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九天神功(1 / 1)

加入書籤

曲涯他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性格剛烈如火,十分暴躁,看見楊漢亭接受的很快,十分滿意,一臉愜意的坐在草地上喝著茶,曬著太陽。

九天神功練得是駕馭能力,楊漢亭廢寢忘食,日夜練習,終究略有小成,可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楊漢亭不得不繼續努力,越練越勤快,分秒必爭,精益求精,力求達到曲涯所說的境界程度。

他的拼勁令曲涯更是滿意,沒有多久,楊漢亭就掌握了九天神功,曲涯釋放出封天印,他怕楊漢亭初學,會出差錯,站在一邊控制指導。

只有這樣,楊漢亭才放開膽子,試著運起九天神功,駕馭封天印。

封天印起初十分安靜,可是轉眼之間,它變得暗淡無光,然後越轉越快。

曲涯立刻接手,才避免一場大禍。

楊漢亭被嚇得面容慘淡,大驚失色,退在一旁,他細心觀察,曲涯駕馭封天印的方法,十分簡單,沒有過多的手法,或許它要的就是一個輕與安靜?

………………………………

第二天,楊漢亭又將九天神功練習了幾遍,只是沒敢再提封天印。

他回了一趟十萬大山,

這裡實在太安靜,只有一個水清。

楊漢亭繼續回到曲涯教他練功的地方,再次試著駕馭封天印。

曲涯允可,這一次,楊漢亭小心翼翼,安靜而輕的手法托起它,果然,封天印沒有再反抗,而是像蓄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似的,停止在楊漢亭手上。

“它怎麼不動?”楊漢亭緊張的問。

“給我!”曲涯接過它,告訴他,“你沒運功它就不會轉動,所以,若果你運功運對了,它就可以開啟!給天地一場毀天滅地的絕殺。”

曲涯說完,把封天印隨便的就扔給了楊漢亭,自己轉身走了。

“你該叫我一聲師傅,是不是?”曲涯想起重要的事情似的。

楊漢亭一邊控制著封天印,試著將它收起,一邊說:“不就是一聲師傅嗎?我叫,師傅在上!”

“這也太隨便了。”曲涯遠遠看著他。

楊漢亭一臉笑意,大笑不止。

他終於學會了駕馭封天印這絕世神器,釋放,控制,收納,他都十分的自如。

最主要的是,他還學會了九天神功。

他瞬間像變了一個人,更加狂放,無所顧忌,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裡。

“楊漢亭,你傲慢狂誕過頭了吧?不就是一個封天印嗎?別人就不能駕馭了?”

水清站在階梯上,不解的看著楊漢亭。

楊漢亭的想法是,這一次被逐出蜀山,卻陰差陽錯成了曲涯的弟子,這等於升了神界。

他並不是為此高興,而是自己真的會被神界認可嗎?他們會接受自己嗎?

他把心裡想的告訴水清,問她的意見。

水清想也沒想就走到階梯下來,怒指著他:

“做夢吧你!”

說完,昂著頭挺著胸走了。

楊漢亭自己也覺得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畢竟,還是回蜀山重要。

他的心思,不知怎麼就被曲涯知道了。

曲涯說:“除非你本身就是神,不然,是入不了神界的。”

……………………………

曲涯在教他九天神功的地方教會他更多功法,從此他也就脫離了蜀山。

襲寧卻是如何也不把噬血蓮交出來,任曲涯二人怎麼說,都沒用。事情便僵持在那裡,曲涯也十分沮喪,他幫不了楊漢亭,楊漢亭突發奇想,反正神器只缺噬血蓮,只要盜走它,在神主面前召喚出春秋扇,就算成功了吧?

他把想法告訴了曲涯,曲涯沒有理會他,“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參與。怕連累。”

襲寧的魔峰地勢十分可怖,危崖聳立,四處奇花異卉,頗有一種仙氣縈繞的美感。山風陣陣,吹拂著峰頂,將繚繞的霧氣吹散,更是美不勝收,彷彿仙境蓬萊。

楊漢亭趁夜爬上峰頂,只見四處一片漆黑,只有一處洞中發著紅光,難道就是噬血蓮?

楊漢亭聽說這裡一直有人看管,不是襲寧,是他的童子。

要是這一進去,驚醒了他的童子,可怎麼辦?豈不是要出事?

