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氣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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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同時很久沒有露面,特別是楊漢亭,出現的比凌雨之還晚,這天,他在那裡和幾個地說話,說起了那天的事,他說:“你們的凌師兄真是不老實,做過的事,居然還發毒誓,也不怕遭報應,他是不是怕我?”

“這個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吧?”董志光笑著說道。

“唉,你那天也太奇怪了,怎麼突然跑到食堂,還好凌師兄膽子大,換了別人……”林行修說著不禁笑了一下。

“呵呵,我也是一時間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氣,平時我還是挺好說話的,每次在你們蜀山,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在琴閣就不會,人人躲著我,唯恐和我扯上關係,是你們不瞭解我!”楊漢亭嘆氣說道。

他們二人聽見這樣說,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覺得你們的凌師兄吧,也沒有什麼不好,就是太內向了點,女人都被他招惹光了。”楊漢亭帶著些憤怒說道,儘管語氣十分和善。

“嗨,這話說的,你不知道,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只是人都會變得,誰還永遠是個小孩子,而且你當著我們的面這麼說,讓人很沒有面子啊。”

“走吧!”

看著他們兩個走遠,楊漢亭若有所思,他看著遠處的月亮,天好黑。在這沉沉的夜色裡,他若有所思,沒有人看見,也就可以儘管的嚴肅。

儘管遠處傳來董志光的大笑聲,接著越走越遠。

楊漢亭沒有在意,而是越陷越深。

第二天,他有些不敢出門,見人就發覺他們在笑自己,也不知出了什麼事,他感覺有些懵了,凌雨之就不怕,他依然在白玉護欄邊站著,像是吸氧一樣。

“唉,老看他幹嘛,只是他是什麼意思,居然也這麼久沒有出來,難道我那天真的過分了,鬧了笑話還不知道?”楊漢亭這樣心想:“還是離他遠點吧,看來這蜀山真不適合我呆,不是一個嘴臉。”

他還說,被惹急了我,到時候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他在廣場中央站了很久,一直和凌雨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此時看來,兩個人心性挺像。

若是這樣,那就隨時有爆發戰爭的可能,那只是時間和事件的問題。

凌雨之不得不上來和他說會話,遠遠走來,他就臉帶嘲笑,不是很明顯,卻一臉桀驁,一到近處,他就站定了說:“你真是奇怪,蜀山是你什麼地方,好好的琴閣不待。”

“你想趕我走,好和蟬兒發展啊?”楊漢亭斜視著他說。

“……蟬兒,蟬兒,我都聽出了老繭,沒出息。”他說完就轉身要走。

楊漢亭沒有制止他,任他走了,而且還一臉笑意,也是淡淡的,不明顯。

凌雨之去了一趟玉霞峰,這是開始鬧事的節奏,還沒等楊漢亭回來,他就和墨蟬故意溫存,墨蟬也不拒絕,有些抗拒不了,只是楊漢亭一直不回來,他們已經有些控制不了,最後也就作罷,強行按捺住了。

“你別這樣,我知道你是故意和他作對,我不想再看見你。”墨蟬生氣的說。

凌雨之拉著她的手看著她走了,他有些開心,搞定一個楊漢亭還不容易,什麼墨蟬!

他故意在玉霞峰待著,直到很晚,也沒有看見楊漢亭回來,不知去了哪裡,明天非趕他走不可。

他這樣打算好,也就離開了玉霞峰,他無比自信的來到廣場上,只是經過,他看見那傢伙在那裡說笑,和墨蟬,他的怒火無名的升起,方才還和自己在溫存,這會又和他說笑,你是故意氣我嗎?

你耍我?

“哼,看我怎麼羞辱你。”他心裡這樣想,直接來到了他們面前,推開楊漢亭,他拉過墨蟬,說:“好啊,方才你幹什麼來著,你忘了嗎?”他的臉靠的墨蟬很近,墨蟬直感覺一陣心跳,沒有再說話。

楊漢亭感覺有些想笑,也不動手,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凌雨之當著他的面親了墨蟬,墨蟬一陣沉醉,沒好意思再看楊漢亭,有些想要一頭撞死。

楊漢亭一把拉過墨蟬,一拳頭打在凌雨之的臉上,說:“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接近她。”

他們兩個雙雙離開,去的如風一般。

凌雨之感覺一些傷心,他很久沒有說話,等迴轉了過來,他去了自己的禪房,很快睡著了。

楊漢亭害怕他會跟來,不時回頭看看,可是沒有,一路上都沒有見他跟來,是不是想不開了,你也有今天?

墨蟬一個人去睡覺了,也很快睡著了。

她知道楊漢亭在門外守了一夜。

第二天,他們都打算不要出門,在各自的地方待著,楊漢亭就知道,他是個膽小怕事的種,說你什麼好呢,可恨?楊漢亭感覺自己的魂在外面飄了一圈回來了。

凌雨之跟著他們去打柴,去了後山,這些人一下子都平靜下來,各幹各的,該幹啥幹啥,有什麼幹什麼,儘量給自己找事情,不閒下來,免得各自把牙笑掉了。

董志光就沒有忍住,他當眾笑了起來,而且痛哭流涕的,看的凌雨之一陣驚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董志光一邊按捺不住笑,一邊偷偷拿眼瞧凌雨之,感覺到害怕,他漸漸停了下來,最後覺得沒有勁,繼續幹活。

凌雨之站在人群裡,雖然他們都在幹活,他想去揍楊漢亭一頓,看了一眼玉霞峰的方向,他最後放棄了。

原來當眾出醜的是自己,算了,幹活吧,不浪費這個時間精力。

最後,這些事情傳到了凌境雲的耳朵裡,他也不想教訓凌雨之,那就只要趕楊漢亭走了,他來到玉霞峰,楊漢亭的面前,墨蟬笑了笑,直接走開。

“仙帝,你在蜀山許久,感覺可還好?”凌境雲兩手放在腰部,看著楊漢亭和善的說道。

“什麼意思,不怎麼好,你們的凌雨之不是一次捉弄我了,要不是我改了脾性,早就和他沒完了。”楊漢亭沒有避諱什麼。

“是嗎,那我等會去教訓他。”凌境雲語氣強硬,接著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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