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洛天仇(1 / 1)
“弟弟,放了我弟弟。”
一個女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前方不遠處,一個比她更加小的男孩被四個魁偉的蒙面人抓走,騎上高頭大馬,飛步離去,身後是百人鐵騎追隨。
魔界以魔域和四獄令人聞風喪膽,比如說北方魔域,四獄乃是九幽、鬼哭、血雨、萬屍。
就在男孩被抓走沒多久,那道岸崖上,擠滿了“六仙派”的神仙們,他們白衣飄飄,放眼一望,租有成百上千人,他們也沒有辦法,來晚了一步。
在青山門的後院,洛清河負手佇立在大家面前,身後是素衣門、藥王谷、北荒閣、破星宗四派的掌門,另外青雲門只留下大弟子在這裡。
被抓走的是青山門掌門之子,洛天仇。他還有一女洛奕,就是她哭喊著叫弟弟,另外,他的長女洛羽香已死。
蕭青,琴閣弟子。
“不才江叟,少年,謝謝你的烤魚。”一個頭發花白,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老者握拳說道:“不知少年是何門何派,我怎麼沒有見過你,難道是我孤陋寡聞?”
就在他身前,一團篝火旁,坐著一個白衣男子,十分俊氣,且又幹淨,帶著幾許仙氣;他神態輕鬆,淡然一笑,收回手裡的樹枝,樹枝上穿著一隻草魚,已經烤的外焦裡嫩,十分美味了;他換了一個姿勢,把烤魚隨手一扔,說:“老先生不是孤陋寡聞,只是我們琴閣實在鮮與六派交涉,以至於快被人遺忘了,呵呵。”
“那不知你是琴閣什麼人,看來不一般啊。”江叟提起精神道。
“我是琴閣弟子,蕭青,你可聽說過琴閣三才?”少年緊皺了一下眉頭,嘴巴也跟著一抿,認真的說。
江叟轉過身去,只道:“沒有,沒有,我可沒有聽說過什麼三才不三才的,我只知道,琴閣不是一般的門派,雖然不在“六仙派”之列,但是他們非同一般啊。”
蕭青看向老者,深邃的眼神彷彿在思考什麼,然後仰天大笑。
這之後,蕭青回到琴閣,跨過一道仙橋,只說那道仙橋,周有仙霧繚繞,長有奇花異卉,更有仙鶴盤旋其上,實在是美如仙境啊。
蕭青走過仙橋,立在那裡回目觀賞,驚訝不已。
“師傅,今天我真是高興,那個青山門的老頭說我們琴閣非同一般。”蕭青愉悅的說道。
大堂內聚集著幾十個琴閣弟子。
掌門人臨西曲中亭一身白色的衣衫,顯得十分雍容,他已經三百歲了,看起來就像二十來歲,很是仙氣。
“那是自然的。”曲中亭說,臉上帶著一種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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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一個人躺在亭子裡,他回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它四周明亮朦朧,如夢似幻,大地一片乾淨。
他再次躺了下來,看著天上。
園子,月色,亭子,人兒,花香,蜂蝶。
“青兒又一個人在園子裡嗎?”一個甜美的聲音說道,本來正在說話的幾個弟子聽見這聲音,立馬躬下了身子;而蕭青則是在百米遠的亭子裡,他們習慣了蕭青的作風。
秋風乍起,讓人感覺蕭索,和寒意,四處枯燥。
“今兒立秋了,我說這燥的……”一個白衣弟子嘆氣,遺憾的道。
“二師傅,突然來後園,是要看看二師弟嗎?”一個弟子在昏暗裡試著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來找你們的。”
來者一身紫色的裙子,身後揹著一把劍,身材挺立,亭亭玉立,黑髮長至腰間,皮膚白皙,她叫笠仙兒,是琴閣的二掌門。
自從洛羽香死後,很長一段時間,楊漢亭都不能釋懷,直到魔域事件爆發,那個魔怪的巨大黑影出現,所有門派都聽命於琴閣,聽命於楊、曲二人。
“你天天窩在玉霞峰,煩擾師妹,真是無救。”凌雨之淡淡的說道。
楊漢亭想起當初洛羽香死了沒多久,在開合城偶遇江叟,江叟說凌雨之瞎了眼,他心想,難道凌雨之和洛羽香之間有什麼嗎?