楊漢亭想了一個方法,就是隱身進去,那樣就會無聲無息的,拿走噬血蓮不是問題。

他在蜀山學的法術這時派上用場,唸了念口訣,他很快不見了人影。裡面的童子其實在睡覺,噬血蓮不知不覺被取了出來,楊漢亭得手了,很快離開了魔峰。

襲寧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他獨自從神界回來,第一時間趕到山洞檢視噬血蓮。

剎一看見,祭臺上不見了噬血蓮,空空如也,他叫醒童子,質問於他。

童子睡眼惺忪,揉著眼睛果然看見噬血蓮不見了。

楊漢亭拿著五件神器來到仙界。

神主沒有說什麼,只是叫他拿出神器。

楊漢亭從身體裡召喚出五件神器,驚鴻弓、絕滅輪、凡獄簫、封天印、噬血蓮,五件神器集齊,真的會像歌謠唱的那樣,召喚出春秋扇嗎?楊漢亭問神主:“仙君,真的要召喚出春秋扇嗎,只怕天下百姓受苦。”

神主揹著他,沒有說話,良久,開口道:

“天下的事自有本君做主,你不用多管,只管啟動神器。\"

楊漢亭於是點頭,唸了每一件神器的口訣,它們緩緩祭起,圍著圈轉動。

可是時間過去很長一段,並未看見春秋扇出現。

楊漢亭只是看著神主,眼中只有疑問。

神主回頭,“莫不是,其中那件神器出了問題?”

他坐了下來,一臉肅然,莊嚴無比。

楊漢亭一一檢視,發覺了凡獄簫,從前的傳說,凡獄簫一旦吹奏,可以使杯中的水無風拂動,於是他照試,杯中水無比平靜,絲毫不動,可見是它出了問題。

“怎麼會這樣?莫非,是琴閣的人做了手腳?”楊漢亭差點把玉簫摔在地上,倒是神主喚住了他。

“你何不再去一趟琴閣,問個究竟?”

孔亭之對臨西說了一些令不解的話:

“玉簫在多年前就失去了其神性,恐怕召喚不出春秋扇。”

“這事你可沒有跟我說過,這是為什麼?”

孔亭之沉吟不語,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有苦難言。

“難道是因為小詩?神器是認主的,你既無心,它自然失去靈性。”

“那他現在在楊漢亭身上,會不會再認主,而恢復神性?”

“不知道,這要看機緣。”

“……”

孔亭之一時沉默,低頭若有所思。

“這神器實在不可亂主,徒兒後悔。”

孔亭之匆匆離去,似乎埋怨臨西,不該把玉簫借給他。他的話也讓臨西憂心,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怪癖了。

臨西口中的小詩,是與孔亭之相戀的女子,她來自神界。

只是這個女子頂撞神主,被神主貶為凡人,至今沒有回神界。

孔亭之為此變了性子,有些一蹶不振,也是那時候起,他的凡獄簫失去了靈性,變成了一把外表美麗,卻很普通的簫。

只是,他有些擔心,玉簫要是因為楊漢亭,而從新恢復神性,也就意味著,自己不可能再擁有它,但是,臨西告訴他,決無可能。

因為,神器已經認主。

楊漢亭在人間和袂寒刀的女兒成了親,他回到長安的時候,

袂小荷已經生了,是個女孩。

楊漢亭看著這一切,無比茫然,不知前途如何。

楊漢亭決定再去一趟琴閣,希望可以從臨西那裡得知神器的資訊,為什麼它會失去靈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臨西早就知道楊漢亭還會上門,畢竟孔亭之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他等了許久,才聽到弟子的通告,說楊漢亭又來了。

臨西看著楊漢亭,問他為什麼又來了。

“我把神器帶到神主那裡,本來以為可以召喚出春秋扇,可是最後發現凡獄簫失去了靈性,不知師傅可知道其中內情?”

“這個我自然知道,亭之把一切都告訴了我,我們不該把他給你,凡獄簫早就沒有靈性了,這一切都要從十年前說起,那時候,神界有一個姑娘和亭之相愛,後來她得罪了神主,被貶下人間,亭之也就慢慢的變得少言寡語,凡獄簫可能就是感受到主人這一點,才失去靈性的,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是不是要找回那個姑娘,讓孔師兄好起來,不讓他在思念中痛苦,這樣或許才能救回凡獄簫?”

“這個……”

“神主被千界打傷昏迷,我們就算找回她,也沒有人會管。”

“小詩被貶人間,失去神識,要找她真的太難,幾乎就是大海撈針,除非,神主可以幫忙不然別人是沒有辦法的。”

“要是神主可以幫忙,他早就幫了,不會把握逐出琴閣,讓我一個去集齊神器,你不知道,我為了神器,在人間吃了多少苦。”

“那你說怎麼辦,你有辦法嗎?”

“聽說蜀山有一種幻術,可以追查人的前世今生,但是我現在回不去,恐怕……”

“那我就叫亭之自己走一趟,或許能夠解決這件難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