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藥仙(1 / 1)
過了一夜,凌雨之緩緩醒來,他覺得頭痛欲裂,眼睛也睜不開。
他突然想起昨夜的那個少年,“他怎麼不見了,他是什麼人?”凌雨之自言道。
他掀開被子,艱難的起床,來到窗前,他看見外面在下雨,導致不遠處的瞭望臺都被一層朦朧的霧氣所遮掩,看得見守衛的人。
而操場上,幾乎沒有人。
凌雨之突然感覺到什麼,來到房間的後窗,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朝墨蟬的房間瞄了一眼,門沒有關,怎麼回事?
他感到奇怪,他站在窗前發呆,“我就裝作去那裡,然而卻是去找東西!免得太直白,惹她笑話。”
去女弟子房間可不是鬧著玩的,會被安上耍流氓的罪名,面壁一個月的。
本來,他就這樣打算好了,可是評直覺,他還是覺得不妥,他果斷來到操場上,迎面走來幾個弟子,凌雨之問:“各位師弟,換崗嗎?”
“是啊,凌師兄,我們正好換崗。”
“唉……,你們看墨師妹的房門怎麼開啟的,許久了也沒看見人。”凌雨之搞花樣,這樣公開的說,就沒有別人過多的猜想了。
“凌師兄,我們站了一夜的崗,你就放過我們吧,你若是好奇,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弟子說完,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凌雨之看見他們中了自己的計,很是開心得意,原地無聲的大笑了許久,這才來到墨蟬房門口,把門一推,裡面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
“她走了,天大地大,她會去哪呢?”凌雨之不禁抑鬱。
他失魂落魄的走著,很是擔心。
墨蟬離開駐紮營,原因,她手上的守宮砂沒有了,她必須離開,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至於去哪,她已經決定好了,可是,她剛出得駐紮營,就遇到了一個少年,他一身”白衣,一頭長髮簡單束縛,飄逸無比,整個人柔柔弱弱的,卻是很鎮氣場。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魔域,很危險。”墨蟬警告道。
“姑娘,你好面善,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說這裡危險,殊不知,這是我的地盤,吾乃魔尊,怕什麼?”說少年道。
“什麼?”墨蟬退了兩步,嚇得不輕。
“姑娘,可否告訴我你的芳名?”魔尊問道。
“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名字,我是蜀山弟子,你是魔教歹人,永遠都是敵人。”墨蟬氣憤的說道。
“你既然不說,我也就不再多問,再會。”魔尊拱手離去。
墨蟬私下嘀咕,抬頭一看,魔尊已經離去了,不見人影,她心裡說道:“這個人,在哪裡見過。”
墨蟬一路御劍飛行,離開了駐紮營,離開了魔域,她一路詢問,很快來到了目的地,藥王谷。
藥王谷,傳說這裡有一位在世華佗,江湖名稱藥仙竹玄子。
“請問,我的守宮砂可以點回來嗎?”墨蟬一臉憂愁的問。
竹玄子看上去六十幾歲,松顏鶴髮,其實說他幾百歲了,也有人信。
“這事難不倒我,只是這是騙人的勾當,我需要知道你的為人,你是怎麼失去守宮砂的?”竹玄子突然問。
“不瞞您說,都是我自願的。”墨蟬低頭細語道。
“看你的打扮,你是蜀山的?我與你們的掌門可是很熟的,你不怕我把事情說出去。”
竹玄子得意的說道。
“要說,你是自願的,我可以猜到這個人是誰,你們蜀山,無非就是凌掌門和凌雨之有些前途,不然還會是別人?”
“…………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墨蟬低頭不情願的樣子,也很緊張。
“你說你是自願的,那我不會猜錯,好,我幫你。”竹玄子最後決定。
後來,墨蟬在藥王谷的治療方法,居然是用草藥泡澡,足足十天,沒想到,守宮砂真的恢復了。
這天她高興之餘,決定離開,回到蜀山。
“看你猶豫的樣子,難道怕我說出去?放心,我不做食言之事。”竹玄子自信滿滿的樣子。
“竹某有一事相求,望你答應。”竹玄子躬身道。
“神醫儘管說就是,蟬兒可以考慮。”墨蟬淡然自若的說。
“我想複製一個和你一樣的人出來,這叫克隆,就是取你的血液,用煉製好的藥液浸泡,即可,墨姑娘可否答應?只因你美貌無瑕,我實在不好多說……。”
竹玄子說著說著陷於無奈。
“這個我不能答應,抱歉。”墨蟬轉身就走了。
竹玄子看著地上,發覺一根頭髮,於是撿了起來,說:“有頭髮也行,等著瞧,呵呵……。”
墨蟬回到了駐紮營,沒有人知道她離開的這些天去了哪裡,她也沒有多說,
“墨師妹,這些天你去哪兒了?莫不是呆不慣這裡?”