他拉住凌雨之,忙著說道:“凌雨之,我來問你,你和洛羽香之間,有過婚契之事,是嗎?”
凌雨之眼中閃過驚訝不已的神色,看著楊漢亭道:“算不上,只是當初洛清河要把她許配給我,我沒看上。”
“原來如此,難怪了,呵呵。”楊漢亭算是明白了。
“啊!”楊漢亭被墨蟬扔過來的一個水果砸中,大聲叫了一下。
“蟬兒?你幹什麼,砸得我好疼……不怕我咯吱你嗎?”楊漢亭無辜的問道。
“你也要用這招對付我嗎?我才不怕呢?”墨蟬說完轉身而去。
凌雨之硬是一愣,心道:“你不怕癢癢,哪有這麼天大的謊話?哼。”然後,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了玉霞峰祠堂。
墨蟬就是專門負責打掃祠堂的弟子,其他事她不用管。
她平日就像一隻小蜜蜂一樣,打理著祠堂,裡裡外外,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亭哥哥,你不誤會我和師兄了?”墨蟬緊緊地抱著楊漢亭的左臂,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兩人一起坐在秋季豐收後的田地裡。
“你都說是誤會了,我還堅持什麼?怕只怕,你理都不理我。”楊漢亭侃侃而談,告訴墨蟬自己不會那麼固執。
“你成天窩在一堆女人堆裡,也不想想別人背後怎麼說?”墨蟬學著凌雨之的口氣,指說楊漢亭。
“少來,哪壺不開提哪壺!”楊漢亭故作不耐煩。
“看,這裡好香,風景好美。”
“你也喜歡這鄉野之地嗎?”楊漢亭不禁詢問,語氣很是真摯。
“怎麼了,咱們氣味相投了,是不是。”
“什麼叫氣味相投了,又不是狗?”楊漢亭有些怒了似的,轉過身子,誓要問個明白。
“我……”
…………………………
“這傢伙在這蜀山待著,都不願回琴閣了。”凌雨之抱著雙手於胸前,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這裡是凌雲峰弟子寢室,凌雨之是蜀山頂尖的弟子,自然分在凌雲峰。
“再過幾天,我就要去駐紮地了……相信他也會去,不就是一個墨蟬嗎,有必要爭得天下皆知?”凌雨之心想。
“我得離他遠點,怎麼說,我雖然不拘一格,但總歸是蜀山弟子,什麼事,不能沒了分寸,讓自己吃虧。”
說著,門外有人敲了幾下,說:“師兄,吃飯了。”
凌雨之和那同門一起來到食堂,走到食堂門口,不遠處來了幾個琴閣弟子,穿著一樣的白衣,十分翩翩;一看見凌雨之,就有幾分不屑的味道。
凌雨之怎會沒有聞到這股火藥味,只是不知這幾個琴閣弟子是哪個戶門的,他想,自己雖和楊漢亭有些不合,但那只是玩玩打打;然而,這幾個琴閣弟子好像是較真的,望他看自己的眼色,應該是妒忌自己居多。
修真界門派很多,每一派佼佼的弟子都是很受推崇的,名譽加身,而凌雨之在諸派之中,想必就不用說了。
他的人緣真不是一般的好,資質也不是一般的好。
那幾個琴閣弟子領頭的人倒是很好,看見凌雨之,就急忙的上去道好,凌雨之意外了一下,笑了一笑,踏步進了食堂,和以前一樣心情輕鬆。
“敢問凌少俠,我們掌門在蜀山待得好嗎,可有惹什麼麻煩,他雖然身為一派掌門,但凌少俠也知道,我們師傅去世並不久,掌門還是那個需要別人多監督嘮叨的孩子,要是他有什麼事惹怒了你,還請少俠多多擔待,我替我們師傅謝謝你。”
琴閣弟子一邊追著凌雨之跑,一邊急忙的說。
正是早齋時間,人比較對,嗚嗚泱泱的,且十分喧囂,凌雨之有些聽不清他的話,於是只顧自己向前走。
來到食堂最前面,回頭只見他們幾個消失在人流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