裡的容千羽,把他拖到草地上放好。

星盤只能傳送一人,毫無疑問的大家一致選擇了顧凌之,老三厲害唄,他不去誰去?

當然也有人極力反對,例如付昀澤,就老大不願意了。

“可以換一個人嗎?或者可以兩個人一起去嗎?”

“不行!”

“好吧…”

五個人依次劃破掌心,把血液放進了星盤中,最後是顧凌之的,一時間星盤內紅光大盛…

付昀澤也拿劍劃破了手掌,並且用正在流血的手掌覆上了顧凌之還在滴血的掌心,死死攥著。

星盤內的的紅光變成千絲萬縷極細極軟的紅線,竟然連著付昀澤一起圍住!

付昀澤心中竊喜,本來只是突發奇想試一試,沒想到還真行!

紅線在兩人身外越來越密,形成一個巨大的球狀,到達了密不透風的程度後,紅線自行脫落掉在地上,變成了斑斑血跡,紅線裡的人已經不見了。

華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去哪兒了?”

“呃,可能是你們魔界?”

————

塵土飛揚,黃沙滿天,混沌不見天日。

兩人一落地就開始劇烈咳嗽,魔界是這樣的?不是吧,這破地方能養出水靈靈的華幽公主?

這裡確實不是魔界。

沈秋看著忽然降落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師父!”

“師…父?”付昀澤想著自己約莫也該這麼叫,第一次見家長,他有些緊張。

風沙讓沈老頭子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認了半天才認出來自己徒弟,險些激動得老淚縱橫。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隨後一想到這是什麼地方,沈秋又恨不得抽顧凌之這小子兩拂塵。

破衣爛衫的沈秋領著兩人去了一處山洞。

這裡確實不是魔界,也不是人界。

人魔兩界初分之時,界限並不明顯,有一片極其危險的混沌之地,後來人魔兩界都把這片危險的地方封了起來,但總有一些人或者魔陰差陽錯的進到這個地方來。

這個地方,向來有進無出,步步殺機,充滿了人魔兩界都沒有的東西。

沈秋之所以能帶著蒼雲山一眾弟子在這個地方活下來,全倚仗著饕餮神獸也過來了。

山洞裡簡陋非常,一眾病殘躺在山洞裡面,饕餮臥在洞口。

猛然看見兩個衣著光鮮的人,眾人皆眼前一亮,知道他們只能進來,也沒辦法出去的時候那點僅存的亮光又迅速的寂滅了下去。

“師父,真的沒有辦法出去嗎?”顧凌之問了在座所有人都問過的問題。

沈秋同往日一樣搖了搖頭。

山洞縫隙往下嘀嗒嘀嗒的淌著水,下面放了一個破瓷碗接著,每當積滿一碗,就有人端起餵給躺在那裡口唇乾裂的同門。

看著臉色蠟黃的師兄弟們,估計已經病死了不少人了。還有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情況簡直慘不忍睹。

剛剛沈秋出門便是去尋找食物,只可惜仍舊是空手而歸。這裡能吃的東西,太少了,僅有的一些能入口的東西,都在非常危險的地方,要麼有兇獸鎮守,要麼就有沼澤毒氣…找吃的,太難了。

“你們這水就直接喝?”看到一人正在給一個失去雙臂的小弟子喂水,顧凌之奪過碗來,這水渾濁不說,聞了一下水的味道,這水,恐怕有毒。毒不致死,但是絕對可以讓人身體機能慢慢衰敗。

“不然能怎麼?我們也沒辦法啊!”

或許也有人提議燒開了再喝,但是這地方哪裡去找能燒的東西?哪裡能找到盛水的容器?

“絕對不行,這水喝了會慢慢死人的!”

“如果不喝,就會馬上死人了。”

顧凌之啞然。

剛剛那人從顧凌之手中拿過碗,把剩下的水喝了幾口又遞給其他人。

“等等,”付昀澤掙破了之前手掌的傷口,放了幾滴血到水中,“我體內曾有鬼蠱和百毒酒,早就百毒不侵,血液興許能有避毒的效果。”

碗中的血液逐漸暈開,變成淡粉色,那些渾濁的物體全都附在血液上,慢慢沉澱下來,碗中的水變得清亮。

一個弟子端過碗喝了一口,果然之前苦澀的奇怪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甘甜。

沈秋打量著付昀澤,感覺有些印象又不大記得了,才想起還沒問凌之這人是誰,和祁言有幾分相像,又不盡相同,該不會是祁言變容了吧?

“凌之,這位是?”

“師父,他是…徒弟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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