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女賜福,風調雨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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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代表著,郭方千方百計的將我們留在黑河鎮,目的竟是為了尋死!

郭方一心求死,究竟是為什麼什麼?

他與黑河鎮人驚懼的“神女”,有什麼關係?

臨走之前,他砸爛我的窗戶,這詭異的一笑,又是在傳遞什麼樣的訊息?

一切仿若迷霧,在我的腦海之中縈迴不散……

“看什麼呢?”

秦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我的身前,突如其來的聲音更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驚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想去上廁所,就看見你一個人在窗邊發呆。”

見秦茵醒來,我剛好將心中疑惑問出:“你是從哪找到的郭方?對他這個人,你又瞭解多少?”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沉緩說道,“就在剛才,郭方自殺身亡,靈魂沉溺於黑水河中。他不惜一死也要將我們帶到這裡,其中必有天大的隱情!”

秦茵愕然良久,才戰戰兢兢的道,“我……我是從五八同城上發的導遊招聘資訊,郭方說自己是土生土長的黑河鎮人,我就嘗試著應聘了他。”

“面試時發現,他對黑河鎮的描述,與十年前科考隊的描述一模一樣……”

我打斷道,“撿重點說,比如郭方的身世背景,在黑河鎮有什麼親屬。”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那就撿你清楚的說!”

我忽然提高音量,把秦茵嚇了一跳,她薄嗔道,“你吼什麼吼,我這不正準備告訴你呢麼!”

“郭方自幼生活在黑河鎮,父母早亡,家裡還有一個姐姐!直到十三歲那年,他跟著親戚來外地謀生,做起了導遊的生意!”

“還有呢?”

“沒了!”

從秦茵的口中,我算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只能等明日霧氣散去,到鎮子上再找人打聽郭方的具體訊息……

一夜過後,霧瘴頓消,灼灼的烈日高懸東方,萬里無雲的天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不過街上行人稀少,偶爾有一兩個路過,也是行色匆匆。

陸鶴鳴伸了個懶腰,驚喜的道,“兄弟,趁著天氣好,咱趕快走吧!”

“走不了。”

“為啥?”

“導遊死了。”我沉聲說道,“而且僅僅是黑河鎮附近小片區域霧瘴散去,我們仍被包圍在霧氣中,不信你往遠處看。”

陸鶴鳴站在窗臺處踮起腳尖,在看到不遠處仍然籠罩著濃濃霧瘴時,臉色立即就耷拉下來。

“他孃的,這麼大的霧,得什麼時候是個頭……”

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店員鬼鬼祟祟的往裡面探頭,見我們三個都已起床,立即換做一副僵硬笑臉,“我這就為三位準備早餐。”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匆匆說道,“你們兩個在賓館待著,我去街上查探情況。”

這次,陸鶴鳴與秦茵再次不約而同的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我斷然拒絕說,“情勢尚不明朗,你們兩個又被逆五行陣法封住了力量,如果真遭遇不測,我勉強能夠自保,但沒辦法帶上你們兩個!”

“現已到了四面楚歌的時刻,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無論之前有何等仇怨,此時也該勠力同心!”

秦茵輕嘆了口氣,“放心吧。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

陸鶴鳴撓了撓頭,呵呵笑著說,“兄弟,我啥都聽你的。只可惜這次不能幫上你的忙。”

僅有一個來月的交情,陸鶴鳴能捨身陪我置於險境,已是大恩情。

我咬破舌尖,噴出一柱鮮血於手心,強忍著體弱氣虛,畫出一道金光神咒,印於陸鶴鳴的胸膛之上。

陸鶴鳴大驚,“你這是幹什麼!?”

“此精血催動,可趨避萬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催動!”

我的本命魂血,用一次就會力弱一分,至少十天半月才能恢復元氣。

在這等危急情況下,我不敢亂用力量,以免將自己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秦茵幽幽的瞥了我一眼,動了動嘴唇,終究沒說什麼。

陸鶴鳴得意洋洋的道,“這是我兄弟給我的,你瞅啥?”

為了防止我前腳離開,後腳兩人就掐起來,我趕忙斥責道,“彆嘴貧!你二人聚在一起,精血給誰都是一樣。”

陸鶴鳴拍著胸脯保證,“兄弟你放寬一百二十個心,有我在,這娘們死不了。”

……

離開房間,正當我下樓時,正看見樓下大堂內,剛才在我房間探頭探腦的夥計,正附耳對老闆娘說,“趙姨,我聽見那三個人說,是要調查郭方的事,您可得小心著點!”

老闆娘登時臉色鐵青,“我知道了,去忙吧。”

這老闆娘,實在有古怪!

見我下樓,老闆娘皮笑肉不笑的問,“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我並沒回答,反而冷不丁的說道,“郭方死了。”

“什麼!?”

老闆娘霎時間面色大變,猛然緊縮的瞳孔與鐵青的臉色,足以證明她不是在撒謊。

方才我聽到議論,原以為郭方的死,和這老闆娘有關,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很快,老闆娘撓了撓耳後亂髮,冷笑一聲說,“我們這山裡有野狼和狗熊,郭方這小子從山裡往外倒騰貨物賣,路上被咬死也很正常。”

“他是自殺的。”

我的一句話,再次讓老闆娘嚇得一哆嗦,她下意識問,“你一直呆在房間,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指了指剛開啟的大門,“昨天晚上,他就站在那裡,手裡拎著個紅燈籠,正衝著你們房間的方向笑。”

“對了,那燈籠上寫著四個字:‘神女’和‘風調’。”

啪——

老闆娘正擦拭著的茶壺,摔落在地濺射無數碎片,滾燙的茶水潑在她的腳上,她竟忘了疼痛,就這麼驚恐而呆滯的站著。

我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老闆娘對郭方的瞭解程度。

說出郭方自殺時,她僅是驚恐而已,直到說出那四個字,才被嚇得摔了茶壺。

燈籠上寫著的‘神女’和“風調”,興許藏著大秘密。

我繼續恐嚇道,“郭方死了,下一個興許就是你。我們這次是專為收服惡鬼而來,你若和盤托出,我便能救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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