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風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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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漢亭一身青色衣衫,顯得格外成熟穩重。

過了十年,也許什麼人都成熟了,他現在有的就是這種成熟氣質,還有就是他多了一種成功感。

他有這個膽量,去琴閣。他可以想象琴閣還是那麼安靜,安詳,人人充滿鬥志。

就像昔日,自己風光無限的時候,還有一種乳臭未乾,和不知天高地厚,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也就算了,自己不和臨西作對就不錯了,只會擺出一副剛硬而冷漠的態度,凌駕於萬人之上,獨掌乾坤,覆雨翻雲,什麼凌雨之。

凌雨之似乎十分厭惡他,自己倒了八輩子黴,與他牽扯在一起,楊漢亭總是微熹著雙眼,不言不語,畢竟,身為一名優秀出眾的蜀山弟子,是很有面子的。

蜀山弟子?

那個尖酸刻薄的地方,還有那群老東西。

他一向討厭蜀山,和那些弟子,對琴閣卻是隻有感恩。

這裡只是舉個例子,他的心裡只有琴閣,其他所有都不放在眼裡,甚至有消滅的舉向。

誓死維護琴閣。楊漢亭想著八大派,想著己派的弱小與獨立,蜀山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儘管這些心裡想的其他人都不瞭解。

楊漢亭依著熟悉的路徑往琴閣去了,他更想問問臨西,墨蟬這些年還好嗎?

他坐在一處亭內,清風徐徐,背影瀟灑,俊美的面龐顯出一種十九歲的青春朝氣,還有桀驁。

他的眼神清澈而複雜,不斷閃爍著,看著遠處的山川,山川此起彼伏,綿延不斷,彷彿氤氳的水墨畫,而更像水墨畫的是楊漢亭。

一個女子來到亭子附近,她一身鵝黃色衣衫,皮膚粉嫩,只是有一臉無辜相,遠遠看見亭子裡有人,而且是年輕的少年,她於是想過來欺負一下。

“咳咳,誰啊,坐在我的地盤上。”

楊漢亭並不回頭,只是坐著,略微低了低頭而已。

“奇怪,你聽不懂我說話嗎?有病啊?”

“我看你不怎麼像好人,為什麼要回,難道怕你?”

楊漢亭淡淡的說。,繼續看著遠山,一臉桀驁。

女子已經坐到了他對面,一眼看見他俊美的面龐,有些驚住了,低下了頭,十分害羞,良久沒有說話,楊漢亭看了她一眼,二人眼神正好碰在一起,女子被楊漢亭冷漠的眼神嚇得心裡一跳。

“你怎麼這麼兇,我叫風鈴,你呢?叫什麼,什麼來頭?”

“我叫什麼?我叫爹。”

“爹?”

“對了!”楊漢亭不禁低頭一笑。

“你!”她不禁生氣,哭笑不得,“看你人模人樣的,卻有些不正經,是不是叫大王八,呵呵。”

“你才叫王八呢,小心我對你不客氣,這裡四野無人,你跟我坐這麼近,就不怕我佔你便宜?風鈴姑娘。”

楊漢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

風鈴一隻手靠著桌上,幾乎再次被他迷到。

風鈴很是美麗,美的不像一個人,楊漢亭後來才知道,她是一隻千年妖狐。

楊漢亭俊美的樣貌著實使風鈴著迷,楊漢亭看她十分順眼,並不覺得討厭。

雖然他一向對墨蟬以外的女子比較避諱。

“你難道是琴閣的弟子?”

“以前是,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

楊漢亭起身,有些想走。風鈴發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我是一隻白狐,在這裡修煉,你要走嗎?”

風鈴笑著起身,有些緊張他。

楊漢亭眼神中流露出奇怪的神色,接著一笑,在亭內走了幾步,風鈴活潑健談,一下子粘起了楊漢亭,楊漢亭一時間也喜歡她。

他還是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姓名,只是覺得有緣自會再見,姓名只是稱號而已。

楊漢亭沿著亭外的小路匆匆走了,琴閣就在附近,沒多久,他就看見那座凌空而建的仙橋,琴閣依然和以前一樣,那裡有不少人走動,自然無疑是琴閣弟子。

楊漢亭遲疑著,有些難以面對,心想要是他們發覺自己還活著,一定又會來對付自己。

就算是這樣,他也無所畏懼,還是決定偷偷的去看一看臨西。

他想到臨西,自己只會和他作對,常常把他氣的要死,就有些歉疚。

他一路來到琴閣後院,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那裡,正是臨西。

楊漢亭故意在樹上一敲,弄出聲響,臨西發覺,回頭來看,“是誰?”

楊漢亭一直遲疑,久久不願現身。

臨西發現,立刻厲聲再問:“何人,還不現身?”他的聲音很是好聽。

聽見說,楊漢亭這才走出來,使得臨西眼前一亮,隨後又發覺他長大了,比以前更是好看了多少倍。

“是你……唉,孽徒,你還回來幹什麼,琴閣已經容不下你。”臨西低著頭,十分絕望。

“哼,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嗎,就算沒有琴閣,我一樣可以變強,而且你想象不到,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傻瓜。”

“為師知道,我們對不起你,理應念在你年幼,給予寬恕,可是,為師人微言輕,沒能救下你,是為師的錯,平時沒有對你嚴加管教,更是為師的錯,你走吧,就當我沒有看見你。”

楊漢亭聽見說,轉身欲走,臨西叫住他,“你要去哪?”

“怎麼了,你還怕我闖禍?”

“我要去蜀山,找墨蟬,找凌雨之算賬。”

“早知你還是這樣,我就不和你說這些了,說了也是浪費口舌。”

楊漢亭自己也覺得不對,只聽臨西告訴他:“你想找凌雨之算賬?你知不知道是誰救了你。”

“總不會是他。”

“就是他。”臨西淡淡而懇切的說。

楊漢亭很是意外,但相信臨西不會騙他,他有些心神不定,猶豫不決。

“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功力是否進步了?和為師說說吧,畢竟咱們師徒一場。”

“坐下。”

楊漢亭沒有聽他的,依然背對著他站著。

“那年,我掉下懸崖,並沒有死,反而獲得了奇遇,懸崖下是一個禁地,充滿了可以吸納的神力,使我這些年來沒有一天不在變強,那裡還有一個冰洞,可以療傷,我掉下懸崖的傷就是在那裡治好的。”

臨西明白了,原來他因禍得福。

“那就好,現在無人是對手了,你可要自我收斂,不要再闖禍。”

“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讓神界的人發現你,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楊漢亭覺得他的話簡直荒唐可笑,人豈能躲一輩子?

楊漢亭離開琴閣,沒有多久就來到了蜀山,他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厭惡,只有隱身行走,去了女弟子的禪房,希望可以看見墨蟬,或者看看她現在怎麼樣。

他十分苦惱不能打聽墨蟬和凌雨之的狀況,只能自己偷偷摸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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