江寒衣來到她面前,身後跟著兩個弟子。
“江師兄,我……”墨蟬猶豫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江寒衣深入打量她,知道她有苦衷,說:“你們兩個退下,我在問墨師妹話。”
那兩名弟子立刻走遠,站立在不遠處的走廊。
“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說了。”江寒衣嚴肅說道。
“沒設麼,只是身體不舒服,加上走的遠,和大家走散了,於是沒能及時回來。”
墨蟬坦然自若的說。
“當真?我怎麼感覺你說謊,犟嘴?”江寒衣萬分不信。
“你的話說的倒是挺逼真,天衣無縫,只是,你和大家走散,你也不覺得羞愧,臉紅?”江寒衣一擺手,示意沒事了。
江寒衣看見墨蟬走了,於是四處檢視巡邏,他對身後兩名弟子說:“那天凌師弟喝醉,真的和墨師妹怎麼樣了?”
“這我們就不能完全斷定了,畢竟我們沒有親眼目睹。不能亂說。”弟子說到。
“那要是那樣的話,師妹手上的守宮砂可就難保了。”江寒衣嘆道。
“師兄,不如我們去試探調查一下?看看墨師妹手上還有那玩意嗎?”弟子道。
“恩,去吧。”江寒衣點頭答應。
……………………
江寒衣四處巡查,到了下午,他在樹下的亭子裡喝茶,這時候兩個弟子回來,稟報道:“江師兄,墨師妹手上守宮砂完好無損。”
守宮砂的事情暫時結束。
“江師兄,我不能待在這裡了,聽說蜀山有情況,我想回去盡點力,還請江師兄成全。”
墨蟬對江寒衣不客氣的說。
“這其中似乎有什麼意思?莫非她真的和凌師弟……”江寒衣心中嘀咕。
江寒衣心裡嘀咕,可是一想到她的守宮砂還在,他就自責。
“墨師妹,你才來營一個月,就又要回去?再說了,蜀山有那麼多師兄師姐,你不用擔心,放寬心待在這裡吧。”江寒衣說道。
“可是……”墨蟬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被江寒衣拒絕。
“別可是,去自己的位置上吧。”江寒衣緩緩走遠。
墨蟬看著江寒衣慢慢走遠,她此刻心裡愁腸百結,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無奈他是師兄,無奈這裡都要聽他的。
墨蟬回過頭,看著不遠處院子的大樹,從她的背影看去,她的頭髮被風吹拂飄揚,有點魔怔了的感覺。
這時,凌雨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走廊,他在墨蟬肩上一拍,墨蟬收回了目光,看向凌雨之,發覺是他,她不禁面紅起來。
凌雨之在墨蟬肩上一拍,說:“幹嘛一個人在這裡,好像還發呆?”
他說完,斜靠在柱子上,看著墨蟬等待回答,墨蟬卻沒有回答,只靜靜的看著遠方。
“你覺得江師兄兇嗎,你別怪他,畢竟,他沒當上掌門之位,觸發了更年期綜合症不一定。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和他生氣,不是很愚蠢?”凌雨之說道。
墨蟬沒有回答,轉身就走了。
凌雨之嘴角微揚,十分神秘,過了幾天,江寒衣派遣凌雨之等弟子,共同五十多人前往魔域山,蜀山的天眼弟子自己把魔尊的行蹤傳達給了駐紮營。
當他們爬山涉水的來到魔域山,仰頭看去,那裡很多魔教徒,臉上都帶著面具,裝扮十分恐怖。
凌雨之當先帶領著五十多人,他要負責,很遠處,可以看見魔域山直插如雲的山峰,那裡好似雪山,他說:“前方敵人已經出現,不能輕舉妄動,聽我指揮。”
青瑤站在墨蟬身前,白了凌雨之一眼。
“指揮什麼,直接殺過去就行了,就算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青瑤忍不住逞強。
“好,你看不起我,那,大家有什麼意見?都來說說看。”凌雨之無奈之下說道。
沒有人回答。
“大家看,那裡有一個白衣男子?”有人發現魔教中人,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少年。
凌雨之心道:“是他?原來他是魔尊?虧我還和他喝酒做朋友。”
“凌師兄,你在想什麼?快做決定啊,是殺過去,還是離開?”弟子們提醒他說道。
哪知道,凌雨之居然沒有聽見似的,依然看著遠處山崖上的那批人。
他自顧自的思考,良久,他決定帶大家回去。
就在這時,遠處的雪山好像不對勁,在慢慢崩塌,就連魔教諸人也去注意那裡了。
“快跑!”所有人開始拼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