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比誰更不要臉(1 / 1)
不出片刻,那些像瘋狗一樣守候在四周的噬魂煞就被慕白帶來的人斬殺殆盡。
妖獸一類,魂魄要比人類強大好幾倍,因此打起來要稍佔優勢。
裡面的人聽見外面打鬥的動靜,也都跑了出來看看情況。
顧凌之撐著劍站了起來,慕白收起寒羽弩走到他身邊,笑意盈盈的說了一句:
“以前的慕白,只是顧前輩身邊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跟屁蟲,而現在的銀宸,是一個可以和顧前輩並肩作戰的人!”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怪不得這段時間他忽然消失了。
“你現在就是最近的風頭正盛的那個妖王吧?”顧凌之忽然覺得有些不認識這隻小狐狸了。
慕白點了點頭。
“啊,這樣啊,我就說你怎麼總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顧凌之繞著他左看右看,“你穿這麼多,不熱嗎?”
圍觀者:“…”
這是重點嗎?
這又是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慕白只挑了重點:“我去了一座神山,這把寒羽弩,就是從那裡得到的,也是從那以後,成為了極寒體質。”
說完把手伸出來,剛靠近人群就有人感到一股寒氣逼人,就連他接近的火圈都熄了下去。
“那太好了,你在我們這裡多住幾天吧,餘暑未消,還要忍受火圈的炙烤,都快成熟肉了!”顧凌之興奮的盯著這個“大冰坨”。
眾人再次語塞。
付昀澤聽到動靜也往外走,鎮民們紛紛讓開條路。
慕白和他目光對上,瞬間氣氛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旁人都自動退後三步。
正在顧凌之納悶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
“釜澤山莊付昀澤,多多指教。”
“狐族銀宸,多多指教。”
付昀澤想起來了,在梵剎寺的竹居,那個銀髮少年趴在顧凌之胸前的場景。
就算他知道了自己那時心緒不穩誤會了顧凌之,但是那種眼神他絕不會錯認,他能看出來慕白眼中的炙熱,那是看情人的眼神。
而慕白透過顧凌之當時的反應也能知道他們的關係不一般,但是這件事卻更讓他興奮了,顧前輩,他喜歡的是男人,那麼自己就還有機會是不是?
兩人打過招呼,慕白讓那隊狐族侍衛送過來幾大車的糧食,小木屋的糧倉又滿了起來。
“哎,小白啊,你別忙活了,進來坐坐,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啊,你走了這麼久也沒個信兒,紅丫頭可天天唸叨著你呢,說她成親還要喊你去,結果找不到你人了!”顧凌之一面拉著慕白往裡走,一面親熱的說個不停,並未注意到付昀澤看過來的目光中的異樣。
慕白的到來解決了他們目前的一大難題,那些鎮民見周圍成群的噬魂煞被盡數斬殺了,從周圍殘餘的火圈上借了不滅之火,再三道謝後回去了,畢竟他們鎮上還有許多被吞噬魂魄的親有鄰居的屍體未收斂。
容落自從看到這個銀髮的小哥哥來了之後,就一直纏著人家,沈茵茵都險些醋了,不就是他身邊涼快些麼,哼,好了不起?
凡事慕白所過之處,皆留有冰晶寒霜,他觸碰過的茶杯瞬間凝固成冰塊,只能用湯匙舀著喝才不會凍住。
容落見狀,摟著一大碗水就過來讓慕白端著,然後再接過來繼續抱著那個碗,在裡面認真的撈冰塊吃,看得藥王哈哈大笑,顧凌之也跟著笑。
付昀澤不動聲色的靠過來,從中間的茶盤裡拿了一杯茶水遞到顧凌之面前,顧凌之接過茶杯的時候付昀澤似有若有的在他指尖撫過。
其他人早已習慣這兩人的親暱,可現在付昀澤是故意做給在場的某人看的,挑釁的目光瞟向那邊,像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小狐狸內心默默說了一句幼稚,又忍不住有些難過,眸子裡的寒意又冷了幾分。
當時竹居那一掌,他可還都記得呢,顧前輩沒法幫他道這個歉,這一掌,他早晚得還上!
到了晚上,顧凌之象徵性的說了一句:“小白啊,天熱這麼晚了你就別回去了,在這裡住一晚吧?”
本來只是一句客套話,估摸著慕白這陣子事務繁忙也不會多留,誰知道慕白麵不改色的說了一句:“好。”
付昀澤差點一口酒水噴他臉上——這變態狐狸精怎麼臉皮這麼厚?還真準備在這裡過夜?!
顧凌之雖然有些驚訝於他居然這麼閒,卻沒有過度的反應,爽快的說道:“我們隔壁那間是竹樂蓋的,現在沒人住,我去收拾一下,等會你就住那間吧!”
付昀澤真想一巴掌把這銀髮小子給拍出原形,可是他是顧凌之的朋友,也聽小紅講過關於他的許多事情,知道自己若是不分青紅皂白趕人肯定會讓凌之為難。
好容易熬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慕白那狐狸也消停了,去了隔壁的屋子歇息。
顧凌之剛轉身進屋,就被喝了幾分薄酒散發著酒氣的付昀澤摁在了屋門上。
付昀澤手撐在門框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凌之,嘴裡撥出的溫熱酒氣伴隨著淡淡的梨花香繞在顧凌之頸間,有些癢癢的。
這還是從梵剎寺回來後兩人第一次離得這麼近。
看著付昀澤眼睛裡跳躍的火苗,顧凌之伸出手鉗住他下巴:“怎麼,不是要出家嗎,空恨小師傅這是準備破戒了?”
付昀澤伸手抓著顧凌之的手腕,目光緊盯著他,聲音有些沙啞:“佛祖說,讓我同你好,他不願收我了…”
說完後另一隻手搭在了顧凌之腰間,準備去扯他本來就十分鬆散的衣帶。
那隻手遲遲也不動作,只是緩緩的來回摩挲,顧凌之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腹部躥起一簇小火苗。
“好啊,”顧凌之輕笑一聲,隨手布了一個隔音的結界,將兩人位置掉了個個兒,“既然如此,今晚就成全了你這個要破戒的假和尚!”
話音剛落,顧凌之就將付昀澤整個扛起,嘴角上揚的掀開簾子,把他扔到床榻上。
趁著顧凌之伸手去揮滅蠟燭,付昀澤不動聲色的輕輕打破了剛剛顧凌之布的那個隔音結界。
比誰更不要臉是麼?你一個稚嫩的小狐狸能比得過他這個真正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